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雨確實下得很大,團建就在場館裡進行的。說是團建,最後其實辦成了趣味運動會,吳桐和馮哲配合得很默契,兩個人忙前忙後地為整個小組服務著,等到一切都結束後,吳桐匆忙打了個車準備回家,她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應該回去哄哄家裡的安石。
到家後,吳桐剛一進門就看到安石筆直地坐在餐桌旁,氣氛顯得很壓抑,安石臉上一副矛盾的表情,從吳桐進門後就一直雙眼直直地盯著她看,盯得吳桐心裡直發毛。
“昨天我去酒店住的,還喝了點啤酒,手機關機是因為當時還生你的氣”吳桐覺得自己有必要先解釋一下。
“今天下這麽大的雨,你怎麽去團建的?況且你昨天出門也沒帶傘”安石的沉悶的嗓子裡終於擠出了一句話。
吳桐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說……不可能,不可能這麽巧,自己無論如何不能說是馮哲接自己去的,這種事一旦說出口,她根本就解釋不清,只能越解釋越亂。
“我自己打車去的,我起晚了,來不及了”吳桐裝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只見安石突然就放松下來,跑去廚房把晚飯端了出來,笑著跟吳桐說:“快吃吧,忙了一天肯定餓壞了。昨天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吳桐見安石的態度終於緩和了起來,心裡也舒服多了。嘟囔道:“你還知道錯呀?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說完吳桐便跑去洗手,準備吃飯,吳桐確實餓壞了,而安石做的飯的確是很香。
就在吳桐拿起筷子準備夾菜的時候,桌子對面的安石一臉嚴肅地說道:“吳桐,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一定要親口告訴我”
吳桐聽到這裡楞了一下,她呆呆地看著安石,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句話。
安石突然又笑了起來,捏了捏吳桐的鼻子,說讓她趕快吃飯,要不飯就涼了。
吳桐心想:真是個神經病。也就沒再理他,狼吞虎咽地吃起飯來。
而安石則安靜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空,愣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