哥哥李剛玉想:自己已讓過覃新田三招,另外還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像驅趕綿羊一樣,趕到這個角落來賣菜。可覃新田還不甘休,非要趕他兄弟倆離開這個市場不可,否則就要往死裡打。
真是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哥哥要反擊了。
只見哥哥就著蹲下的姿勢,突然伸出右腿,猛地給覃新田一個橫掃。
“嘭、啪!”兩聲,覃新田的左腳被掃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重重地摔趴在了地下,就像啃泥巴一樣。
接著又聽唉喲的一聲,只見他仰起的臉已全是坭塵。
圍觀的人好笑了起來,有的還鼓起掌。覃新田聽到後暴跳如雷,一雙又大又突的眼球帶著血絲,直瞪王老板吼:“你……,該死的,還不快來幫手!”接著他的嘴巴連連吐出塵土。
王老板張著恐慌的眼睛,“嗯。”的一聲。可他不知怎麽幫手,更不知怎麽打,只是趔趄走著過去。
“站住!”又聽到勒令般的一聲。人們循聲望去,只見弟弟李剛石怒視著王老板,並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這下嚇得王老板去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得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惱怒的覃新田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王老板的手,正想拉他一起與李剛玉格鬥。
“踢!”李剛玉一聲令下,兄弟倆的腿幾乎同時踢中了覃新田和王老板的小腿。這回聽到的是唉喲、唉喲的兩聲。可痛喊聲一過,他倆轉過身去,分別對付兄弟倆。
正當他倆出拳擊來時,兄弟倆鐵一般的手掌已劈中了他兩人的前臂。隨著他兩人唉喲的聲音,兩人被劈過了各一邊。
王老板還未站穩,他的右小腿又遭到了弟弟的一個橫腿襲擊。這下他夠愴了,腳和身來了個倒翻,像蛤蟆一樣被摔趴在了地下。王老板領受到了,不敢爬起來,乾脆就躺在地下。
可覃新田老羞成怒,轉身就去牆角撿起一塊磚頭,對準哥哥的頭部用力猛地擲來。
哥哥看見他去撿磚頭,已明白其意圖,當磚頭飛來時,一閃而過。磚頭未擊中哥哥,卻擊中了背後擺著賣的一籠雞,雞一受驚狂衝出了雞籠,叫著跑著甚至飛著四散而去。
這下可好了,賣雞的鄉下青年又是鬧,又是吼,叫喊著要覃新田賠。
覃新田知道自己惹禍了,所幸未擊中人。也不知他是慶幸,還是害怕,總之此時的他拔腿就想溜,也顧不上王老板了。但賣雞的青年當頭就把他攔下,怒斥道:“霸人!你給我站住!”
“怎麽,我走你也攔?”
“你砸飛了我的雞,不賠就想溜,門都沒有!”
“我不是有意的,賠什麽賠?”
“我不管你有意沒意,我的雞被你砸飛了就得賠!”
這時圍觀的人說嚷著:對,就該賠,必須的賠。有的人還喊著要他賠禮道歉!
覃新田感到羞辱滿臉漲紅,怒氣更大了:“我就不賠怎樣?”可話聲剛停,青年的拳頭就擊在了他的臉上。“賠不賠?”青年的濃眉大眼直瞪著他。
覃新田又是唉喲的痛叫聲,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後,馬上用手捂在臉上:“我……”正想說我不賠!可話剛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怕這青年又給他一拳。
他回過頭看看王老板還在嗎?可望了兩三遍連個影子都不見。他明白了這王老板比他還跑得快!
可這時青年的拳頭握得咯咯響,正要擊過來,嚇得覃新田趕緊說:“我……我賠!”他又趕緊掏錢包,一下取出數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夠了嗎?”他拿錢的手還在顫抖。
這種霸人就該修理、整治……!圍觀的人說著散去。
這個青年,名叫李對先,二十二歲。他同情小小年紀的兄弟倆,又佩服他倆的膽氣和武技。兄弟倆見有個大哥的支持心裡很高興,也很敬佩他。
從此,他們成了好朋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