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中的大場面,兩個人只是突破了那層屏障,但是原本是應該是黎明的世界突然又變回了深夜,整個寺廟籠罩在黑暗之中,
不對勁,很不對勁,陳平心裡想著又緊了緊手裡的槍,這個時候別的都是虛的,只有火力才是硬道理,陳平讓杜蘭警戒四周,自己則打開背包翻查出一個手電筒,背包裡是野外求生的基礎包,原本陳平想著暫時用不到不想帶,但是杜蘭一句話就把陳平點透了,不要可以扔了啊,帶著又不吃虧。
此時用到了才覺得準備還是不夠充分,看過路線圖的陳平知道前面是正門,往裡走有一座大的佛像,而大雄寶殿就在佛像的一側。
但是此時大門緊閉,撿起一塊石頭,陳平和杜蘭兩個人拾級而上,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陳平在離大門五米遠的地方拿石頭往門上砸去,啪地一聲,平常雖然感覺不響的聲音卻在此時寂靜的空間格外響亮,陳平和杜蘭兩個人背靠著,觀察著四周。
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杜蘭忍受不了這麽乾等下去,想往門上來一梭子的時候,這一聲響好像引來了什麽東西,從大門後面踏踏的傳來,踏踏聲越來越近,陳平立刻抓緊槍,抵著杜蘭往後又退了幾步。
踏踏聲在門口停住,嘎,這是門拴被拉上的聲音,門緩緩打開,陳平把手電筒咬在嘴裡,槍口對準大門。隨著大門打開半個身位,一個小光頭探了出來,
“施主,你們是誰啊?這麽晚為什麽要來釋尼召寺啊?”那穿著灰色布衣的小和尚跟陳平打了個輯,
陳平也沒想到會出來了個小和尚,雖然這小和尚看上去沒什麽問題,但是陳平怎麽敢輕易放松,幸存下來的人都收到通知,也受到了死神的追上,看這小和尚的模樣,根本沒有離開過這個寺院,按道理死神早就該帶走他了,可是小和尚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些事,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和尚,我們從蒙古來,晚上迷路來這邊,你是這裡的人麽”陳平將槍口放下,豎在身前,小和尚說了一堆話,傳到陳平的耳朵是一堆聽不懂的話,但是很神奇的是陳平居然能理解他說的意思,就十分自然地理解,就像是意念傳導一樣。而且看對方回話的意思,也聽的懂自己的話。
“哦哦,施主,這麽晚了,要不然你們進來休息一段時間,待到天亮再趕路吧”小和尚看著兩個奇裝異服的外鄉人其實也感覺到奇怪,手裡還拿著奇異的棍子,因為就一男一女,不像是強人的樣子。
“進來?休息?”陳平暫且不說有要追上的死神,自己和杜蘭估算過有8個小時的安全時間,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就準備爭分奪秒,按照最快的速度解決,更不用說寺廟內的未知因素,時間明顯不夠,怎麽敢休息。
“不好意思,請問小師傅叫什麽,我們好稱呼”陳平禮貌的問道。
“主持給我取了個法號,惠術,你們叫我惠術就行了”小和尚又雙手合十,打了個佛輯,
“惠術小師傅,你們這個寺院有發生什麽怪事麽,如果有,我們可以幫忙解決”陳平向小和尚打聽,
“怪事,沒有啊,最近沒發生什麽事啊,每天主持和師兄們早起念經,下午做功課做雜務”惠術想了想,雖然陳平問的比較奇怪,但是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陳平和杜蘭小聲嘀咕了下,“我們只能先進去看看,不要放松警惕,看到不對的情況立馬開槍”陳平嚴肅的說道。
“啊?立馬開槍,萬一那個人”杜蘭壓低聲音,
“不要多想,能夠在這裡生存的我覺得都有問題,我知道可能是判斷錯誤,但是如果失誤一次”陳平說到這也不再多說,只是緊了緊突擊步槍。
“那惠術小師傅,我們就打擾了”說完走在前面,杜蘭跟在陳平後面,沒有多說話。
門打開了,陳平杜蘭跟在惠術後面,小心的挪動著,惠術退到旁邊,待陳平和杜蘭進入後,將門關上,厚重的關門聲嚇了杜蘭一跳,小和尚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門有點重,我推的也比較吃力”說罷,拿起放在一邊的小燈籠,快步跑到前方領路,
“陳大哥,這小和尚有影子誒”杜蘭在陳平後面小聲說道,
雖然杜蘭的說話很小聲,但是這麽安靜的環境下,惠禾也不是聾子,只見小和尚很無奈的轉過身,
“女施主,我們這邊真沒什麽異樣,也不鬧鬼,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留你們了”聽到這,杜蘭也知道自己惹得這位小和尚生氣了,忙忙道歉,小和尚一看也是和女人接觸少, 見到杜蘭道歉,連連擺手表示沒事,經過這件事惠術和陳平杜蘭也聊的內容也多了。
寺廟裡的一共就十幾個人,算上我師兄弟也就13個,平常也就靠附近的佛田供奉,還有逢年過節的香油錢,所以也還過得去,你們看那個大佛,就是附近的金大善人捐的,我們這邊可是佛祖悟道的地方。
一路走著,小和尚有點驕傲介紹著,路過大雄寶殿的時候,小和尚說話的聲音明顯降低了,並且還略帶害怕的情緒,陳平和杜蘭也不自覺的放輕了腳步。
等走過大雄寶殿,
“為什麽要這麽小心翼翼啊”杜蘭就忍不住發問。
“那裡有一個脾氣很怪的師叔,白天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只知道晚上就會住到大雄寶殿,平常只有主持會和他交流,我們這群人包括我師兄們都沒有見過他,只是被主持下令晚上不準接觸他”惠術和杜蘭解釋道。
“那你們就沒人去偷偷看麽”陳平問道,
“可不敢偷偷去看,主持很嚴肅的,有次三師兄想去偷看,結果被主持發現,依照寺規重打了十五戒棍,還是二師兄動的手,三師兄足足躺了半個月,不過主持也真會選,知道二師兄就是個憨厚性格,下的手是真的狠啊,嘖嘖嘖”惠術說道。
憨厚聽話的二師兄?敢違背戒律的三師兄?陳平和杜蘭兩個人想到的就是這樣的形象,隨著惠術帶著兩人繞過大雄寶殿,兩人看到了一座高聳的白塔,陳平習慣性把手電筒往白塔照去,
“喂,那邊的是誰!”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