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足輸了,有些可惜,只是李鐵能不能下課呢?)
武當掌門仗劍斬向霧隱,懷的是必死的信念,因為他知道,武當很難過這個檻了。
盈虛宮霧隱從正門上山,星馳和龍光從兩翼合圍,一路從山腳攻到了青松廣場,可是他們沒有遇到一個武當的弟子,更是沒有受到一絲阻擋,就這樣盈虛宮暢行無阻地攻到了山頂青松廣場。
霧隱還沒等看清青松廣場的局勢,只見那柄劍迎著初升的太陽,帶著璀璨的光芒,凌空斬下,義無反顧,無所畏懼。霧隱知道姚廣能劍的厲害之處,畢竟首次交鋒就吃了苦頭,所以這次沒有絲毫輕視,舉起混沌魔刀,帶著一片混沌世界迎上姚廣能的武當一劍。
璀璨耀目與混沌毀滅就在朝日中相逢,燃燒與吞噬互不相讓,青松廣場上方的空氣已經燃燒殆盡,周邊幾十丈的盈虛宮弟子和武當弟子都感到了窒息。
霧隱與姚廣能今天剛剛照面的交鋒就勝過了他們的首次交鋒,姚廣能燃燒的是自己的生命,雖然傷勢未愈,但是他已經坦然赴死,只要能擊敗霧隱,他可以無所顧惜。
所以今天姚廣能氣更勝,霧隱體更強。
“我很敬佩你的氣節,既然你已經想好了去死,我今天就成全你,來吧,就讓我看看像這樣的一劍,你還有幾劍。”霧隱接了姚廣能的一劍,氣勢不餒反而開始飆升,逐漸開始了癲狂。
霧隱開始癲狂,意味著他已經達到了巔峰時刻,硬碰硬果然是大家都喜歡的方式。
霧隱隱入了混沌世界,姚廣能的身前已經看不到霧隱的影子,只有那一團混沌,有些騷動,有些癲狂。
“哈哈哈……不多,今天只有三劍。就看你能不能接到了。”還能使用幾劍?姚廣能豪氣的笑了,笑聲傳遍了整個山頂,武當山的樹聽見了,武當山的飛禽走獸聽到了,武當山的弟子聽到了,武當山的所有都聽到了,於是整個武當山幾十裡范圍內的天地元氣風起雲湧,向著姚廣能匯聚,姚廣能身體強壯了許多,腰杆硬了許多,臉上的皺紋沒有了,看起來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武當山弟子。
這就是當年姚廣能來到武當山的模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心向道的年輕人,時間如白駒過隙,姚廣能逐漸的老去,成了武當山的掌門,在這有限的修煉歲月裡,武當山就是他的一切,他熟悉,也愛惜,可是今天武當山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沒有人能夠扭轉局面,只有靠他了。
姚廣能回身看了一眼,青松廣場現在已經殺聲震天,星馳和龍光從兩翼已經攻上來了,他的師弟們正在群戰盈虛宮兩大副宮主,那些留下來的隱士已經有不少永遠的離開了,武當山的弟子更是死傷過半。
看到這裡,姚廣能再也不再留戀,他的身體開始發出光芒,瘋狂調來的天地元氣開始燃燒,漸漸地與劍光融為一體,燃燒成了一個太陽,就這樣砸進了霧隱的混沌世界。
姚廣能今天只有兩劍,沒有三劍。
“轟……”地一聲巨響,混沌世界破碎,混沌魔刀和霧隱一起被轟進了青松廣場下面的樹林。
霧隱和姚廣能的大戰場面太多燦爛,巨響讓青松廣場上面的戰鬥暫時停了下來,大家看著那片大戰之後的空間,扭曲撕裂,恐怖至極。
武當山掌門姚廣能璀璨戰死,真的是灰飛煙滅,在這個天地間再也找不到他的一絲氣息。
“掌門……”青松廣場上的武當山弟子大喊著,
有人留下了眼淚,有人擦幹了眼淚。 “砰……”得一聲,青松廣場的樹林被轟開,霧隱舉著魔刀慢慢的走了出來,披頭散發,渾身血流不止,但是他還是沒有死,而且重新來到了青松廣場。
“你們的掌門已經走了,你們可以自行了斷了。”霧隱開口說話,聲如洪鍾,形如魔神,今天他就是死亡的化身,地獄的主宰。
無奈,憤恨,無數雙眼睛看著這個凶神惡煞,真想把他撕成稀巴爛,但是沒人能夠做到,他們的掌門姚廣能燃燒了自己都沒能做到,現在整個青松廣場上沒人能夠做到。
星馳和龍光看著霧隱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了一絲忐忑。
武當山今日血戰,生還已無可能,但是武當山弟子不會了斷,因為他們的掌門姚廣能已經告訴了他們如何去做,璀璨的結束也是最美的離開。
風從北方來,劍自天上至。
青松廣場上的武當弟子正要以死血戰,這時候起風了,風從北方來,吹皺了山林,吹散了魔氣,天上下起了雨水,天水劍到了。
有水自天上來,水滴石穿,天水劍落到盈虛宮弟子的身上,盈虛宮的弟子倒下了。
在風從北方來的時候,星馳和龍光已經飛身來到了霧隱身邊,星馳舉劍就是問天劍第二式裂天,劍指蒼穹,從上而下,將天空分成了兩半,但是天水無形無實,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揮揮灑灑滿天而下。
裂天一劍輸給了天水劍, 星馳形容憔悴,面容枯槁,顯然問天劍第三式無論如何是用不出來了。問天劍共有三式,今天星馳用的是第二式裂天,雖然星馳的問天劍少了唐婉劍的光華和仙氣,但是勢更大,威力更強。
“走吧,”霧隱看著漫天的天水,他發現這一劍比在焚書城的時候更強了,可是自己已經受了傷,星馳已敗,如果來人不止劍十三,那麽他們再不走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霧隱說完化成混沌,攜著星馳縱身一躍進入山林消失不見。
“魔氣衝天,”龍光聽到要撤,急忙人魔合一,盈虛宮眾弟子融入滿天的魔氣之中,逃離了武當山。
雨過天晴,魔氣散去,武當山恢復了安靜。
山河破碎,人死鳥散,只有那些躺在地上的冰冷的身體,令人驚魂不散。
血染青山,青松嬌健,武當山活過來了,可是沒人歡悅,沒人說話,他們默默的把武當的弟子抬到後山,埋入青山;把盈虛宮的弟子抬到山下,埋入坑中。
有的人開始打掃廣場,有的人開始互相治療,有的人直接坐在廣場上入了定。
這就是一心向道的武當山,他們仿佛沒有看到站在廣場上的兩個年輕人,一個背著一柄劍,一個腰上別著一本書背著一個和尚,風塵仆仆,形如野人。他們沒人過問從山下跑上來的三個姑娘,只是向他們指向了青松廣場的方向。
就這樣從上午忙到了傍晚,這時候才過了一個小道童走過了對他們說:“水已經燒好了,素食已經送到了客房,各位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