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大家很累,快快把傍晚的吃喝拉撒洗辦完,一頭就往自己的床上鑽。
桃子和玉蘭躺在帳篷裡的床,而李剛石則抱著菜花睡在車廂裡。今晚田秀芬要上夜班來不了了,隻得睡在大酒店的宿舍。
躺在床上的玉蘭一時睡不著,今天菜花的樣子又呈現在腦子裡:你菜花那個德性我就是看不慣,還衝我老公桃子笑,呵!你隻得半個李剛石,不服氣是嗎?眼紅了想搶我半個桃子是嗎?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麽好惹的。誰叫你死活纏著李剛石,跟田秀芬爭搶,世上的男子多的是,犯得著費這份勁嗎?
想著想著,玉蘭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害得桃子嚇了一跳,“玉蘭你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玉蘭板起臉看著桃子說:“我再次告訴你啊,我可是個醋壇子,容不得你對別的女人好!”“唉,我以為是什麽事了。你看我是這樣的男人嗎?嘻……”桃子朝她一笑。
“像今天那樣,你沒先跟我說一聲,就去幫菜花提蒜苗,我看她是裝著提不起,誘你去幫她的!”
“嗤,哪壺跟哪壺了?別想歪了,我就是見她有身孕幫她一下,並沒過份的呀。”
“我看那菜花一雙狐狸眼,最能誘惑男人了。你千萬別上她的當,不然我就跟你沒完,掐死你!”
“沒會的,我的好老婆,快睡覺了,明早三點又要起床。”桃子一把將玉蘭拉下,躺下床後就開始細細打呼嚕了。
車廂裡的李剛石和菜花就沒那安靜了。兩人躺在床上,菜花心裡有許多不快的話,昨夜田秀芬同睡在一起不好說,今晚她上夜班不來,正好跟李剛石數落一番:
“剛石,在床上你可不能偏心,隻對田秀芬熱,而對我冷,我告訴你,她懷的是不是你的種我不知道,我懷的可是你的種啊!”
“你怎麽說話的,她懷的是我的種,我是清清楚楚的,不容置疑。”
“那我懷的就不是你的種了?啊!你說,你說,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哎,我可是人,不是東西!”
“我不管你是人還是東西,我告訴你,我懷的千真萬確是你的種!”
“嗯,得了吧!我們快睡覺了。”
“不行,我還要說,像昨晚你摟著她睡,而撂我在一邊,把我氣壞了!”
“你有完沒完,後來我不也連你一起摟著睡了?”
“可開始你是先抱她的咧,可見你就是偏心!”
“她今晚要上夜班,不是多摟她一會兒?”
“她在大酒店上夜班是工作,我在三人攤乾白天的活就不是工作嗎?而且從凌晨三點乾到傍晚,比她累得多!”
“中午我們不是有休息睡覺嗎?”
“中午她田秀芬也一樣有!”
“好了,今晚我就多抱抱你,抱你睡一個晚上行了吧!”接著李剛石將躺在身邊的她一把抱在懷裡。
“我再告訴你呃,以後三個人睡,你抱她睡的同時,也一定要抱著我睡。”
李剛石吱唔了兩聲,嗯嗯的就打起呼嚕。菜花這下急了,連推他幾下,見沒有反映就大聲地問:“聽到了嗎?”
李剛石一下睜開了眼睛,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怎麽了?”兩眼愣愣看著菜花。菜花惱火了:“剛才我跟你說的,聽到了嗎?”
眼睛睜得大大的李剛石問:“你說什麽了?”
“嗬,可惡!你個死剛石,我這麽要緊的話,就進不了你的腦子,你看我不揪爛你的耳朵,我就不姓菜!”
菜花一把掙開李剛石摟著她的手,坐起來伸手朝他的耳朵狠狠地一揪。
“唉喲,啊……!你發瘋了,那麽晚你還揪我的耳朵,疼死我了。嗬!你看我不打死你?”李剛石一個仰起坐了起來,舉手就朝菜花的肩膀打下。
“唉喲……!”一聲痛喊,菜花的淚水就嘩嘩,“你敢打我!”她捂著肩膀哭了,邊哭邊喊:“你打啊,你打死我啊!嗚嗚……”菜花挺著肚子又喊,“你打啊,嗚嗚……,最好朝這裡打!嗚嗚……”
李剛石馬上意識到自己錯了,自己有武功的,這一掌拍下來不知傷及她沒有,自己是在朦朧中下手的啊!他輕輕把她攏在懷裡,用嘴巴?著她的淚臉。
菜花的哭聲慢慢地減小,忽然她伸出一隻手連連捶在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