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的離去,明華公主與王宗師抽出一個眼神瞅了一眼,並不在意,在他們看來這一群人早早地離去,還給他們騰了打架的地方。
“咯咯咯,王宗師不愧是宗師呢,這劍法使得好生厲害,”明華公主柔柔的一笑,如同一個普通弱女子一般,如果不是她此時手拿軟劍劈向王宗師的肋骨,任誰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大家閨秀。
反觀對面王宗師面上倒是沒有什麽情緒波動,要是他那麽容易被挑撥情緒,那麽他這個宗師也就不用混江湖了,買塊豆腐撞死的得了:
“殿下何必使如此低劣手段,自降身份不說,平白讓人所不恥,還有在下的徒弟常揚現在何處,還請殿下告知在下。”
哪知明華公主聞言竟笑得更大聲,但笑著笑著癲狂了起來,一臉瘋狂的殺向王安濤,劍劍致命:“馬少春啊,馬少春,你知道我的手段讓人所不齒,那麽你為什麽不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麽寫呢,這世上所有人都有資格說本殿下手段殘忍,卑鄙無恥,唯獨你沒有資格,因為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發泄完之後,明華公主又恢復了之前那幅溫柔的模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人畜無害的說出讓人膽寒的話:“少春哥哥是問那個俊俏的江湖俠客嗎?哦……原來他竟然是少春哥哥的徒弟,可是我已經把他閹了送去“象姑館”(指男妓院)了怎麽辦。”
王安濤聞言臉色鐵青,並沒有說什麽,但顯然他已經動了真怒,自己唯一的弟子竟然被明華公主閹了送去象姑館當**。
這是在打他的臉呀!而且還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體現在外界的就是,他的招式越發凌厲,武道宗師的修為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震的白袍獵獵作響,一時之間將明華公主壓了下去:
“賤人安敢如此欺我,稱你一聲殿下,你莫不是就真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本來本座還想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對你既往不咎,但現在本座改主意了,本座要叫你這賤人碎屍萬段。”
盡管明華公主現在被壓製住了,但仍是一副溫溫柔柔,柔柔弱弱的模樣:
“呀!少春哥哥生氣了呢,玲玲好害怕,要怎麽樣才能夠讓少春哥哥不生氣呢。”接著似是想起什麽哦了一聲,一臉歡快的開口道:“不如玲玲把少春哥哥送去象姑館找少春哥哥的徒弟,
可是那個象姑館跟其他象姑館的不一樣,只收淨過身的人怎麽辦?不如玲玲幫少春哥哥淨身,之後再送少春哥哥進去找徒弟。”
明華公主自顧自的說著,渾然不顧王安濤仿佛要噴出火來的雙眸。
現在王安濤已經不想說話,調整好情緒之後,只是一臉淡漠的盯著明華公主,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盡管兩個人都是武道宗師層次的高手,但就算是同一境界戰力也是有所不同的。
王安濤作為一位突破了好幾年的武道宗師,他的實力沉澱了許久之後十分可怕,差不多相當於聚靈九層的高手,而且由於修煉武道,他的肉身更是可以媲美修為稍次一些的低級築靈境界修士。
而他以他刁鑽的眼力,早就看出明華公主突破的時間絕對不滿一年,一年時間沉澱她的實力,不管是內力還是肉身也只是堪堪達到聚靈九層的境界。
並且論起戰鬥經驗來,又怎麽可能敵得過常年混跡江湖的王安濤。
非要比喻王安濤如同一朵野花,而明華公主則是如同一朵溫室裡的玫瑰,
論起生存能力肯定是王安濤更強。 戰鬥到最後,明華公主身上已經有不少地方掛了彩,鮮血更是將她本來就是紅色的衣裳染的更加妖豔,而反觀王安濤身上的傷口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根本影響不了他的發揮。
盡管如此,明華公主還是一直保持著笑容,而且似乎笑的更開心了:“王安濤啊,王安濤果然你怒了,是不是感覺到很憤怒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本殿下被你賣到那個地方時,對你可是恨不得聲生吞其肉飲其血。”
王安濤則是一臉不屑的望著明華公主,嘲弄一般的說道:“呵呵,賤人還自稱本殿下,不過是一朵爛泥裡的破玫瑰罷了,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大慶國的公主,呵……”
明華公主聞言並沒有表現出王安濤所期望的羞憤的模樣,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王宗師,你的心亂了。”
然後做了一個讓王安濤認為是找死的舉動,明華公主她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讓自己的鮮血如同小雨一般淋在了王安濤的身上。
明明已經傷的不輕,竟然還割破手腕大量放血,這在王安濤看來簡直就是找死,果不其然,明華公主的臉一下子變慘白了起來。
“呵,你想死就直說嘛!本宗師幫你何必這麽麻煩,想必你身為公主被嬌養慣了,肯定是受不得這種苦楚的。”王安濤見狀不忘嘲諷:
“不如讓本座幫你解脫,你好歹也曾是本宗師的女人,本座給你個痛快的,大不了麻煩些,等你死後再將你的屍體碎屍萬段。”
但明華公主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繼續與王安濤纏鬥了起來,顯然是動用一些江湖中見不得人的秘法燃燒自己的真氣和氣血來換取一時強大的力量。
王安濤則是靜靜的欣賞著在他看來,明華公主臨死前的反撲,但很快他就發現他淡定不起來了。
只見王安濤此時的臉上爬滿絲絲縷縷的黑色條紋,手背上,身後,甚至大腿上亦是有著黑色的紋路,而且他發現自己的內力運行的越來越困難,甚至身上還伴隨著一陣陣劇痛,這讓他臉色難看起來。
現在的他怕是來一個一個稍強一些的後天中期武者,他都打不過。
就在這時,明華公主蒼白的臉上帶著微笑“好心”幫王安濤解釋原因:“王宗師呀!你的確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但是本殿下我卻從來都沒有
想過要將你擊敗,因為我想的從來都是怎麽一擊斃命的殺你,為此,本殿下可是以自己的身體為溫床來承載黑蘭毒呀!
本殿下每日都要服用少量的黑蘭毒藥並且輔以秘法,讓自己的身體血液都流淌著這種毒,
我早就想到自己可能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在你身上留下傷口,從而可以讓我的血液通過傷口將所攜帶的的毒傳進你的體內
知道為什麽非要這段時間動手嗎?那是因為本殿下怕再不動手,就真的壓不住自己血液裡的毒,要被自己血液裡的毒給毒死了”
明華公主語氣平淡地說出讓無數人都駭然的經歷,要知道黑蘭毒可是江湖上十大奇毒之首,想要將黑蘭毒融進自己的全身血液裡,
絕不像是明華公主所說的那麽風輕雲淡,那些江湖上玩毒的老陰逼都不敢將黑蘭毒融進自己的血液,不僅是因為黑蘭毒融合過程中會無比的痛苦。
更是因為黑蘭毒在凡俗中根本沒有解藥, 想要去除就只能一些高階修真者出手,用靈力強行將他們體力的黑蘭毒排出,而且還不能保證沒有殘留。
就算有秘法可以壓製黑蘭毒在身體內的爆發,那最多也就只能壓製個一年半載,之後他們就得死翹翹。
要是哪天他們壓不住黑蘭毒的爆發,從而讓自己被自己的血液毒死,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王安濤此時一臉看待瘋子的表情,看著明華公主那雖然蒼白不少,但是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氣息的明華公主:“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將黑蘭毒融進自己的血液裡,承受著那非人般的折磨,就只是為了我的命,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說完便吐出一口黑血,身上的氣息不斷衰弱,很快便跌落至後天初期的修為,顯然是中毒已深。
哪知明華公主否定了他的話語:“不,我是想要你的命不錯,但是本殿下又怎麽可能讓你如此安穩的死去。”
明華公主一把奪過王安濤手中的劍,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紅色衣衫,慢慢的邁著宮廷裡的步伐十分有禮節的走向王安濤身邊:
“本殿下要將你身上的肉當著你的面一片一片的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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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周圍的街道上大門已經緊閉,百姓都關緊門窗生怕牽連到自己。
一個布衣女子卻一臉焦急的向著公主府的方向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在嘴裡念道:
“殿下,您可千萬別做傻事啊!你要死了,玉梅可就真的不會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