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玉蘭和菜芯責怪不了虎妞娘倆了,但心中的惡氣總要出的啊,兒子是媽媽的心頭肉!
她倆的矛頭就直指托兒所的主管黃姐,菜花的憋屈也怪罪她,這都是她的失職造成的啊!
壯壯、豆豆和虎妞在醫院留醫出院後,菜芯、玉蘭和菜花從來沒有過的達成了一致,直接奔三人攤托兒所去,見到黃姐二話不說,直索她賠償醫療費和務工費,以及孩子的精神痛苦費。
黃姐面對憤怒的三個女人,臉色都變了,嚇得連話都說不出,趕快鑽進辦公室,還不等菜芯三人反應過來就把門反鎖了。
氣得她們又是捶門又是敲窗,但都無濟於事。正想破門而入,可每人還有一嬰兒在育嬰室裡哺育,隻好今天就此作罷。
三人看望了自己的嬰兒,交待了幾句哺嬰員小英後,正準備離開托兒所,這時從辦公室的窗戶裡傳出的黃姐的話,“你們要責備也好、索賠也罷,找李對芳總管去,我早把整改托兒所的方法給她,她卻無動於衷!”
三人的目光直視傳出話來的那扇窗戶。呵,那麽會推辭?!
玉蘭大步走到窗戶跟前,怒視著裡面的黃姐,斥說:“難道你沒有責任嗎?我可告訴你,你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接著菜芯、菜花也對著窗戶說:失職!失職!
菜芯回了她的飲食店。玉蘭和菜花則回到了三人攤。她倆趁生意閑下之機,將這一切跟李對芳說了。李對芳無言以對,沉默一會兒後,望了望她倆:“確實我也有責任的。但黃姐提出托兒所要對外擴招,甚至要辦幼兒園,這責任重大,像今天出了事就沒那麽簡單了!”
這下輪到玉蘭兩人沉默了。一旁的桃子說:“我看這事不發生也發生了,而孩子也治愈出院,就算了吧!”
玉蘭一聽:“呵,你這個作父親的說得這麽輕松,兒子不用你生,你不知道生孩子有多難!”她走過去用力一推桃子。
菜花走到李剛石前面也推了把他,“你說說該怎麽辦?”
“我認為桃子說的對。”
菜花也不舒服了,“嗬,又是一個老好人!現在不光是孩子受了罪,我們還花了這麽多的醫療費。”
“菜花說得是,我們不能便宜了那個叫什麽的黃姐!”玉蘭在叫陣。
“對,一定要她賠!”菜花在助陣。
桃子和李剛石不敢多言了,不然今晚又挨老婆數落。
桃子低著頭開著三輪車去推銷生態雞了。而這時有客人來買蔬菜,李剛石正好走過去稱菜。阿牛送菜還未回。
李對芳一時難為情,隻得說:“那好,我親自去跟黃姐交涉!”正要去時又說,“在沒有結果前大家不要鬧,亂了套對三人攤不利,對大家不利!”
李對芳說到最後一句,話氣堅定得不容半點置疑。
半個小時後李對芳回來了。她臉上冷冰冰的,大家看見都有些害怕,然後一個個低著頭,一言不發。
“黃姐那個人溜了。”李對芳長長吸了一口氣,“幸好,幸好我沒有答應她!”
大家一愣,眼睛不約而同一下望著她,漸漸地看見她一身松的樣,又聽到她說,“我決定你們三個人的醫療費,由三人攤報銷。”
菜花聽後心裡一陣叫喜,她知道如果索取不到黃姐的賠償費,玉蘭和菜芯很有可能就會轉向要她賠,因為畢竟是自己女兒虎妞壓傷她倆的兒子。
可玉蘭不想這些,而是說:“不能這樣白放過她了,要追到她家去!”
“她人在哪?她家在哪?我們不知道!”李對芳說。
“你不知問小英的嗎?”玉蘭急問。
“小英說她也不知道,甚至溜走了也不清楚。”
“她不是有身份證複印件的嗎?”
“唉,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找到她也沒用!”
“上法庭告她去。”玉蘭說出這話,心裡似乎也沒有底。是的,告人得有證據,還是個費時費力的事。玉蘭沉默了。
最後李對芳說:“我們還是吸取教訓,一心一意做好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