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石時常去田秀芬餐飲店的事,很快傳到了菜花的耳裡。菜花一氣要回家找他鬧,可想到自己跟張慶陽搞得如火如荼,不覺氣又消了許多。
菜花沒有理由,也挺不直腰杆去跟李剛石爭鬧,隻好唉的一聲算了。
但從此以後,她半公開地與張慶陽成了夫妻,英俊威猛的張慶陽令她折服,不得不每夜投到他的懷抱。張慶陽也視美貌豐滿的菜花為知己,只要她要的無不竭力滿足,當然也包括了他的廚技,但這僅限於她。
菜花想:憑這手藝,她的餐飲店再無後顧之憂,將來定能興旺,界時自己就成富婆了,哈哈!菜花的心裡在笑。
每每菜花要下廚,親手實踐一下他的廚技,他都說不用她動手,免得把身子和一雙嫩手弄髒。菜花心說:“不用我動手更好,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她相信,他離開她就沒法活!
當然自己的身子也是他的,但她無所謂,每當想起李剛石對田秀芬的好,尤其現在還對她情有獨鍾就來氣,氣極時還咬牙咯咯的響。
夜裡每當想到這些,尤其是幻想到李剛石跟田秀芬睡在一起,翻雲覆雨的,就氣得大口大口的呼吸,急叫張慶陽上來拚盡全力,以泄她內心的惱怒。
當雙方都泄了,菜花悄悄嗬的一聲,臉上露出了冷笑,然後轉過頭來對著張慶陽說:“謝謝!”
張慶陽以為是她的感激之言,心滿意足的他露出了微笑,而後說:“應該的,感謝你才是真。”
不久他倆的事就公開,餐飲店也成了夫妻店,當然菜花沒那麽傻,所有的錢款同樣全由她掌控,張慶陽只有乾活的份。張慶陽認為這無關緊要,只要晚上跟她睡在床上就行了,反正他倆以後會有小孩,那就是一個家,誰管錢不也一樣?再則,這餐飲店本來就是她的。
菜花與張慶陽的事,不久傳到李剛石耳裡,他總是一咬牙什麽也不說,而後又去田秀芬那裡。久而久之,李剛石、菜花也習以為常了。
果然,不久菜花懷孕了,菜花一急要去打胎。夜裡,在她的臥室,張慶陽堅決不同意,說:“我不能沒有後!”
菜花噘著嘴說:“我們都沒正式結婚,要什麽後啊!”
張慶陽淚一出跪在了地:“不管正式結不結婚,我的心身永遠是你的了。我和你有了後代,就是我獻出心身的見證!”
菜花嘖嘖了兩聲,她知道男人的心說不準,說變就變!李剛石不正是這樣的嗎?
張慶陽知道她的身世,明白了她的心,叫她一聲菜花後,就不停地給她磕頭。他流淚了,當菜花回過頭看他時,已淚流滿臉。
菜花心一顫,唉的一聲,看著這英俊的身軀在跪著,這淚水這眼神在哀求,她不由心一軟,“算了,算了,那胎兒就留著先吧。”她不會忘記,她跟李剛石有小孩時也還沒有正式結婚,而且是兩個。
可張慶陽仍在跪著,菜花生氣了,“嗬,我答應你留著胎兒先,你還要怎樣?”
“我要你答應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呵,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不是什麽得寸進尺,這是我張家的後代。”
“那你考慮過我嗎,到時我怎麽辦?我是有夫有兒女的人啊!”
“你跟李剛石離婚,然後跟我結婚!”
“嗬……,”菜花瞪了一眼張慶陽,“你憑什麽跟我結婚?”
“憑我的真心!”
“你們男人就知道糊弄人,我才不信那一套。”菜花冷淡地笑了笑,“你還是起來吧,別在那演戲了。”
“我是真心的,我發誓,如果我跟李剛石那樣,不得好死遭五雷轟!”
菜花一怔,但很快鎮了下來,心說:“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發誓,過後了什麽都沒是了。”不過提及了李剛石她又氣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