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功。”
聽到腦中傳來聲音,狷螭狂睜開了雙眼,還沒來得及看眼前的場景,突然腦中又傳來一陣頭痛。
突然抱頭大喊叫喚了起來。
“罪兒,你怎麽了。”只見一個老婦人神色急忙跑過來扶他,憂心忡忡地問道。身旁還站著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貴婦。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激烈身軀掙扎地回應,她更是心急喊來幾名侍女,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然後老婦不忍地點了他睡穴。
“師娘,小弟已入睡,他這情況怕只有師傅才能看出端倪啊。”貴婦站一旁提醒道
“對,我怎麽忘了,你們幾個快去,請老烈火過來。”老婦人連忙對身旁侍女們道
侍女們連忙跑出廂房,貴婦更是過去把老婦扶到一旁凳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安慰著。
一會便見兩位男子一前一後入內,前者老當益壯,一身火雲勁裝面容更像繡有烈陽,後者一身金色錦袍神武不凡。
“怎麽回事,何事這般急,叫我前來,罪兒怎麽就躺下了,不知我和徒弟有事相商麽?”老者望了一眼便問向老婦人。
“罪兒突然倒下了,你快瞧瞧怎麽回事,看不出個好賴來,老婦我今日饒你不得。”老婦更是催到
老者一看這個架勢,哪敢耽擱連忙上前號脈,搖頭晃腦的。讓老婦看得急跺腳。
“你倒是說個所以然來啊,你可急死老身我了。”
“你急什麽急,依罪兒脈相所看,倒沒什麽問題,就是奇怪怎麽鬧腦疾,此症怕是只有罪兒的師傅,忘情那個老家夥能看了。”老者無奈的說道。
“師父,如是這樣,我立馬派人去請忘情老祖,來看看小弟究竟是何情形。”那位身穿金色錦袍的男子立刻說道。
老者聽後便點點了頭。隨後金色錦袍男子便和貴婦一同退出廂房。
“老烈火,罪兒可是我武家唯一的血脈啊,也是我唯一的侄兒啊。”老婦手抹著淚輕聲說著
“你看看你這是,難道我不心痛麽,罪兒也是我看著他從小長大的,我年輕練功出岔,和你也沒生下子嗣,罪兒我是視如己出,他要往東我都不會往西,榮兒已經去請老忘情了,想必明日便可來到。”老者歎息的說道。
說完也就帶著老婦出了廂房,又喚來兩位侍女留下照看……..
…….
第二日,烈火門,高聳的台階下迎來一條巨蛇,入眼便是一條青藍色巨蟒,腹部更是呈現古銅色,更是身長十丈余,如此恐怖之物,卻頭馱一位精神矍鑠老者。此人正是當今武林三祖之一,忘情老祖,坐下巨蟒更是其寵心蟒。高聳台階在心蟒扭動之間便來到烈火門眾人面前。
“老烈火,我那個徒兒怎麽樣。”忘情老祖坐下心蟒之上居高臨下望著老烈火問道。
“我也不知,但今早過去看望到無大礙,他似腦疾所致至今未醒,你快與我一同過去查看吧。”火太祖說完,再前引路,走向武罪所在廂房。
烈火老祖和忘情老祖還有心蟒入內後,便見那老婦端坐床邊,緊緊抓住武罪的手,也沒察覺身邊所來之人。
“行了,老伴你先起來,讓老忘情看看。”烈火太祖扶起老婦站於邊上。
只見忘情老祖,一掌迎向,床上的武罪頭部。是以忘情四絕中探情決,忘情老祖發現武罪並無什麽腦疾。
便詢問了邊上老婦,得知一切隻好四絕梳理下武罪腦部,並停下了。
“如何。”
“我所看倒也沒什麽大礙,只是為何昏迷不醒,我也不得而知,不過也以真氣為他梳理一番,看來只有聽天由命了”。忘情老祖歎道。
“不該啊,我武家怎會如此啊,當年小弟滿門遭滅,最後更是弟妹拚死護出罪兒,托付於我讓我好好照顧看罪兒,不要讓他涉足江湖啊”老婦更是大哭喊道。
此時心蟒也有所感,爬與床前,用舌信舔了舔武罪,心蟒也流露出一副悲傷的之態,忘情門下,說誰與心蟒最為親近,除了忘情老祖那便是武罪,心蟒更是與武罪同吃同眠的。
…….....
此時一片天地內,只見一人盤坐與一片汪洋之中,原來此人便是穿越而來的昏迷狷螭狂,此處便是那傳說之中識海吧。
“原來這片天地我叫武罪,是烈火太祖的子侄,也是忘情老祖的愛徒,倒也不錯的身份。也剩下一些謀劃,此番穿越不虧,按照腦中所接受的記憶來看,已經掌握忘情四絕中探情絕與惑情絕,忘情四絕更像是一種對身心勁力的使用,身具烈火神功根基,就是不知穿越回去後,螭龍之身轉練這個火系功法會怎麽樣,而且完全消化目前所有一切,和肉身契合怕是還要段時日。”狷螭狂看著目前所知消息思索著。
一個月後
平日進入廂房為武罪洗漱的侍女,正好瞧見武罪艱苦撐起身。
急忙道:“表少爺,你醒啦。”說完急忙把武罪扶起。
不願武罪爬不起啊,一個月沒進一粒米食,全靠一身根基撐著,不然真的是睡死了。
“嗯,麻煩你了,扶我下床走一走吧。”武罪在侍女扶著說道。
他心想:“總算完全消化所有記憶和技藝了,就差上手練習了,完全彌補在海境時練武所帶來困惑了,也可以試試用綿勁使用那招『殘雪封橋』了。”
“表少爺,要不現在咱們現在去見老夫人吧,自你昏倒後,老夫人每日都是以淚洗臉啊。”侍女歎息的說著
聞言後,武罪點了點頭,然後在侍女扶持下走向了老夫人所在地。
一路上所見宗門景色令人無法忘卻啊。
宗門城牆上還建有一座摘星樓啊,城牆內古樹參天,紅牆黃瓦,偏殿無數,宗門正殿猶如前世皇宮大殿那般,氣派非凡哪!。
大殿之前演武場更是有無數身穿紅色勁裝的弟子。
看著這些門人和烈火門建築,心中也不禁感慨,這烈火門是真的大,門徒更是數不盡啊。
不過一想,火雲老祖和此界先王乃是好友,柴榮更是其弟子,貴為帝師得宗門不能差,不然也是落了皇家臉面。
“表少爺醒啦,太好了,師傅師娘一定會很高興。”
“那就是表少爺麽?長得可真俊。”
“可惜師傅昨日剛去藏地。”
“我馬上去廚房安排吃食。”
狷螭狂耳邊傳來的這些話語,開始倒也還好,後一點聽見那些女弟子話語,險些沒站住,最後聽見烈火老祖已去藏地。
心想:“劇情已經進入這裡了,得加快腳步了,後面可沒什麽好東西撈了”。
便腳步放快。
兩人總算進入老夫人所在廂房,只見一位老婦跪在一座神龕前祈福,嘴中更是念道:“保佑我家罪兒,平安蘇醒,武家血脈不能在我手上斷了啊”。
“老夫人,老夫人,表少爺好啦,您快看呐。”身邊侍女高心朝向老婦喊道,更是把武罪推向老婦所在。
老婦一聽,果然起身看來,眼角濕潤抱向武罪,口中更是說道:“罪兒啊,你可算醒了,你可急死老婦我啦。”
抱完後,更是雙手撫摸著武罪的臉,又吩咐侍女準備一些吃食,隨後拉著武罪坐下。
“姑母,讓您擔心啦。”狷螭狂看著這位滿臉慈愛老婦。
不由想起遠在藍星的母親,淚水也情不自禁流了下來。
“傻小子哭什麽,你能好轉過來,就好了。”老婦說著幫著狷螭狂擦掉了臉上淚水,也露出欣慰笑容。
這時侍女也端上了一些吃食,燉母雞,清蒸魚,鹵牛肉,和兩盤素菜。
狷螭狂看著這些,也沒忍住大口大口吃了起來,現在祭五髒廟最為重要,餓了一個月了,而且這些菜式都是純天然,在原來生存的社會,幾乎可以說是吃不著啊。
“慢點吃,慢點吃,你才剛好,吃著那麽急幹什麽。”老婦人嘴上雖這麽說,可手上親自為狷螭狂盛了碗湯遞來。
“姑母,聽說姑丈去了藏地啊?。”狷螭狂左手抓著雞腿,右手接過雞湯的問道。
“不錯,前日榮兒派人前來,請你姑丈助戰,你姑丈昨日便去了皇城,此時怕是已經在前往藏地的路上。”老夫人邊為狷螭狂夾菜邊答道。
看來還能來得急,他們此行怕是多難,忘情老祖更是死在了卓天威手上,烈火太祖卻是因禍得福,躺入麒麟異棺,功體再進一層。
但是麒麟天宮裡得寶物可都毀於一旦,要快介入才行,後面李健成若有三祖聯手,怕是沒有任何損失,再者麒麟異棺一定要得上一副。
“姑母,一會我要備馬也要前往藏地。”狷螭狂思考之後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