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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攤兄弟》地攤兄弟(一百七十)
  在手機裡市公安局告訴李剛玉,他媽媽的下落弄清楚了,他媽媽沒有死,還活在這個世上!

  李剛玉一陣陣的驚喜後,含著熱淚又一遍遍疑慮起來,是嗎?但他覺得是公安部門著手調查的,不會有假。半年前自己在梁師傅的引領下,探尋到那條路的盡頭是一條大河,就判斷媽媽投河已死了是不夠正確的。

  李剛玉獨自一個人來到市公安局,接待他的是一位科長。科長詳細給他講述這起案件的經過,然後叫他在調查結果的報告書上簽名。

  李剛玉提起筆,忽覺手遲頓的,望了望科長後,一筆一筆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拿著第二聯,說了感謝的話離開了辦公室。

  回公司的路上,李剛玉的心沉沉,原來媽媽投河的當天,被下遊的一位青年救起。當時,媽媽已不省人事,青年人善心大起,馬上給媽媽施救,讓她俯臥在自己的大腿上,按壓著背部讓肚子裡的河水流出。

  將媽媽翻過來看時,媽媽已沒有了呼吸,青年人想報警不予施救了,可他看到如此貌美的女子死去,陡感惋惜。他報著一試的想法,立即給她做人工呼吸,把平躺在地面的媽媽稍稍墊起頭胸,用雙手不停地給她的胸部按壓。

  十分鍾後果然有了效,脈搏跳了盡管微微的弱,青年人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孔,嗯有了細細的呼吸。他一陣驚喜,哇的一聲說,有救了!

  他繼續人工呼吸,並用自己的嘴不嫌髒的對準她的嘴,隨呼吸的節奏一口輸氣一口吸氣地進行。這一招效果明顯,媽媽的呼吸增大了,青年人喜出望外,為了不讓繼續受寒,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閉上雙眼給媽媽除去濕衣,然後穿上乾衣服。

  太陽光透過稀少的樹葉照在媽媽的臉上,讓溫暖漸漸輸入體內。上蒼啊,一個小時後媽媽有知覺,手腳會動了,青年人欣喜不已,著手給她清理淤泥,整理頭髮,抹去臉上的汙垢。

  媽媽的眼睛睜開了一線,不一會兒眼睛打開了,看了看眼前,最後看到了這位青年,知道了一二,又把眼睛閉上,淚水從她的眼角流出。

  青年知道她有深深的怨恨,不然不會投河,不會救活後暗自淚出。他坐在一旁慢慢地說:“姑娘,想開點。人再大莫過於生死,生死你都經過來了,還有什麽過不去的啊。”

  媽媽再次睜開眼睛又看了看他,然後又合上,兩顆淚珠從眼眶滾出,臉情平和了許多。

  媽媽用微弱的氣說了一聲,“我很冷!”青年知道她有知覺了,趕緊在她的兩邊各放了些乾草樹葉,點燃後讓熱量給她驅寒。

  一小時後媽媽說要坐起來了,青年把手通過她的後背,輕輕地把她扶坐起來。

  可坐不穩搖搖晃晃的,青年趕緊扶住她,也讓她繼續得到火的溫暖。媽媽又看了一眼青年,然後有氣無力地說,“你救…我,還…不如……”

  青年知道媽媽的意思,堅定地說,“見死不救不是我的本性,況且我會游泳。”

  媽媽看見她投河時穿的衣服,被洗乾淨晾在火堆的一邊,一愣趕忙往自己的身上看去,見穿的外衣外褲是男裝,又是一愣朝青年望去,見青年隻穿短衣短褲,不覺垂下了頭。

  “姑娘,你放心!我給你換衣服時是閉上眼睛的,絕沒有一點的非禮。”

  媽媽是相信的,不然他不會救活一個死人,不會精心細活地讓自己複蘇,不會給自己穿上他的乾衣服。

  媽媽重新仰仰頭,然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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