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當初抵抗修羅國度的百武會所在之地。
如今也換貌改名為一個新組織,就是當今廣邀天下有志之士的尚同會。
“也不知,東方秋雨去了何處,浮雲子你可知?。”出聲之人也正是當今尚同會之主,玄之玄。
玄之玄此人身形似孩童一般,卻能高坐尚同會之主之位。
“盟主,想來左帥此時應該還在追殺趙參此人。”一位身穿黑衣手持拂塵的男子接道。
“哼。”一聲哼打斷兩人。
只見突然從外面飛進幾個物體,落在玄之玄與浮雲子眼前。
再待兩人看清楚後,才發現那是魔世之人的項上人頭。
隨後一人大步向兩人走來,方才出聲之人也正是此人,只見他說道:“東方秋雨與一魔世女子押著趙參去往飄雲山莊了。”
“右魁,你是如何得知此消息?”浮雲子對著進來之人問道。
“不錯,武斂君,你是從何得知。”玄之選聽聞之後,立即發問。
此時他心裡可不平衡啊,當得知趙參沒有死在他陰謀之下,反而被人押去了飄雲山莊。
如今飄雲山莊在江湖之人眼裡或許沒聽過。可是身為尚同會之主,又身兼墨家九算之一,哪會沒聽過飄雲山莊。
同為九算之一的欲星移甚至告誡他,若是惹到飄雲山莊,他會毫不猶豫拋棄他玄之玄。
為此當時在場的九算之人,都不解為何欲星移會口出此言,最後多方打聽也沒獲得任何消息。
倒是身為九算的老五,也秘密派人去打聽飄雲山莊是何處,後從屬下那裡得知,飄雲山莊是何人所在,為此此次玄之玄計劃,也不打算參與了。
“吾是從與東方秋雨的同行之人口中聽說,那人也是吾心腹,他的話錯不了。”
武斂君對同為尚同會左右手東方秋語此人,卻是一直看不上,心慈手軟,何德何能能與他平起平坐,故此在其身邊安插心腹,日後也好抓其把柄。
“嗯,此事吾已知曉,浮雲子,武斂君傳令下去,繼續殲滅剩下黑瞳成員,至於趙參吾會親自去處理。”玄之玄立即對二人吩咐道。
他打算前往尚賢宮一趟,問問老五能不能為他,探得飄雲山莊究竟在何處,又是何人所建。
………….
日落黃昏之際。
苗疆與中原交界之處,有一名臉戴紅色面具,背著一把掃帚的男子,像似孩童在玩扮演大俠的遊戲。
行為舉止也有些瘋癲。
“去去去,哪裡來的瘋子。”何妨看著眼前之人,立即驅趕道。
狷螭狂看著不遠之人,便立即認出了此人是誰,打斷了正要下馬動手驅趕的何妨。
“你們是誰,可曾聽過我北風傳奇,哈哈哈。”
瘋癲男子見幾人在其面前停留,似要吹噓自己一般。
“聽過,吾還聽過風中捉刀。”狷螭狂當即笑道。
他可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了,不就是血不染之主,無情葬月,也是個倒霉蛋。
被個女人耍得團團轉,最後又被送回道域劍宗囚禁起來,再後來還被虞姬奪體。看到他也正好想起了,當年為他喝過藥的嬌姨,不久之後也會因為血不染喪命。
剛好此地也離通幽谷不遠,正好讓嬌姨帶著無情葬月去山莊,讓冥醫給他治療一番。
“你是何人,竟然還聽過大哥之名,快告訴我大哥在哪裡。”
那名瘋癲男子似乎聽到風中捉刀受了某種刺激一樣,
快速衝向狷螭狂。 狷螭狂看著衝過來的無情葬月,立即下馬,乘其不備,伸出右手,抓向無情葬月肩膀抓他一轉,用手刀劈向他後脖之處。
無情葬月一時不備,被偷襲,當場就暈了過去。
隨後狷螭狂扶著無情葬月,將其扔向馬背之上。
“武兄,你這是?”慕容寧有些不解了,何必和一瘋子如此見識。
狷螭狂上馬之後,固定好無情葬月,並未接話,轉而對何妨說道:“何妨姑娘,吾現在要去拜訪一位故人,就先繞道而行了,那人也在此地不遠之處。”
“嗯,可以,反正時間還很多,武公子。”何妨覺得反正距鋒海劍奪盛會還早,多轉轉也好。
見她也沒反對,狷螭狂隨即便帶著幾人,拐道而行。
四人騎著馬兒,翻過幾處林間,總算在一山坡之下,看見一座小屋。
來到小屋之前,狷螭狂翻身下馬,抓起馬背之上的無情葬月,慕容寧看此也順便敲了敲屋門。
“誰啊?”從屋內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嬌姨,是吾,武罪。”狷螭狂立即回道。
果然屋內之人聽見屋外之人是誰之時,屋門不一會就打開了,一位蒼老的老嫲嫲看著來人。
慕容寧,未珊瑚,何妨三人也連忙對那位老嫲嫲抱拳行禮。
嬌姨一看如果是武罪還帶著人來, 來人還對她行禮,立即笑呵呵迎對幾人,又看著狷螭狂手中的無情葬月,當即問道:“他怎麽會這樣啊?武罪你又是在哪裡碰到他的啊?”
說完便快速把四人迎進屋內。
狷螭狂看著屋內布置,和當年器靈傳來記憶一模一樣,毫無變化,簡樸得很,隨後快速將手中無情葬月放到床上,開口說道:“他在路邊扮演綠林好漢,攔路打家劫舍,吾正好為民除害,後聽其口中念到嬌姨您,吾便繞他一命,隨便過來看看你。”
未珊瑚與何妨一聽,手中剛接過的茶水都撒出了,慕容寧更是一口茶水噴出。
三人一臉怪異看著狷螭狂,竟然有人如此厚顏無恥。
嬌姨也沒注意到三人的失態,慢慢走向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無情葬月,對狷螭狂說道:“那還好,是碰到武罪了你,不然這孩子怕小命不保。”
“這孩子,也是可憐人啊,當年我無意之間救下他,發現他時常神志不清,我就一直把他帶在身邊。”
“對了,武罪,你最近可見過杏花啊,自從他上次與蒼離走後,就也沒回來過了,不然以杏花能力應該能醫好這個孩子。”
狷螭狂一聽,當即笑道:“嬌姨啊,杏花他現在就在我莊內,目前還收了一個徒弟呢。”
“我這次來看你,就是他讓我找你的,然後去吾得山莊享福的。”
未珊瑚更是一臉鄙夷的看著狷螭狂,當初離莊之時,那冥醫明明是被你扣下的。
她當時在山莊之時也沒發現狷螭狂此人如此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