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爺,你快去正廳吧。”
夏荷匆匆忙忙跑到眾人面前,她可管了那麽多了。
今早她帶著無心帶來的兩名侍女巡視山莊,最後在莊外見一女子上門求見,便引到正廳之內,誰知那女子竟然對師父口出戲言。
狷螭狂見如此情急,索性也就離開了後院往正廳而去。
“你們有沒有受傷啊,罪兒他真的是胡鬧。”老夫人雙手懷抱四個小不點,關切地問道。
“夢奶奶,武阿叔其實真的是為我們好。”憶無心雙手握著老夫人手臂說著。
“是啊,奶奶,郭箏哥哥在的時候,也很嚴厲呢。”付竹也是一臉認真說道。
“奶奶,這很正常,在古嶽派時候也有類似訓練,叔父他沒錯啊。”修儒也同樣表示這算不得什麽。
徐煙還在擦著鼻涕傻傻的,不知道為什麽奶奶會罵武大叔。
……..
狷螭狂不一會便來到正內走廊之上,聽見正廳之內一位女子喋喋不休在誇讚烈火太祖,轉念一想便知這女子是何人了,不由笑了笑快速走向廳內。
“烈火公子,你不但武藝天下第一,就連容貌也是世間少有,你那臉上烈陽戰紋可以容我摸摸麽?”
一個身穿黃衫衣裙女子站在烈火太祖身前,稱讚不停,說完就要上手撫摸。
好似一般公子在街上調戲良人一樣。
烈火太祖這時被動得不行,一代宗師被一個姑娘給整不會了,左閃右閃,都快退到牆壁之上了。
“喀,喀。”
狷螭狂見這架勢都驚著了,這大早上的,山莊進來一個女人跑來調戲烈火太祖啊
烈火太祖聽見咳嗽之聲,立即一躍,躍過身前黃衫女子,快速跑到狷螭狂身前,說道:“罪兒,這是哪裡來的瘋婆子,我不看她有你的親筆所寫路觀圖,我就將她斃於掌下了。”
他一把年紀了,大早上在自家碰上這麽個瘋婆子,別提多鬱悶了。還好夫人不在,不然怎麽也解釋不清。
此時那位黃衫女子也早已轉身,笑吟吟看向兩人,笑道:“武公子,好久不見啊,你這山莊也太偏僻了一些,還好本姑娘練有一身武藝倒也不算辛苦。”
看著來人正是苗疆鋒海鍛神鋒侍女,何妨姑娘,狷螭狂卻笑道:“原來是何妨姑娘,不知道,來吾飄雲山莊是何事,莫非是為鍛先生出力。”說完之後便讓其入座。
他還看了太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心想,他也不比太祖長得差啊,要說那是貌比潘安之流啊,怎麽當初在鋒海沒有調戲他。
世態炎涼啊,放著大叔不要,去調戲大爺。
“呵呵,不能算啦,不久後我家主人,將會舉辦一次劍奪盛會,特派我來邀請武公子一同參加,這是請柬。”何妨從衣袖之中拿出一張精美請柬遞出,最後一雙美目還一直盯著上座的烈火太祖,好似要將其吃了一般才肯罷休。
狷螭狂接過請柬,笑著說道:“放心,吾一定準時達到鋒海,觀看此次鍛先生舉辦的劍奪盛會。”
“何妨姑娘,想來此時還沒有用過早膳,不如先讓下人帶你下去用膳先。”
說完之後趕緊喚來夏荷,讓她帶這位何妨姑娘去用早膳。
狷螭狂望著手中金絲鑲邊的請柬,雙眼眯了起來,思考著是否真的要參加,參加的話怕是卷入一些麻煩,不參加又有失當初對鍛神鋒的約定。
他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劍者,但也會被玄狐盯上,
對上此時的玄狐,他也沒百分百的把握能壓著玄狐,更別說地門也快出世了。 “罪兒,那奪劍盛會,不願參與?”烈火太祖品了一口茶,隨後問道。
“哦,是何奪劍盛會?”未珊瑚如往常一般大早就來正廳之內與太祖聊天,正好又聽見此話。
“是鋒海的鍛神鋒,鑄造了一把神兵,希望吾去參與一二。”狷螭狂隨即說道,同時也下定決心決定前往一趟,順便看看能不能把道域王骨奪下。
隨即又對未珊瑚說道:“娘娘,要不此行與吾同行吧,你也好見識見識這場盛會。”
這個女人還是帶在身邊好點,不然又不知道會給太祖和老夫人灌什麽迷魂湯。
起碼要奪天師雲杖之時也能避免受傷,順便看看她的詩仙劍序是不是會給自己帶來啟發。
未珊瑚聞言一愣。
她未曾想到會叫她一同前往,轉而覺得這是一場盛會,索性也同意了,隨後也說道:“吾等何時動身,從山莊出發到苗疆要不少時日,早點決定也好收拾一番。”
狷螭狂聽完之後,思索一番,便說道:“就明日動身吧,今日吾也好先安排山莊一些事宜,娘娘需要收拾什麽,也快好收拾一番了。”
隨後又對太祖說道:“姑丈,此去怕要些時日,若是到時候有人來山莊求援之類,一概別理,可以讓他們在山莊避難,但是千萬別和他們去幹什麽。 ”
他真怕走後會有什麽人來山莊求援,特別是現在郭箏很有可能與俏如來又到了一起,要是俏如來把太祖拖進中原之後,那就真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嗯,老夫自有分寸,你到時就放心去吧。”太祖示意其放心即可。
狷螭狂聽完之後,便離開正廳,準備去冥醫所在廂房,問問其對轉換功體有什麽看法沒有。
途徑別院之時,正好看見冥醫在桃樹之下,泡著茶,吃著小點心,看著醫籍好不自在啊。
“是武花臉啊,我還以為是我的酒打來了呢。”冥醫感到身後來人,還以為是不久前讓下人去打酒回來了呢。
“杏花啊,難道吾就不能前來了?怎麽樣昨日休息得可好?”
狷螭狂笑吟吟看著冥醫,隨後坐在石凳之上,抓起一塊糕點細嚼起來。
感受口中香甜,比之穿越之前的所吃零食別有一番滋味,隨後笑著說道:“杏花啊,吾有一事向你請教一下,不知你對轉換功體之事,可有好的看法?”
“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轉練你姑丈火系功體吧?”冥醫合上手中醫籍,然後問道,轉而思考一番,隨後皺眉說道:“武花臉啊,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如果你是人族之身,我倒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可惜你是螭龍之身,你是經脈與人族有所差別。”
“螭龍本屬水脈,寒玉床對你毫無阻礙,你遲早會登巨頭頂峰。”
他覺得逆天之事不可為,螭龍改屬火,那還是螭龍麽?而且也不能看著朋友做那糊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