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邋遢和尚從佛像上跳了出來,趁著惠申摸頭的功夫就去踹他屁股,不過惠申身法也靈活,往地上一滾,愣是躲開那臭腳丫一擊,邋遢和尚也沒想到惠申會如此的靈活,但是隨即腳下一發力,還是踹了惠申一屁股,“哎呦”看著在被踹出去3米遠的惠申,陳平不自覺的摸了摸屁股,
“臭小子,平時不和你計較就算了,現在有外人在,還這麽不知禮數,你還真當你師叔是泥捏的啊。”邋遢和尚說完,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黃瓜,放在嘴邊嚼了起來。
“不知道這位大師如何稱呼,我們來到這間寺院不久,”陳平剛想說下去,半截黃瓜就遞到了眼前,
“別跟本佛爺扯什麽文縐縐,我對你們不感興趣,我本名叫二狗,你們要是想聽正經點的名字,可以叫我智慧,對,就是那個智慧,那狗屁的慧雲覺得我就少這玩意,給我取了個這麽傻的法號,要不是我當時打不過他,我早就上去拔他胡子了。”
看著智慧憤憤不平的模樣,可能真的會這麽做,此時趴在地上的惠申和尚緩緩起身,一隻手捂著屁股,委屈的說道:“智慧師叔,下次別踹這麽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外功就不行,你還專挑肉多的來。”
“滾滾滾,我看到你就煩,你再不走我的鞋就不是往你屁股上打了。”說完,脫下那雙一看就攜帶生化武器的鞋子作勢往惠申打去。惠申也是個聰明的,知道此時不能硬抗,只能快速跑到廣場大香爐後面躲著,智慧這才作罷,
“好了,監視的人走了,我們能溝通的時間也不多,所以我快點說,你們聽著就好。”智慧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快速的說著,陳平和杜蘭本來都退到一旁,手掩著鼻子因為鞋子的味道確實大,此時突然聽智慧說話了,感情他這是趕惠申走好留出交流的空間啊!
陳平拉著杜蘭微微後退,警戒著面前的老人,
“不要緊張,年輕人,從你們昨天晚上到這間寺院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
“什麽意思”陳平問道
“就是字面的意思”智慧努力裝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但是身上散發的異味實在和高人的身份對應不上來,智慧也覺得裝不下去了,索性繼續佝僂著身體,剛剛挺直腰杆說實話挺難受的。
“因為你們是外來人,所以有些話能對你們說,你們也看到了,在這個寺院裡,雖然我身份上是他們的師叔,但是他們一直把我當作一個瘋癲的和尚,我說的話連惠術那小子都不會多聽,也確實沒有辦法,我之前的荒唐事做的確實有點多,導致他們很難再相信我。”
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智慧輕輕歎了口氣,隨後見惠申從香爐後面探頭,有過來的想法,隨即將手裡的黃瓜丟了出去,鐺的一聲,明明脆弱的黃瓜卻造成石頭撞擊的聲音。
“今天也不好再多說,他們肯定會起疑的,今晚我會想辦法在白塔那邊弄出點動靜,你們想辦法溜出來到這個大雄寶殿這裡來,我將帶你們看看這寺院下面的東西,”
“可是我們”杜蘭剛想說
“你們是想要那串佛珠一樣的東西對吧,,其實佛珠共有兩串,我和師弟智覺各一串,今晚你們過來,我就將這串佛珠給你們,而你們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智慧說完,從兜裡掏出一串佛珠,然後將佛珠又收回到懷裡,
“你怎麽知道我們需要佛珠,你偷聽我們講話,”陳平眯起眼睛,手中的槍已經抬起,
“不要拿著那玩意對我,我確實在觀察你們,不過佛爺我只是眼神有點好而已,看著你們在寺院外拿著那串佛珠拿來拿去,又看到你們去而複返猜的而已。”智慧往左挪動了幾步,避開了陳平一直瞄準著自己的槍口。
智慧知道這個東西的威力,也不敢輕易去嘗試,
“那寺廟下面到底有什麽,為什麽一定要我們來幫忙”陳平質問道,
“這涉及到一樁秘聞,我先不能告訴你,只有你來了之後我才會和你說,萬一和你說了你跑出去把這個秘聞公之於眾,那我拿你沒辦法。”
說完,智慧也不和陳平多說什麽,因為遠處的惠申已經跑過來了,自己和陳平說的時間太長了,隨即,智慧轉身一跳,穩穩當當的落到佛像身後,哼著不知名的佛經小調,惠申小跑來到陳平和杜蘭身前,先是對兩人道了聲歉, 然後拉著兩人到大雄寶殿外面,
“不好意思,兩位施主,剛剛的是本院的智慧師叔,平常腦子不清楚,剛剛喊二狗不是汙蔑他的意思,有的時候他發起瘋來隻準我們叫他二狗,有的時候又隻準我們叫他智慧師叔,反反覆複,像我們叫錯的話就會挨上他的一陣打,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師叔雖然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是武學造詣比我們都要高,住持都是他的師弟呢。剛剛師叔沒有嚇到你們吧。”
“理解,理解,剛剛二狗,不,智慧大師說了幾句我們聽不懂的佛經,然後就罵罵咧咧的跳回去了,這個寺院就智慧和智覺兩位輩分高的大師麽,我聽你叫智覺是住持,智慧是師叔,那你們的師父是另有其人麽?”陳平聽到惠申的話,之前一直不理解他們為什麽叫智覺住持,而現在叫智慧師叔,那麽看來應該還有一位智字輩的師傅才對。
“確實,還有我們的師傅智遠禪師,可是師傅雲遊宣揚佛法,已經五年沒有回到寺院裡了,出了惠術是智覺住持收的徒弟,我們12人都是拜師於智遠禪師,”惠申給陳平解釋道。
“怪不得,我就覺得你們都是12生肖來命名的,為什麽惠術小和尚卻和你們不一樣,感情不是同一個師傅教的啊。”杜蘭開口說道,
“對的,所以兩位也還請遠離大雄寶殿,我那師叔平時也沒見他白天出來和香客見過,附近的人都不知道有師叔這號人呢,今天也是奇怪,師叔居然白天露面了。”惠申在前面邊走邊說。
陳平和杜蘭對視一眼,這裡面肯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