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想要的,洛無憂也不為難這倆君府小廝,表示自己不會向管家告發他們的失職後。
兩小廝便喜笑顏開的回去回去複命了,臨走時還不忘說洛無憂幾句好話。
…………………………
洛無憂進入君府後,發現君府的院子裡站了許多人,並且身上穿的衣服也沒有君府的標記。
那群人身上的衣物穿著不盡相同,但身上都繡有一個“尚”字,身後一排的人拿著禮盒,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來拜訪君府的。
他也沒理會那些人的打算,趁他們與人交談時,徑直向自己的居住的庭院走去,而他們正在與君府的管家話事,也沒空搭理他,君府管家倒是注意到了他,但也只是點頭示意。
這並不是君府管家怠慢洛無憂,而是有外人在場,對洛無憂的態度太好的話,難免讓人心生好奇,這樣不是君府所希望的。
但也不能沒有表示,所以對其點頭算是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洛無憂自是不知,或者說他根本就懶得去想。
君府在這膳都內那也是一大家族,而往往這些家族的關系網都是十分複雜的,其中的人情往來更是不盡其數,君府公子從仙門修煉有成回府,這件事自然是備受關注。
其中不少人送上以及賀禮,以及拜帖。
對此,君府也都很委婉的回絕了去,而今天這群人完全是不請自來,之前根本沒有送拜帖。
如果是其他家族的話,連君府的門都進不了,但是今天來的人卻是尚府的人,這就不能像對待其他人那樣了。
膳都尚府是完全可以與君府相提並論,甚至論起權勢或許還在君府之上的一大家族,而尚府跟君府更是自先輩時就一直世代交好。
如果將尚府的人拒之門外,那麽無異於是在打尚府的臉,更甚至可能會破壞兩家的交情,這是君府所不能接受的,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兩邊的人扯皮了許久,才終於將話題引到正題上,尚府帶隊的人微微抬手示意後面的人將禮盒獻上,微笑的對著君管家說道:“君大哥,我等此來乃是奉家主之命,來辦一件事。”
君管家並未吩咐人接禮盒,而是心中思索著是何事,面上則熱絡的對尚府帶隊的人回道:“不知兄弟所謂何事,可需為兄代為去送拜帖。”那親熱的模樣,仿佛兩人是真的兄弟一般。
尚府帶隊的人順杆子往上爬,順勢掏出一張帖子,笑眯眯的遞給君管家說道:“聽聞君府五小姐自幼鍾敏靈秀,姿容上佳,而且尚未婚配,家主特讓我等備好禮物送來,並帶書信一封,約君府的家主主母一敘,希望可以使兩家親上加親。”
到這時,君管家方才對方的來意,竟是為了聯姻而來。
不過這也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畢竟自家少爺成功拜入仙門,未來前途自是不可限量,這段時間想來巴結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這尚府明顯是想來趁少爺沒發跡前,提前攀上關系。
如果不是尚府只有一個獨苗,沒有小姐,君管家估計尚府都想要嫁一位小姐過來了,當然,君府肯定不會同意的就是了。
但嫁一個五小姐過去,維系兩家的關系,這顯然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不管心裡怎麽想,君管家面上仍是維持著笑臉相迎,雙手接過帖子,樂呵呵的回到:“既然是尚大人吩咐的,鄙人自當將此話原封不動的帶到老爺夫人耳中,但究竟能不能成,
卻終歸不是老仆說了算。” “那就麻煩君大哥了。”尚府領頭人對著君管家拱了拱手,然後又似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君大哥願意幫忙就好,此事能成最好,若成不了也,也怨不得大哥。”
尚府的人走之前,雙方又互相客套幾句,彼此之間氣氛倒是挺融洽的,但在心裡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這邊商議好,君管家去向老爺夫人請示沒多久,雙方的當事人就分別收到消息。
尚府一處頗為雅致的院子內,洛無憂與君孜文路上遇見的奇葩縣令,換下那身紫色官袍,此時身穿白色月牙杉,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喃喃自語的說道:
“為什麽,父親明知道我心悅公主,卻還想與君府聯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我此生注定和公主無望了嗎?”
雖說奇葩縣令是在喃喃自語,但侍立在一旁的尚府管家尚昌卻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畢竟能夠當上尚府這一大府的管家,修為能夠差到哪兒去,因此奇葩縣令尚宗彬的話他全聽到耳朵裡了。
尚昌不由得心中歎氣,自家少爺喜歡公主,他是知道的,但這麽久了公主都沒表態顯然是沒看上自家少爺,難不成就為了公主自家少爺一輩子不娶不成,這樣就算少爺願意,整個尚府絕對是不可能同意的。
而眼瞅著君家那小子拜入仙門成為正式弟子,君家再過不久就要飛黃騰達,此時不就是聯姻的大好時機嗎?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少爺還不樂意了。
尚昌覺得自己有時還真搞不清楚少爺的腦子裡面究竟是怎麽想的。
這邊尚昌在心中誹腹不已,另一側的尚宗彬卻想到了一件事,聯姻這事其實兩家還沒有商量好,也就是說,他跟那所謂君府五小姐並沒有定下婚約。
那麽他去跟父親表明心意,是否可以在這之前將這所謂的婚約給扼殺在搖籃中。
越往下想,尚宗彬越是覺得可行,於是抬腿向院子外走去,他要去向父親表明心意,他喜歡一直都是公主,並不想娶君府五小姐。
侍立在一旁的尚昌見向外走去,也連忙邁開步子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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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要嫁給那個尚府尚傻子。”君府後院女眷居住的地方,一位十六歲的如花少女此時也跟尚宗彬一樣的瞪大眼神,顯然對於嫁給他口中的尚傻子十分的不樂意。
而在身旁的君夫人瞅著自己女兒這副模樣,捂著嘴笑了起來,畢竟自己女兒這幅樣子可是很少見的,平常在外人面前可都是大家閨秀樣子。
但一旁的君府五小姐不樂意了,對君夫人裝出一幅氣憤的模樣說道:“好啊,母親你就準備這樣將女兒推到這火坑裡去嗎?”說完還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一時之間看去還真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
別看君五小姐這副模樣, 但以她對自家母親的了解,到現在君夫人還笑得出來,那就證明事情還是有轉機的,不然她哪兒還有心思笑。
而君夫人笑夠了,也不逗自家女兒了:“翠兒,你這還真是當局者迷呀,難不成你忘了尚家那小子對公主的情意。”君夫人說完看向女兒。
君翠兒聞言則眼前一亮,跟君夫人對視道:“母親,你是說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
“不錯,依尚府那小子的德性,現在估計都去他老子那表明心意,說不想娶你了。”君夫人臉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隨後說道:
“咱們只需要順水推舟,聯姻之事完全可以胎死腹中。”
君翠兒擔心的事情解決,轉頭問起了另一個問題:“母親,你說當初明華公主做出那樣的事情,尚府的那位到現在竟然還癡心不改,他到底是傻呢還是癡情呢?”
而君夫人聞言則歎了口氣,說道:“翠兒,尚府公子其實也不失為一良配,但可惜了,非要在公主那棵樹上吊死。”
君翠兒則不無羨慕的說道:“母親,做女人若是能做到明華公主那一地步,此生也是無憾了。”
可以說君翠兒說出了大慶所有女子的心聲,在她們的眼裡,明華公主不僅是慶帝的掌上明珠,而且地位更是在慶國內無比崇高,在江湖中也有聲望。
更有著尚府公子尚宗彬的愛慕,當初做出那樣的事,尚宗彬卻依舊是癡心不改。
親情,地位,聲望,愛慕者這些東西明華公主都有了,這怎能不讓她們羨慕乃至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