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也不是吃素的,你個死田蛙竟敢推我過一邊,這還了得!她也用力,一把將她推去。
田秀芬一個踉蹌差點跌了下去。她站穩後,雙目一瞪,心裡怒火從鼻孔噴出,一步過去用盡全身之力,狠狠將菜花推去。菜花看見她的凶勁,心裡一下發麻,正要退卻,可田秀芬的雙手已至。
菜花被推中腹部,整個身子被推成弓型,連退幾步後跌坐在了台面。
菜花憤怒了,兩眼也像噴出火苗,一站起來就朝田秀芬衝去。但她不是推了,而是雙手亂抓亂打,嘴巴還嗷嗷叫。田秀芬也不甘示弱,舉起雙手劈頭蓋臉地打。
這下全禮台遭殃了,嶽父母大人也好,親生父母也罷,全亂了慌,一下不知怎麽辦!大聲喝斥製止吧,為時已晚,走過去拉開製止吧,她倆已打成了一團。
李剛石呢?他不知幫哪一個好,幫得這個會得罪那個,弄不好把自己攪進去還挨打。幾年前菜花與田秀芬對打時就是這樣,自己挨打倒不關要緊,可最後田秀芬帶著兒子被氣走了,這一走就是好幾年啊,害她娘倆吃盡苦頭。不能,不能這樣,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她娘回來,以彌補心裡的愧疚。
她娘倆不能再離走了,不然李剛石會悔恨一輩子的。可眼下怎麽辦?整個空中花園的目光都投向她倆,有嘻笑的,有唉歎的,甚至有鄙夷的,自己羞死了!
四位美女主持人,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得愣愣站在那乾著急。
菜花和田秀芬的父母更是沒臉見人,本想不來也來了,以隨了女兒的願吧,卻不知打鬧成這個樣,丟人現眼啊!兩家父母大人含著淚低著頭,走下了禮台。
可菜花和田秀芬還不就此罷手,而且抓打越來越烈。田秀芬這幾年雖吃盡苦頭,但練就了堅毅的意志,也鍛煉了筋骨,眼看菜花不是她對手了,但菜花是個不服輸的女人。
菜花突然停了手,跳出雙方抓打的范圍,旋到田秀芬的背後,猛地抓緊她的頭髮狠狠一揪。
“唉喲……,啊……!”田秀芬被揪得整個頭皮掉了一樣,痛得眼淚直往台面滴,全身癱軟得一點力氣都沒了,任由菜花揪。
菜花得意地呵呵笑,像牽羊羔一樣愛怎麽揪就怎麽揪,嘴裡狠狠地說:“我叫你能,你能啊!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來啊!”她又一揪。
“啊……,唉喲……”田秀芬的慘痛聲令人揪心,可菜花還是翹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樣。
“不好!媽媽危險!”田田聽到媽媽的慘叫聲,幾步過去,瞅準菜花的大腿後面就是一口咬。平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媽媽遭人欺!
“啊……!”這麽痛的,菜花往腿望去,被咬處竟然連褲子都破了,“唉喲……,我的天啊!”她回過神來叫:“嗬,是誰咬我?哈!”
可沒當菜花發現是誰,另一條大腿又覺一下劇痛,“啊……!唉喲……,該死的是誰咬我!”她正要察看是誰,但不由先往大腿看去,又是啊的聲,被咬的傷口居然出血了!
菜花痛得淚也出了:不行,一定要抓住咬我的人。她扭過頭望去,“嗬,是你這個死田蛙仔,看我不打死你!”
菜花心一急,轉身就衝了過去,田田見勢不好,拔腿就跑。可菜花這一急,揪著田秀芬頭髮的手松開了。
田秀芬得到解脫,深深吸了一口氣,唉的一聲直起了腰,抬頭望去,啊……,原來是兒子救了自己。
田秀芬微微點了點頭,就往遠些望去:不好,兒子一旦被死菜花抓住,不被打死也被打殘。她不顧一切跑了過去,抓住菜花後面的頭髮,狠狠地一揪。“啊……!”菜花一聲慘叫,這回輪到菜花受痛了。
田秀芬學著菜花的樣,也像牽羊羔來揪。菜花變成了田秀芬被揪時的樣子,彎著腰流著淚,唉喲……啊……的叫。田秀芬揚眉吐氣,咬緊牙嗬嗬地哼。
菜花不知從哪來了力氣,突然大喊:“虎妞!救媽媽!”與田田同是四歲半的虎妞,聞聲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