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海之外。
道域眾人都在等待,那個把消息傳給道域的人出來,讓其把證據拿出來。
也好早點找回道域王骨天師雲杖。天師雲杖乃是道域神物,道域誰能獲得天師雲杖,就代表其是道域神君。
道域之內四宗雖然不合,但是都得聽命手握天師雲杖的道域神君。
“真是太看不起吾等,竟然讓吾等眾人在外一直等候。”
“是啊,道域難道在九界如此不濟麽?外界之人如此對待吾等。”
聽著耳邊這些話語,風逍遙搖搖頭,深怕他們這群人在苗疆生事端,到時別說他,就是身邊這些道域之人恐怕都得成為階下囚。
“師弟,你說的那人真的就在裡面嗎?”千金少望著鋒海問道。
“對啊,師兄一會那人出來後,你千萬不要頂撞他。”風逍遙輕輕對著千金少說道。
其他人他管不著,但是自己這位師兄,那是一定要提醒的。
不然出了苗疆之後狷螭狂回頭就把他們堵住,那後果可想而知。
“死小孩,真有那麽嚴重麽?”浪飄萍剛好站在兩人身後,聽見此話。
他倒不懼,他已經確認了那人身邊女子就是未珊瑚,他與未珊瑚也算好友,到時也可以問問。
“萍叔,你是不知那人背後有多少助力,還是小心為上。”風逍遙連連讓其也注意點。
就他所掌握信息來看,目前整個九界沒有一個人背後勢力能與狷螭狂相比。
光狷螭狂自身就是巨頭之境,而且還與藏鏡人是生死兄弟,雖說如今藏鏡人生死不知,但是沒人能保證他真的死了。
還有一位能無視人數的能禦天火的姑丈。
“哦,是嗎?如此的話吾還真想見見咯。”浪飄萍來了一些興趣。
據他知道未珊瑚也不是安分的人,究竟是什麽人能把未珊瑚帶在身邊。
就在此時,在場眾人突聞一陣詩號。
談風月,評聖愚,撫劍笑公輸。巧奪班門明夜火,鋒海照寒軀。
殘聲憑燭撚韶光,半掩孤幃懸錦囊,滿樹凋零無寄處,獨吟蕭索倦癡狂。
夜明無意鎖深宮,借鑒鋒芒藏古風。應曉謫仙鴻鵠志,湛然秋水換兵戎。
歲月年華,醉態拈花,小風時雨摘雲霞,堂前燕來誰人家。行天涯,扇風雅,獨倚晚沙,歎劍無瑕。
眾人望去,只見三男三女踏出鋒海迎面走來。
“宗主,是血不染。”
“是啊,對啊爹親,就在那人腰間。”
敖鷹的身後一位男子與一位少女出聲提示道。
“娘親,就是那人說出的信息。”禹曄守真站在泰玥皇錦身旁指著狷螭狂說道。
丹陽侯聞言之後,直接問道:“敢問就是閣下,告知學宗與刀宗之人,琅函天與天師雲杖下落的?”
其余道域之人皆看向狷螭狂。
狷螭狂出來之後,直呼好家夥,讓風逍遙幫忙勾琅函天,他竟然直接把整個道域的人都勾出來了,直接開口說道:“不錯。”
轉而似笑非笑看向風逍遙。
風逍遙被其看得難受嗎,不好意思說道:“武大俠,說到底吾也是道域之人,事關天師雲杖,還望見諒。”
“還望閣下與吾等眾人一起去找琅函天對峙一番。”泰玥皇錦對著狷螭狂說道。
“不錯,閣下既然知道琅函天與天師雲杖之事,必然握有證據,還希望閣下與吾等同行。”敖鷹跟著說道。
最後又補充說道:“為何,吾劍宗的血不染也在閣下手中?”
敖鷹身後那名少女,也緊緊盯著狷螭狂,看他如何作答。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盯著自己身上,狷螭狂不太爽,隨後說道:“各位抱歉,吾沒有任何證據。”
“吾當時也是希望風逍遙,把琅函天勾出苗疆在誅殺此人。”
“至於血不染,是吾從一名長輩那所得,至於無情葬月也讓那位長輩帶回吾山莊醫治。”
他也不想在苗疆境內誅殺琅函天,完全沒必要得罪苗疆,蒼狼此人說實話他很佩服,人格魅力直接拉滿。
縱觀前世所看電視劇,也沒有幾人可跟蒼狼相比。
蒼狼也是典型前世講師說的,就算你背叛我,我還要給你一個億的那種人。
“這。”丹陽侯一時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情形。
道域眾人見如此情形,都一時不知該如何辦。
“閣下為何不與吾等一起去那苗王宮,讓那苗王來做公審。”泰玥皇錦出言勸道。
狷螭狂看了她一眼,胸是大,就是沒腦子,別人現在貴為一國國師,苗王會把他踢出來麽?何況那不是在苗疆做的事,不過開口說道:“諸位,找吾,還不如找風逍遙來得實在。”
“想必那位鐵驌求衣,諸位也已經見過,那人也是墨家之人,對於琅函天所作所為必然很清楚。 ”
既然天師雲杖不好暗奪,那就算了,你們自己去玩吧。
風逍遙沒想到狷螭狂會把鍋,再次甩到他身上,又見其余人此時都怒目盯著他,感情在把他們一直當猴耍,無奈道:“唉,當今苗王乃是少有仁義之君,琅函天又有恩於他,苗王不會放棄他的。”
“吾當時也確實在與老大商量把琅函天勾出苗疆,可是沒想過你們來得如此迅速。”
“如此說來,琅函天不出苗疆,吾等眾人就奈他不得?”千金少分析道。
這話直接把眾人氣得不輕,明知凶手與雲杖就在眼前,卻不能手刃此人,拿回本屬道域神物。
“好了,既然聊以至此,諸位請回吧,鋒海不便多留各位。”
鍛神鋒直接對眾人下達逐客令。
鋒海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那怕你們是道域各門宗主也不行。
道域眾人也知在此,不能獲得什麽,還是回到萬裡邊城找那位鐵兵衛軍長商量對策。
劍宗那位小姑娘更是走到狷螭狂身前討要血不染,狷螭狂揮手讓她到一邊去別攔路,隨後與鍛神鋒,慕容寧等人一同退回鋒海。
但是未珊瑚卻沒入內,而是笑臉看著浪飄萍,她之前便見浪飄萍有打招呼之意,隨後便留下來,準備聊上兩句。
“許久不見了,未珊瑚。”浪飄萍看著眼前之人。
“哼,什麽人嗎,血不染本是吾劍宗之物。”那位討要血不染未果的小姑娘跺腳說道。
要不是感覺那人氣勢不凡,她都想抽出寶劍教訓其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