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李剛石臉動了一下,接著又動了一下,桃子再含一口冷水,朝他的臉又直噴下去。
李剛石的眼皮動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望望大家,然後望著房頂兩顆淚珠順著兩側,時慢時快滾下,“你們為什麽要救我?讓我死去吧!”
淚又從他的眼角流下,不是淚珠而是兩路又大又長的淚水。
田秀芬這下傷心極了:“剛石,我知錯了,你要活下去啊!我們離不開你,孩子離不開你……!”接著哭泣起來。
菜花也哭了:“我也錯了,剛石。我以後再不打鬧了。”
“爸爸,爸爸……”三個孩子哭著喊著靠近在李剛石的床頭邊。李剛石緩緩側過頭來,看著他們,淚漸漸停了。他坐了起來,看著大夥然後說:
“對不起,打撓大家了!”
李剛石說罷,挪了挪屁股坐好,雙手一把將三個孩子的頭抱住,嘴裡喃喃說對不起,對不起,頓時又淚湧。
大家懸著的心落下了,此情此景眼眶也濕。桃子一抺雙眼說:“沒事了,好了,大家回去睡覺吧。”
是啊,第二天凌晨三點,他們又要起床了,三人攤的生意,托兒所的工作,在等著他們……
菜花與田秀芬之間,雖日常裡沒了爭吵,但心裡仍看不順眼,尤其是晚上在性生活方面,同一鋪床是跟你先來,還是跟我先來,兩個女人是憋緊氣極其不服的!
李剛石被拉扯得無可適從,他隻好兩個都放棄。男的做得到,可二十剛出頭的兩個少婦,睡在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身邊,又被男人摟著,胸脯靠在結實的手臂上,是誰都忍不了。
躺著躺著,實在睡不著難熬極了,一會兒菜花在李剛石的大腿狠掐一下,一會兒田秀芬在他側腰猛捏一把,弄得李剛石唉喲唉喲的叫,又不敢生氣。
這樣一來害得三個人都無法入睡,一兩晚不睡著還行,可長時間下去,誰也受不了。
李剛石頭疼了,下午還要開車去運蔬菜回三人攤的呀!這時跟車的阿牛給他支招:你不知道讓她倆分開睡,你一人一個晚上的嗎?
“哦……,可我天天晚上來,是鐵打的也堅持不了,況且我白天還要乾活!”
“那你不知道每隔三天才來一個的嗎?”
“嗯,看來隻好這樣了。”不一會兒李剛石又犯難了,“好是好,可我那來多余的房間?”
“你不知道在托兒所多租一間的嗎?說你笨,你也不笨,不然你怎麽能弄來兩個女人。”
“唉……!”李剛石長長哀歎了一聲,“不吃過這般苦,不受過這般罪,是感受不到的。”
“那你不知道二者挑一的嗎?”
“說得容易,她倆願意嗎?孩子怎麽辦?現在更難了,兩人死活都不願離開我。”
“活受罪囉……!”阿牛哈哈的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夠你受的!”又是哈哈的笑。
李剛石開著車,側過頭望了一眼阿牛,心想:幸好你娶了菜芯,不然三個女人不折死我,也累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