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唐風不冷不熱的問話,香香三人一臉鄙夷。
“我們都沒出過海,自然暈船是可能的,你一直在海邊生活,自然不暈船了。”香香委屈的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出海,或許你說的對,應該是在海邊生活,海水的味道和海風吹的都習慣了吧,所以不暈船。”唐風有些自嘲的說道。
十三聽到大家開始暈船回頭說道:“不要緊,很快就到了。”
劍島是島也是劍。
眾人跟著十三的身影漸漸地看到了一柄劍,一柄巨大的劍,向天而去,直入雲霄。
“南海劍派就在這劍島之上,劍島也是劍。”十三自豪的說道。
南海劍派從來就是一個迷,江湖流傳著劍仙傳說,好多人也希望能夠到南海劍派拜訪,也都到了南海之濱,甚至於很多人駕船出海,但是沒人能夠找到。
江湖上猜想南海劍派應該就是在南海的一個島上,只是在哪裡就無人知道了。
唐風看著劍島,看著這柄天地之間的巨劍,終於明白了南海的劍為什麽是山海劍了,十三劍為什麽是移山,長河,河山和天水了,這個劍島或者說這把劍就是他們的悟劍的道。
劍島越來越近,這柄天地之劍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震撼。
唐婉也早就站了起來,她也是習的劍,自是看的出劍島的獨特之意。
“天地之間真的有這樣絕世的地方,我自詡見多識廣,今天也算是領教了。”唐婉看著劍島感慨的說道,說完回頭看了站在身邊一直不說的香香一眼。
香香和小七、宏明雖然也被劍島的氣勢所感染,但是他們更希望早一步上岸,他們不喜歡暈船的樣子,這樣看起來他們幾個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了。
船行飛馳,眨眼間就到了岸邊,這是一個小型的碼頭,碼頭上沒有人,十三上岸自己把船系在碼頭上,眾人跟著紛紛上岸。
“先別走了,稍微休息一下,”香香好容易上岸,抓緊開始調息,小七也是如此,只有宏明跑到邊上嘔吐起來。
唐風站在碼頭上,抬頭再看劍島,發現已經看不到了,仿佛自己成了那把劍,走進了天地之劍當中。
“劍島太壯觀了,難怪你的劍如此氣勢磅礴。”唐風對著十三說道。
“我第一次看到劍島也是這樣的感覺,所以我們南海劍派都把自己當成一柄劍。很多時候我也是特意離開劍島,遠遠地看著,然後再回到劍島,走進劍中,如此往返不知多少次去練劍和悟劍,這次離開劍島這麽多年,也去了中原很多的地方,可是劍島依然是最震撼的。”十三回到劍島仿佛人都容光煥發,精神好了許多。
說話間,眾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十三帶著進了島。
劍島不大,但樹木很多,長的也很茂盛,可是劍島沒有亭台樓閣,只有為數不多的山間小路和鄰山而居的草屋。置身於劍島之中,島外大海上的波濤已經漸漸的逝去,海風也感覺不到了,仿佛走進了一個世外桃源。
十三帶著大家在島上穿行,最後走到了一個山坡上,上坡上有幾間茅舍,這已經是香香在劍島上看到的最大的房子了。
“這裡是平常師兄弟們說話的地方,大家都進來坐坐,休息一下。”十三走進了茅舍,讓大家都坐下,這時候從裡面走出了幾個劍童,拿著開水給大家泡了一壺茶。
“十三師兄,你今天回來的不湊巧,各位師兄師姐都閉關的閉關,出門的出門,就連師父也閉關了。
”劍童泡完茶對著十三說道。 “師父也閉關了?”
“是啊,昨天才閉關的。”小道童笑著說道。
十三聽完小道童的話,有些失落。唐風知道十三失落是因為大家這麽遠過來,可能連劍仙一面都見不上了,更別說請劍仙出手了。
小道童說完就走了,茅舍內恢復了寧靜。
“能來一次劍島已是倍感榮幸了,既然劍仙已經閉關,我們休息一下就回。”唐風打破了寧靜。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師父閉關是不能打擾的,沒想到這麽不湊巧,要是我們早到一天就好了。”十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距離武林大會的時間還長,大家可以在劍島逗留幾日,我帶著大家到處逛逛。”
“好啊,”香香搶先回到道。這一路趕的辛苦,香香可不想又開始往回趕路,雖然劍島不大,逛不了幾天也就膩了,可是總是能休息幾天了。
隨著大家開始談話,剛才的那份失落漸漸地消失了,茅舍逐漸有了歡聲笑語。
忽然,唐風感到了劍意,如冰似雪,令人不寒而栗。
然後,唐風看到十三站了起來,茅舍的門開了,走進來一位姑娘,二十多歲的模樣,一襲白衣,冷若冰霜,背著一柄劍,寒氣森然。
“原來九師姐在,十三有禮了。”十三對著白衣女子說道。
“這是師父給你留的話,走的時候叫我一聲。”說完這位九師姐就走了,自始至終沒有看唐風等人一眼。
“九師姐素來不善與人交流,大家莫怪。”十三對著唐風等人解釋道。
“劍島奇,劍仙神秘,劍仙的徒弟就有些奇怪了。”唐婉看著外面說道。
十三也不再解釋神秘,慢慢地坐下,小心翼翼的打開九師姐帶給他的信看了起來。
“原來師父都知道了,你也看看吧。”十三看完信就要遞給唐風。
唐風急忙說道:“既然是劍仙給你留的信,我哪有看的道理。”
“師父說了,你可以看。”十三說完更加尷尬。
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人不能看了,於是十三對著香香等人抱拳道歉。
唐風一聽也有意外,劍仙自己都沒見過,為何讓自己看信,於是也小心翼翼的接過信,打開了信。
唐風隻覺得眼前一晃,已經離開了茅舍,站在了一個草屋之中。
屋內只有一張床,鋪著草席,上面坐著一個白衣白須長髯的老人,草屋有一扇窗,陽光從窗戶穿了進來,照在床上,照在唐風的身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草屋內再也沒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