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已經癲狂,不退反進,揮舞著混沌魔刀殺向混沌之氣,混沌之氣順勢將霧隱包圍,吞噬著,直到星馳再也看不到霧隱的身影。混沌之氣全力吞噬霧隱,星馳趁機擺脫得到了擺脫,轉身從石室的入口處衝了出去,身後只剩下一片混沌。
陷入混沌之中的霧隱,放棄了任何抵抗,任由混沌之氣吞噬,只見混沌之氣從霧隱的身上和刀上不斷的鑽入,霧隱全身漸漸地變成了灰色,徹底與混沌之氣融為一體。
突然,混沌之氣一陣顫抖。
“不……”一個蒼涼的古老的聲音從混沌之氣中發出,響徹了整個洞窟,只見那團混沌之氣從霧隱身邊突然抽離,變化成了一個如犬似熊的怪物,睜開了眼,張開大口,一股更加強大的混沌之氣吹向了霧隱。
此時的霧隱已經進入了混沌世界,一片荒蕪,一片死寂,只有霧隱在這片荒蕪裡走著。
霧隱沒有被混沌之氣吹得灰飛煙滅,可苦了其他人了。
憑著本能吞噬霧隱的混沌之氣,反被霧隱開始吞噬,於是它睜開了眼,張開了嘴,它要將眼前的一切化為混沌。已經覺醒並且癲狂的混沌發出的怒吼,可吹滅萬物,剛剛逃出石室不遠的星馳聽見那個聲音就知不好,回身開天一劍劈向前方。
洞窟通道的唐風四人還在回想剛才的蒼涼之氣的恐怖,接著救聽到了那個古老的聲音,劍十三回身後掠:“退。”
話音剛落,整個洞窟變成了一片混沌,洞窟內的一切變成了虛無,飄零著,毀滅著,唐風手指虛無,左手拉了一把,然後就掉入了這片混沌。
洞窟內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唐風隻記得隨手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抓的是誰,最後感覺身體在下墜,漸漸地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唐風睜開了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石室之中,眼前有燈光閃爍。剛想起身,發現周身骨骼都疼,掙扎了半天,唐風才站了起來。這時唐風發現身處一個四方形的石室,除了牆壁上的幾盞燈,其它什麽都沒有,就連那股蒼涼之前都弱的微不可查。
石室沒有什麽,但是並不意味地上沒有什麽。唐風想起剛才失去知覺之前,伸手抓了一把,於是低下了頭,於是看到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恰好睜開,也正在看著他。
這是一雙清澈透明的女人的眼睛,可惜不是百裡香,也不是盈盈。
“你是誰?”異口同聲,唐風在問,地上躺著的姑娘也在問。
四目相對,忽然地上的姑娘有些慌亂,或許是感覺被一個男人從上而下的俯視有些尷尬,或許是想到了自己正躺在地上,或許想到剛才的變故有可能自己衣衫不整,於是急忙要起身,可是一動更疼得聲音嬌喘,身軀扭動。
唐風沒有回過身,只是退了幾步,在這樣的地方,突然遇見這樣的人,唐風不得不小心翼翼。不過眼睛還是偏開了姑娘躺著的地方。
姑娘還是掙扎著起了身,眼睛裡含著倔強,上下看了一眼,發現身上雖然多處疼痛,不過好在沒有大傷,就連衣服也只是有了破損,並沒有露出身體。但是一想到剛才自己在地上躺著的樣子,臉上還是浮現出一抹紅暈。
“你是誰?”唐風看姑娘收拾完畢,於是繼續剛才的話。
“那你又是誰?”姑娘不答反問。
“我是唐風。”
“唐風是誰?沒聽說過。”
“我本就是一個無名之人。你是誰?”唐風真的很執著。
“你們是跟著盈虛宮的人入的洞。
” “你跟蹤了我們。”既然姑娘說的是你們,自然是指唐風四人,顯然唐風一行被別人跟蹤了。
“我又不認識你,跟蹤你們幹嘛。”
“你們也是跟蹤盈虛宮的人?”
“嗯。”
唐風聽完,不打算說話了,因為他想到了盈盈、百裡香和劍十三,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於是開始找出去的路。
可是沒有門,也就沒有出去的路,石室四周都是古老的石壁根本沒有門,唐風試著用力去推,不斷的敲打石壁,可惜都沒有成功。
於是唐風抬頭看向上面,一片虛無,於是唐風跑了起來,沿著牆壁向上奔跑,越跑越快,跑進了虛無裡面。
過了很久,唐風又從虛無跑了出來,然後對著姑娘搖了搖頭。
姑娘還是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就這樣看著唐風到處找出路,仿佛她根本不關心如何出去。
“你知道路?”
“不知道。”姑娘已經從剛才慌亂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變作了一副冰冷的模樣,但是仍然掩蓋不住那份婀娜多姿,傾國傾城。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應該不是敵人。”姑娘顯然不想告訴唐風自己太多的信息,但又不想引起唐風的警惕,所以才這樣說。
“這我不擔心,因為如果找不到出去的路,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已經不重要了。”
姑娘聽到這裡,仿佛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於是也尋著石室開始找出去的路,結果當然是一樣的,沒有出路。
“這石室沒有出去的路,那我們是怎麽進來的?”姑娘問了一個唐風也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是啊,沒有路,沒有門,他們又是怎麽進來的呢?
“剛才應該是盈虛宮的人驚擾了混沌,所以才引發了變故,我記得最後我抓住了一個人。”
“我在你們後面進的洞,剛進來就被一股荒涼之氣差點傷了,接著又來了更狠的,慌亂之中我就被抓進這裡來了,應該是你想抓你的朋友,結果抓成了我。”
唐風也徹底明白了,慌亂之中沒有抓到盈盈和百裡香,結果抓住了一個不認識的,如果是盈盈就好了,即便出不去,也無所謂了。
“是不是有些失望?要是那兩位姑娘多好。”姑娘看出了唐風的心思。
唐風沒有回答姑娘的問題,因為唐風覺得沒有必要,既然不認識,剛才救了她一名,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即便是同處絕地,那又能如何。
姑娘也覺得自己的話很沒意思,只是自己怎麽能問出這樣的話?姑娘對自己很不滿意。
“你剛才說的混沌是什麽?”
“根據古書上的記載, 在遠古有四大惡獸,其中之一就是混沌:昆侖西有獸焉,其狀如犬,長毛,四足,似羆(音皮)而無爪,有目而不見,行不開,有兩耳而不聞,有人知性,有腹無五髒,有腸直而不旋,食徑過。人有德行而往抵觸之,有凶德則往依憑之。名混沌。”
“遠古真的有神魔異獸?”
“年代太久遠了,無人知曉,或許有吧。不過即便是有,過了無數歲月,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那剛才的蒼茫之氣就是混沌之氣?”
“應該是的,或許這裡是混沌曾經待過的地方,或許這裡就是混沌的巢穴,所以即便混沌早就煙消雲散,但是它的混沌之氣仍然在這裡留存。”
“但是剛才那個聲音……”
“應該是混沌留下的混沌之氣殘存的意識,或者叫混沌惡靈,剛才盈虛宮的人肯定是到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觸發了混沌留下的意識。”
“難道盈虛宮的人來此就是為了混沌之氣?”
“你來這裡為了什麽?我可以先告訴你,我們就是來殺盈虛宮的人的。”
“我也想殺,但是實話告訴你,我是來拿回一樣東西的。”
“看來你一直有所保留,你來拿東西,說明你知道這裡的事。”
“不知道,只是先輩有人來此,然後就再也沒有回去,所以我作為後輩就是來此取回先輩的遺骸的。”
姑娘的話有真有假,唐風真的不想去想,也不在乎了。他在乎的只有盈盈,在乎的只有如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