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對芳的房間簡樸,但明亮而安靜,一張書桌,一張木椅,一鋪繡花床,另一邊則僅坐落著一隻實木衣櫃。
今晚菜芯就跟她在這過夜。菜芯很羨慕有這麽大的房屋,這麽清秀的閨室,連連稱讚。
另一方面菜芯說自己家也是在農村,但處在蔬菜基地,屋子裡參雜著菜霉氣不說,到了晚上蚊子、飛蛾直往房間裡鑽。
李對芳有意告訴菜芯,阿牛的家比她的還大,臥室潔白光亮,衣櫃沙發也全是實木做的,一鋪金絲床更顯尊貴。吊頂宮燈,名貴地板裝飾豪華。
菜芯知道她的用意,看了一眼她說:“是嗎?不過別說他了,我已有意中人。”
李對芳笑笑,故意問:“誰啊?”
“我不告訴你。”菜芯的臉忽帶羞色,而後笑笑。
“哦,讓我猜猜……,桃子?!”李對芳快速拍了一下她的手,然後逗了起來,一付調皮的樣。
“唔…呢。”菜芯搖過頭後也跟著逗。
“李剛石?”
菜芯一下站住,斜了一眼李對芳後,點點頭。
“啊……!”李對芳有意大吃一驚。
“怎麽了?”
“沒怎麽,不過……”李對芳特把語氣拖長,然後慌張地瞪了一眼她。
“不過,怎麽了?”
“哦……”李對芳欲言又止的樣。
“說!對芳,有事對我不能藏著捏著呵,我是你親自請來的。”
“你可知婚姻法規定一夫一妻製?李剛石不但和你以及和菜花談,還和田秀芬談!”
“怎麽?他還有個叫田秀芬的!”
“嗯!”李對芳認真的點頭。
“這個死剛石,有我和菜花還不夠,還要偷偷去跟另一個女的,他也有那麽多精力!唉……”她不知是恨還是無奈。
“這個田秀芬,在他與你倆談之前就跟她了。”
“為什麽他不跟我和菜花說?!”
“他是個好色鬼。”
“嗯。”不過菜芯想,他不好色,又怎能跟我談,唉……!菜芯在心裡一聲哀歎。
“我認為你不該再跟他談,否則會有痛苦的。”
“嗯。”菜芯又是一聲應。但她又想,自己跟他都睡了多次,還有什麽辦法。誰叫自己愛他?!
“我認為阿牛這人誠實,知道疼愛人,他也喜歡你。”
“這我知道,我只是嫌他太憨,心無大志。”
“他憨、誠實,對愛情才專一,否則花心好色的,結婚後夠你受的!”李對芳雙眼直視菜芯,“至於心無大志,以後有了自己的事業,自然他就會有了。”
菜芯的心被她說得有所感悟了,但她一想起自己已是李剛石的人了,兩人在一起那一幕幕的情景,一波波的激情,令她刻骨銘心難以割舍。
她不作聲了。她知道對芳是為她好,是可以信賴的人。她似乎一下到了十字路口,走向那條路又不能訣擇。
菜芯不想了,也不敢想了,大腦一片空白,可片刻她忽然高興了起來,笑著問:“你呢?你的男朋友是誰?一個晚上都說我的,也該說說你的了。”
李對芳心一愣,這個菜芯也夠機靈的,自己不說話了也罷,現向我反攻了。
“我哪有啊?”
“你騙人,你的眼睛告訴我了。再則你說我條條是道,若不是過來人怎能那麽會說!”
李對芳轉而不好意思了,說嘛,一下不好出口,不說嘛,不夠真誠,自己的說服便失去了真意。
她隻好一鼓作氣:“李剛玉。”她快速地看了一眼菜芯。
“哈,李剛玉,那不就是李剛石的兄弟?”
“嗯,他的哥哥。”
“哦,知道了,一定像剛石那樣是一俊男。”
“俊你的頭,喜歡你的阿牛才俊帥呢!”李對芳邊說邊追菜芯逗玩。
兩人逗夠了,菜芯停了下來,逼著李對芳,“說,快說說你倆的戀愛經過!”
“這有什麽好說的。”
“你不說是嗎,我就不聽你的話!”菜芯那認真的樣子,李對芳隻好一五一十地給她說了。
菜芯聽後說:“哦,是夠真情真意,但不夠浪漫和刺激!
李對芳突然站了起來,身體挺直著說:“菜芯,說認真的啊,我力挺你和阿牛談,別再理剛石了,那是沒有好結果的。你聽到了嗎?”
菜芯又只是嗯的一聲。
晚了,該睡覺了,床上各睡一頭,不多時響起了細細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