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馬路上的人依舊熱鬧,哪怕是這麽慘烈的凶殺案也阻擋不了人們對於夜市的熱情。
我坐在BBQ的攤位上吃的正香,就一個不合時宜的人出現在我面前,破壞了我一切的好心情。
“我以為像你們這種人都不會來吃燒烤的。”
墨軒拿起一根烤串就吃了起來:“我這種人?我什麽樣的人?”
我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高貴典雅的人,你們一般不是不屑來我們這種平民小區的嗎?怕這些地溝油壞了你們那嬌貴的胃。”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墨軒非常不在意的繼續拿著烤串。
看著他那欠扁的模樣,我的拳頭就不自覺的硬了。
“你們這些高貴的人就是不一樣哈,那不僅身價厚,這臉皮也是其厚無比。這蹭吃蹭喝的,愣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謝謝誇獎。”
“閣下的臉皮都可以拉上戰場了,還能給我方省一個盾牌。”
我咬牙切齒的盯著墨軒,結果這家夥說什麽?他說什麽!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這麽優秀,真是謝謝你幫我指點出來了。要不然就是寶珠蒙塵,忠將歎恨啊!”
“我誇你了嗎,不要臉。”
“我這麽帥的臉,怎麽能不要呢?”
“嘔。”我真是一秒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我就搞不懂了,他這個人怎麽能這麽賤呢?簡直比那劍還賤!就這,還富家之子呢!說好的上流社會的涵養呢?說出來騙我們平頭老百姓的吧!
“懷孕了?孩子他爸是誰?是男是女?要不要我給他包個紅包?”墨軒一臉賤兮兮的樣子,那模樣誰見誰生氣。
“滾!”
我都不知道我是第幾次對他說這個字了,還真是百聽不厭啊!
周一,這日陽光依舊燦爛,花兒依舊芳芳,只是刑警大隊那的氣氛就沒那麽美妙了。
我看著吳靖那一臉喪喪的表情,想安慰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法醫科,途楨科,痕檢科沒有一個傳來好消息的,案件似乎進到了死胡同,讓人一籌莫展。
現在刑偵裡的每個人都緊繃著,眼裡都充滿了紅血絲,但就是沒有任何線索。這個案件又因為太多人看到而廣為流傳,上級施壓必須盡快破案給民眾一個交代,這樣他們身上的壓力就更加大了。真是應了我的那句話,一年四季都睡刑偵大廳了。
“吳隊,沒事的。今天趙蓉要去墨軒那,或許會有些線索呢。”
“希望吧。”吳靖歎了口氣,但好歹是打起精神了。
我來到墨軒的科室,趙蓉已經坐在那裡閉上眼聯想了。
墨軒依舊是一身休閑裝,他坐在趙蓉面前輕聲問道:“還是那面湖泊,你看到了什麽?”
“一個金色的囚籠。”
“除了金色的囚籠還有什麽嗎?”
“嗯……”過了一會兒,趙蓉才說道,“好像……有個人。對,有個黑色的人影。”
墨軒立刻問道:“什麽樣的人?”
“不知道。”趙蓉搖搖頭,“看不清,只是一團黑色的人影。”
墨軒也不失望,他問道:“你能看出來他是男是女嗎?”
“女的!”趙蓉很肯定的說道。
墨軒看向我,我立馬會意,掏出手機給吳靖打了個電話:“吳隊,往女人這方面查。”
“為什麽?”
“趙蓉聯想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這極有可能是凶手。”
吳靖懂了,連忙喊道:“調取所有監控錄像,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女性,人際也往這方面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