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之外的大戰已過三月。
飄雲山莊外。
“這位姑娘,能否同傳一聲,在下鱗族師相欲星移,想要拜訪此處。”
欲星移自從在尚賢宮聽聞一些消息後,三月來不停從各方人馬口中打聽消息,最後總算在憶無心口中得知飄雲山莊位置。
“你在此等會,我進去通報一聲表少爺,看他見你不見。”荷這看著眼前之人回道。
“有勞姑娘了。”欲星移拱拱手回道,隨後便在莊外欣賞起風景來。
站在莊外的他,此時心底可不平靜啊,眼前莊園實在過於奢華,也能感覺到這處莊園極大,饒是他貴為鱗族師相高位,也沒擁有如此大的一座莊園。
…………
山莊正廳之內。
狷螭狂與烈火太祖還有未珊瑚有說有笑聊著天,熟不知如今莊外來了一個他最不想見的人。
由於他三個月之前插手大戰,導致現在多方人馬到處打聽其消息。
就連修羅國度如今都不敢大面積入侵中原。
狷螭狂抓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然後輕輕抿了一口,轉而說道:“娘娘,有一事,我想請教於你。”
“不知是何事,本宮知無不言。”未珊瑚隨即也認真說道。
她來到山莊已近一年時間,就連寒玉床那等神物,也讓她一直使用,一些信息算不得什麽。
飄雲山莊雖不顯九界,但是山莊之內烈火太祖可以說貴為當今天下第一高手,而且還有能讓人快速增長根基寒玉床,更別說還有能復活死者麒麟異棺,就連狷螭狂也有巨頭初期之境,山莊幾乎可以媲美一界。
正當狷螭狂欲要請教其詩仙劍序之事,之時夏荷匆匆而來,大好氛圍被破壞了,當時氣道:“你什麽情況啦,毛毛躁躁的。”
他雖然三月前被曼邪音、蕩神滅二人圍攻,一時陷入被動,讓其深感高深劍招重要性,三個月來每日每夜提升根基,可惜始終不得突破,讓他不得不在劍法上,看看能否有所突破,可惜悟性有限,每日看那詩仙劍序看得腦殼痛。
“表少爺,是那個鱗族來人了,而且還是個師相,就在莊外呢。”夏荷記得狷螭狂說起過,他在海境內的一些信息,所以跑得很急。
狷螭狂當即雙眼一眯,轉而說道:“你確定你沒聽錯?”
“沒有,表少爺那人還手持一個玉如意呢。”夏荷一臉認真說道。
“是他,錯不了。”未珊瑚插嘴道。
“不如,就把他殺了吧。”太祖口出驚人之語。
太祖自從知道自己這個侄兒這副肉身身份,覺得先下手為強,先斷那海境鱗王一臂,日後也能省些麻煩。
狷螭狂聽聞頓感一股殺氣,他不奇怪太祖會有如此反應,又看向未珊瑚,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好似殺不殺欲星移都與她無關一般,這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隨後對夏荷說道:“請進來吧,有道是君子不打上門客,看看他究竟為何而來。”
轉而又對未珊瑚說道:“娘娘,不用回避一下嗎?”
狷螭狂當初看劇的時候,未珊瑚透露一些信息來看,她喜歡欲星移啊,可是太祖說要殺欲星移之時,她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讓他想不通。
未珊瑚卻隨口說道:“本宮為何要回避?就憑他是師相?再說此地也不是海境朝堂之上。”
“額。”狷螭狂聞言也是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一陣詩號傳來。
觀星望鬥慣幽居,
一片神鱗渡太虛。 伯仲分時同綬冕,虹蜺過處盡疆輿。
只見那鱗族師相欲星移踏進正廳之內,先是看向狷螭狂,後是坐在上位臉部繡有烈陽戰紋的太祖,竟然還在下位看見未珊瑚未貴妃,隨即說道:“久違了,狷螭狂。”
果然狷螭狂有一位絕代高手的靠山,就是不知為何此地還能看見未貴妃。
狷螭狂看了眼前男子,暗歎果然長得一副好容貌,不說未珊瑚喜歡他,就連白蛟錦煙霞當初也是愛上這相貌之人,隨後讓其坐下,隨即說道:“不知,師相為何來此,師相又是如何得知此地?”
飄雲山莊不說遠離中原與苗疆,周邊更是毫無人跡,而且極少人知道此地,那些人應該不可能與他有交集。
就連當日大戰之後觀戰各方勢力之人,也被他和太祖殺得一乾二淨,最後只是錯開廢蒼生,風逍遙,遙星旻月四人。
欲星移入座之後,便觀察了一眼烈火太祖,雖離太祖幾丈之外,但是仍能感覺到一股熾熱氣勁,隨即也答道:“吾出海境之後,便聽聞你在這中原也闖下不小名聲,順便來看看,畢竟同屬海境。 ”
“至於此地,吾是從黑水城中一名叫做憶無心的小姑娘口中得知。”
此言一出,只見上位烈火太祖頓時鎖定他,讓他極為難受,他隻功體本屬水系,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烈火太祖曾經本是一位鐵匠出身,一生傳奇不斷,後又貴為帝師,屬於天資絕頂之輩,自然不是笨蛋,從欲星移口中就能猜到,為何來此,隨即說道:“既然你看過了,那麽你就可以離開了,山莊沒有那麽多糧食養閑人。”
若非是開始說殺他,狷螭狂沒有當即表態,不然他早就出去燒了他了。
隨後便讓夏荷送客。
欲星移一臉懵逼,他還想多探下,狷螭狂對海境看法,誰知剛坐下便下了逐客令,好歹也讓吾在此吃一頓飯。
…………
山莊之外。
狷螭狂送欲星移出來之後,隨後說道:“師相,你是何用意,吾不管,就算你想留下,吾留你,吾姑丈也不會留你。”
“請你轉告鱗王,螭龍一案吾希望鯤帝一脈給吾一個交代。”
欲星移看著一臉認真盯著他的狷螭狂,歎息說道:“吾會替你轉達給鱗王,吾也會從中周旋。”
“若是…….吾希望你最後不要遷怒旁人。”
他最後也沒明說若是沒有成功話,他自然知道狷螭狂能聽出,他也深知就算他雖貴為師相,未必有在《螭龍案卷》中有話語權,最多只能勸鱗王重拾此案。
那位臉部繡有烈陽戰紋的男子,給他威懾太強了,猶如面對默蒼離時那般顯得自己無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