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每天晚上都與張慶陽睡在一起,張慶陽也無微不至的關懷她,尤其是現在懷孕,一切髒活累活都不用她做,久而久之她離不開張慶陽了。這在以前跟李剛石生活時,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菜花感激地說:“慶陽,如果你是這樣對我一輩子,我就嫁給你!”
“那是當然的,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心就被你佔據了。我暗自發誓今生若能與你成為夫妻,死而無撼!”
刹那間菜花淚湧:“你真的這麽想?”
“若有半點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又來了,又說這話了,我不許你說!”其實菜花心裡想:你就是要這樣,如果背叛我,就不得好死!
夜裡,他倆在床上又抱又摟的睡了。
很快李剛石接到了菜花的離婚協議書。李剛石很淡定,也是意料中的事,隻想他與她的兩個孩子——虎妞和豆豆怎麽辦,是跟他,還是跟她?
李剛石的一份子女撫養商議書,寄到了菜花的手,看後她關心的不是子女的事,而是李剛石同意了與她離婚。她興奮之余當眾一把將張慶陽親個夠!她想,至於兩個孩子由他們自己選擇吧。
菜花在商議書上寫明後,又寄回到李剛石手裡。李剛石看過後,一口氣寫上:兩個孩子由他撫養。因為,孩子是李家的後代。
菜花得知這一消息後,心一松又感到了傷痛,是李剛石的孩子,難道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嗎?頓時她兩眼淚出。
張慶陽看見心一顫,而後關切地說:“菜花別難過,有我在要多少個孩子都可以!”
菜花聽了心也一顫,你張慶陽要和我結婚,難道只是為了生孩子?她淚眼直瞪他。
張慶陽看著她的目光頓時悚然,顫栗地說,“你別誤會了,生多少個孩子全憑你的,我只不過出於安慰你而已。”
菜花想:我和你已是生米煮成熟米飯,罷了。她隻好把淚眼移過另一邊。
菜花與李剛石通過書信來往,已達成一致。一天菜花來三人攤的幼兒園(因孩子們大,托兒所改成了幼兒園),與李剛石一同把虎妞和豆豆叫回家,即李剛石曾經與菜花住的家。
由於李剛石把菜花與他離婚的事提前跟兩個孩子說了,盡管孩子不能接受而心生難過,後在幼兒園老師的開導下,在李對芳伯母和叔叔阿姨們的勸解下,最後不得不認可。
菜花抱起兒子豆豆,不禁傷感淚流,再看自己的家,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親切。廳屋的每張沙發、桌、甚至電視機,都是自己使用過的啊!那三張小凳子,一張是虎妞的,一張是豆豆的,一張就是自己的了,傍晚時分給他倆講故事,唱兒歌以及逗玩,都是坐在一起的。
一家人洗過澡,他們的爸爸去洗衣服,母子三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其樂融融,溫馨而難忘啊!
菜花把抱在懷裡的豆豆放下,一個人走進了臥室,這是她和李剛石睡覺的地方,望著那鋪簡樸的床在發愣,這是她跟李剛石撫慰相愛之處,這一切就像是在昨天,難忘啊一輩子也忘不了。
這時李剛石走進來看看菜花,菜花再次淚出,一頭撲在了他的懷裡,“不,不!我舍不得孩子,舍不得你,舍不得這個家啊!”淚水直滴在了李剛石的胸前,變成了一個小孩。
過了一會兒,李剛石慢慢推開了菜花,看了看她說:“別太傷感了,你肚子裡還懷有孩子呢!”
菜花打了個寒顫,低下頭看著她那隆起的腹部,用一隻手撫著,然後仰起頭愣愣地看著李剛石,不好意思了,羞愧了,又把頭垂下。
“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現在,我們去廳屋聽聽孩子倆怎麽說吧。”
菜花又仰起了頭,說了聲對不起,跟著李剛石走出了臥室。
忽然,豆豆愣愣望著菜花,怯弱地向著一邊的姐姐挪去。虎妞見自己的弟弟害怕一把將他摟著:“不怕,姐姐在這,呵!”
小豆豆嗯的一聲連連點著頭,驚恐的雙眼看看媽媽,又看看爸爸,然後一轉身臉貼在姐姐的懷裡,哇的一聲哭了,越哭越傷!
虎妞看著弟弟,眼一濕嘩的淚水直往面頰流,然後滴在了弟弟的頭上。豆豆仰面望了望,看見姐姐也在哭,哭聲更傷了,姐弟倆擁抱著淒淒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