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後,狷螭狂扛著何問天屍首總算趕回山莊之內。
太祖與落括子也正好在莊內別院閑談,正巧看見扛著何問天屍首的狷螭狂。
“罪兒,你去中原就為了扛這麽屍體回來?”烈火太祖詫異問道,前兩日走的那麽急,就連招呼也沒打。
落括子也是一臉怪異的看著。
狷螭狂笑而不語,直接奔向麒麟異棺所在的密室,太祖二人也隨即跟上。
來到莊內一角,只見一座假山中央有一石門,石門左側不起眼之處有一掌印,狷螭狂伸出右掌印上,石門緩緩升起。
最後又看了一眼落括子,最後還是搖搖頭。
落括子裝作沒看見,只是一直盯著即將全部升起的石門,來山莊數日也沒發現此處,定要看一看。
片刻之後石門全部升起,三人直接進入內部。
密室之內燈火通明,一目了然能見所有室內景色,室內中央赫然斜立著兩具碧綠的怪異棺材。
“這是靈界之主靈尊。”落括子立即驚呼道,望向其中一口異棺。
江湖傳言他早已死在靈界,屍首被人所奪,最後靈界直接通緝奪屍之人,只要有線索靈界會給出很高酬勞,沒想到竟然在飄雲山莊之內啊。
烈火太祖也是一臉疑惑,只不過現在有外人在,並沒有問出來。
那口異棺之內的人不應該是罪兒另具肉身麽,怎麽變成一位所謂靈尊。
狷螭狂直接來到另一具空棺前,直接掀起底部,將肩上黑袍包裹的何問天放了進去,隨即異棺的兩側六個孔內流出奇淫怪液,直接把何問天侵泡起來,蓋上頂蓋,棺蓋之上器嘴也是順勢接入了何問天口中。
“這是天下第一弓何問天。”落括子也認出了那具屍體。
“天下第一弓?”烈火太祖則是輕蔑的笑道。
在鐵將世界裡也沒見過用弓之高手,這個天下第一弓怕也只是徒有虛名。
狷螭狂聽見太祖話,也立刻說道:“姑丈切莫小看這天下第一弓,若是他躲在暗處偷襲,也是極為致命的。”
後期的那個弓狐無忌不知道讓多少人頭痛,以天王根基虐殺天王根基之人,簡直毫無費力。
隨即又說道:“咱們山莊之內勢力單薄,吾不惜以異棺救活他們,就是為了讓山莊強盛。”
以現在的人際關系,在等他們復活之後,飄雲山莊也將成為九界最大勢力,靈界也將不複存在,何問天還有一個徒弟,這些都是日後山莊人馬啊。
“你是說,你這兩口異棺能復活他們二人?”落括子不敢置信問道,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樣的話那麽王骨都比不上這異棺,可是這裡竟然有兩口,簡直不敢相信。
“不錯,異棺確實有此神效。”烈火太祖點點頭。
落括子現在更是得到太祖肯定,也從懷中掏出一本書籍和一支筆記錄起來。
狷螭狂直接按下他,笑道:“落括子,你這個就別記錄了,這個不適合記錄在內,不然你出了事了,飄雲山莊也要遭難,”
開玩笑,九界劇情都已經盡量避免了,可也保不準蝴蝶效應,他落括子在外面被人抓了,那時候苗疆中原魔世佛國,甚至可能連那個妖界遁影都會出來一起先滅這裡。
何況現在地門還未被滅,要是地門把所有圍攻山莊之人都洗腦,那就是跑都跑不贏。
落括子聞言點點頭,也收起手中物品,隨後也說道:“言之有理,是小生疏忽了,
不過此異棺真有如此神效,為何不曾聽聞?” 狷螭狂笑而不語,未作解釋。
落括子見其不答,於是慢慢走向異棺之前,撫摸起來上看下看,好似一定要研究一番。
狷螭狂看其模樣心道:“你要廢蒼生或者鍛神鋒還真有可能看出一點名堂來,可惜你不通鍛術。”
最後拉著不舍的落括子走出了密室。
十日後
飄雲山莊之外迎來三人,一位身穿白色裙裳少女,還有兩位男子,一位紅發壯漢與一位白發男子。
“無心,你回來了啊!”夏荷看著迎面而來的少女。
“夏荷姐姐,太祖爺爺和武阿叔在莊內嗎?”憶無心問道。
“師傅和表少爺都在,你快跟我來把,老夫人都想死你了。”
夏荷拉上憶無心的手,走進莊內,與憶無心同行的兩人也一同跟上。
不一會四人來到山莊正廳之內,廳內聊天眾人也停下交談,看向來者,老夫人看到憶無心到來,快步走向憶無心拉著小手問寒問暖。
“這兩位是?”老夫人看著憶無心同行二人
“夢奶奶,這二位是西劍流的邪馬台笑與天海流光。”憶無心也位廳內眾人介紹道。
隨後又解釋到,西劍流大敗,西劍流人員留在正氣山莊內為中原人贖罪,自己的父親如今昏迷不醒,君豔文已為其去尋藥,而且如今靈界幽冥魔刀被奪,就請了二位幫忙支援靈界,現在也希望太祖爺爺和武阿叔一起支援靈界。
“無心啊,我與你同去便可,姑丈暫時不方便離莊。”
狷螭狂聽完之後,感覺劇情還是沒有大變,史鏡人還是出來了,至於支援靈界,一人就可,正好試試現在實力能否敵過目前同屬弱巨的網中人。
剛好此刻也近午時,老夫人順便讓大家一同先用膳。
飯後憶無心就催促要快點趕往靈界支援,至此四人便動身前往靈界。
邪馬台笑與天海流光兩個酒鬼,還每人抱著兩壇酒啟程。
…….
憶無心指著前方一處牌坊,介紹道:“武阿叔, 這就是靈界入口拉。”
不得不說術法一道確實讓人耳目一新,一個偌大的門派就在眼前牌坊之後,肉眼所見牌坊之後卻是空空如也。
四人隨即踏入牌坊,隨即眼前景色一變,遍地煙霧繚繞,一副仙家聖地啊,還有一名全身紫袍男子。
“大師兄,吾帶幫手回來了。”憶無心帶著三人走向那位紫袍男子。
隨後西劍流二人也自行介紹一番。
狷螭狂朝著男子拱手道:“在下武罪。”
也好奇打量起眼前之人,樣貌長得很正氣啊,也知道此人正是邪神將,名喚梁皇無忌。
為人也和長相一樣相當正派,說實話某種意義來說此人生而為魔卻不失大義。
紫袍男子也對眾人說道:“在下梁皇無忌,如今靈界遭難,多謝幾位壯士能出手相助。”
“要謝,就多謝這壇美酒把。”邪馬台笑舉起手中酒壇遞向梁皇無忌。
梁皇無忌接過酒壇,開塞大口暢飲起來。
天海光流也將手中美酒遞給狷螭狂,狷螭狂連忙擺手示意自己暫時不想飲酒,天海光流見其沒接便自己暢飲起來。
憶無心擔心說道:“喂,你們不要喝醉了啊,如果遇到危險都幫不上忙了,還有大師兄你也是,還是武阿叔好。”
狷螭狂笑道:“無心,這是男人友誼,你不懂,吾不飲酒是因為有酒無菜,我是實在喝不下去。”
開玩笑,他可不是酒鬼,有菜喝到天亮都行,沒菜茅台也喝不下。
其余三人聽此話語,紛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