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輕型汽車,行駛在了深秋裡的公路上,涼爽、飄逸、暢快!
透過公路兩邊的樹木,是一塊接一塊掛滿金穗的稻田,那密密麻麻的禾杆,在秋風裡搖身晃腦的發出沙沙聲,放眼望去稻田變成了金色的海洋。
汽車將到蔬菜產地,田野又變成了一畦畦綠油油的嫩葉和繽紛多彩的菜花,在秋日下青翠欲滴,蜂兒忙碌。
一邊是菜姨舞動刀兒在菜地裡收割、裝筐,一邊是菜叔操作機具在給菜苗除草、施肥。喔,還有菜農正忙著播種呢!
金秋既是收獲的季節,又是種植的開始。
李剛石認真駕駛著汽車,不敢有半點的懈怠,只有坐在一旁的李剛玉才有這片閑心。
因重組三人攤後第一次來產地采購,李剛玉讀高中隻得利用星期天,帶會李剛石來認購蔬菜。
汽車開進了黃樹生嶽父家門的大院。他姓張,兄弟倆管他叫張伯。這次他倆帶來了兩隻生態大閹雞,兩瓶三花酒,這是張伯的最愛。
在前李剛玉已打電話給張伯,請他幫收集產地的蔬菜,其方式和報酬均按以前的辦。張伯也樂意照做。
張伯一見兄弟倆的到來,開嘴就發出讚歎的笑聲,對三人攤歷經火災毀於一旦,又很快重建起來深感敬佩。
午餐中,他飲了兩口三花酒,望了望李剛玉,又看了一眼妻子,然後搖了搖頭說:“我那女婿黃樹生沒遠見,在災難面前退縮,只顧自己的那點利益,走去與阿花做小生意,唉!”
李剛玉說:“人各有志,怪不得黃樹生,因為當時的三人攤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唉,俗話說患難見真情,確實現在很少有這樣的人了。”張伯又在搖頭。
“不過張伯你放心,我們釆購回去的蔬菜,一定按最低的價格給他。他以前也給大家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嗯,說的對,他畢竟是我的女婿,在這謝了!”
心情沉沉的張伯母這時也笑了,“是啊,我女兒跟著他,又有小孩讀書,他們生活不好,我做媽的也不安。”
李剛石也說話了:“伯父伯母,你倆放心,現三人攤是我頂替我哥來做,他要上學讀書。經大家這麽一說,我定不負兩老的托付。”
“好,有你兄弟倆的保證,我兩老也盡心盡責做好收購任務!”張伯說
張伯母也嗯的一聲。李剛石望了一眼她,見她的眼眶濕了。
午飯後休息一會兒,四人開始裝車了。那一籮籮的青菜,一筐筐的瓜類,都是早晨他倆老到地頭收購,再用電動三輪車一車車運回來的。
李剛石很感動,不用他兩老搬重的,他說他有的是力氣。李剛玉一人在車上,把他們搬上車的蔬菜放好,疊好。
不多時,一車的蔬菜已裝完畢。李剛石將算好的菜款和人工錢,一次性付給了張伯。張伯也感動得笑著說,謝謝!
其實,張伯也巴不得他們的生意好,這樣他倆老就有事幹了,他的妻子也就不覺得無聊整天想去賭灘,而是與他一同掙錢。
車就要開離張伯大院了,張伯母兩手各提一小籃雞蛋跑來,從車頭門窗遞給李剛玉,說:
“這是我在後院養的雞生的,一籃送給我女兒阿花,一籃給你兄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