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都北面萬華街,此時街道上不複往日的熱鬧,反而冷冷清清沒什麽人。
不過這並不意外,眾所周知,看熱鬧是人的天性,而一年一度的公主府比武顯然比往常的節日都要熱鬧,而且還有百姓平日裡看不到的江湖俠客比武,這樣下來自然是很吸引平日裡娛樂匱乏的老百姓。
這樣下來自然是放下手中活計,去公主府看熱鬧。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大的一身江湖俠客長串的俠客服,3000青絲用一根簪子挽起,顯得十分幹練。
小的一身淺藍色衣袍,衣服袖口,衣領處繡了些許雲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轉,顯得異常靈動活潑。
洛無憂跟程錦兩人今日一大早,不敢多待,便從初賽場地的那片小樹林離開,畢竟他們搶的人太多了,保險起見還是先走為妙。
程錦依舊是一身俠客服,但不同的來時,幹練得俠客服上沾染了些許灰塵,低著頭看想足足矮了自己一大截的洛無憂詢問道:“小屁孩兒,你難道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聞言,洛無憂頷首微點回道:“還是不了,我對名揚慶國的江湖和公主府的客卿位子沒啥興趣,還是拿著玉牌跟“搜身”搜來的銀子先走了,
對了,提醒你一句,咱們這次把那些江湖武者得罪慘了,你去參加比武時小心點,遇見事不可為時,就先溜,別為了面子死撐著。”
說實話,程錦這廝洛無憂還真是有些不放心,憑這貨少的可憐的江湖經驗,怕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所以才提醒她,如果遇到什麽突發情況就先溜,畢竟經過這幾天相處,他也還是從心底裡認可程錦這個朋友的。
為此,他可是還塞給了程錦三張已經被激活的瞬行符,就是害怕她遇見突發情況跑不掉,到時只要她捏碎配合上她的身法,他敢拍著胸脯保證,除非武道宗師出手,否則論速度,沒人能追上她。
只要不是她自己找死,跟江湖武者硬拚,完全可以從容的離去。
“知道了,怎麽說我混江湖的時間都比你這小屁孩兒長,這點兒常識可能不懂嗎?”程錦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實際上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自她下山以來,這個小屁孩還是第一個關心她安危的人:
“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江湖再見。”程錦說完便向著公主府的方向走去,她要去參加剩下的比武。
看著程錦離去,洛無憂也不再耽擱,向著君府的方向走去。……………………………………
萬華街一則偏僻的街道,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影漫步在其中,一步一個腳印,看起來走的很慢。
白袍身影面色微微有些複雜,這是他第二次的膳都,猶記得第一次來時他還拐了一個公主。
身為武道宗師,這兩天的時間,他怎麽想不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在膳都敢對他的弟子動手,並且明目張膽的引他過來,怕是沒有第二個人了。
並不是說其他人沒有這個能力,而是他自信,沒有人會冒著得罪一位武道宗師的風險去綁架他的弟子。
除了她。
罷了,罷了,當初的事情的確也該做個了結了,但願他那個老相好識相點,不然他會很難做的。
平心而論,明華公主是他喜歡過的人,他並不想對她動手。
這麽些年過去了,他對年輕時年少輕狂對明華公主的所作所為也感到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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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了”公主府內,
明華公主豔麗的容顏綻開一抹笑容,但卻笑的很冷。 還真是自信呢,不加以掩飾行蹤大搖大擺的進來,本殿下究竟是該說你自信呢,還是自大呢?王宗師。
這些年來恩怨,也是時候來了結了!
明華公主招了招手,喚來兩名侍女:“有客人要來了,幫本殿下梳洗打扮,本殿下“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
兩名侍女面上稱諾,心中在暗暗思稱是哪位貴客來臨,讓公主殿下如此鄭重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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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處於正中央的皇宮內身穿明黃色龍袍的慶帝也接到手底下密探傳來的消息。
已有四十多歲到了不惑的年齡段的他右手摩挲著帶在左手上的扳指,思慮片刻招來手底下的暗衛:“你們在暗處見機行事,在不知道王安濤這時候來膳都幹什麽時,暫時按兵不動。”
待暗衛離去之後,慶帝才表現出遲疑,呢喃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在這個時候來,還不遮掩行蹤,這王安濤究竟想幹什麽?”
有暗衛在場,他自然不能表現出自己的遲疑,那會有損他英明的形象。
他知道王安濤真想要幹什麽,他的暗衛也攔不住對方。
他讓暗衛繼續監視對方,乃是為了給王安濤一個警告,警告對方不要亂來。
看其表現,顯然是不知道王安濤與自家閨女明華的關系,但身為慶國的權力中心皇帝都不知道王安濤就是當初拐跑自家閨女的人。
那麽明華公主又是如何知道王宗師是當初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