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侍女之言,狷螭狂簡直無法相信,他竟然會稀裡糊塗成為了神朝駙馬。
那神帝為何會同意鳳後之言,讓他成為駙馬,這沒道理啊。
狷螭狂也沒想當駙馬啊,神朝兩位公主人品,樣貌確實都沒的說,可惜他與她們幾乎是素不相識,毫無感情可言。
感覺這究竟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麽不受他控制了,反而處處被人牽著鼻子走。
想了這些,不由摸向了腰間一個錦囊,感受錦囊之內仙丹還在,準備找了借口先出神朝,然後跑路。
至於靈炎天器被龍後所奪,也顧不上了,應該真的與靈炎無緣,日後帶人回來在做打算。
於是看著一旁為其更衣的侍女,開口問道:“你叫何名字啊,鳳後娘娘現在又在何處?”
侍女將黑金披掛系在狷螭狂身上之時,口中說道:“回駙馬爺,我叫花蝶。”
“鳳後娘娘今早進去面見神帝了。”
“要到午時才能回來,您先去用膳吧。”
花蝶幫狷螭狂更好衣之後,便領著狷螭狂前往用膳之處。
狷螭狂跟在花蝶身後,走過長長走廊,來到一處房內,只見房內一群侍女紛紛向其問好,然後端上各種吃食。
幾乎都是以蒸食為主,和一些不曾見過的果物,狷螭狂也沒客氣當即大口吃了起來。
“副總管。”
“副總管。”
這時一位背負龜甲的老者,走入房內,侍女們紛紛向其問好。
“駙馬爺,神月公主與聖日公主有請。”
背負龜甲的老者走向狷螭狂身後,讓其吃完之後,與其一同前往玄霄殿內去面見兩位公主。
同時走到狷螭狂身前,打量著正在進食的狷螭狂,昨日鳳後與龍後大戰驚動了神帝,就為了此人,最後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嗯,走吧。”
狷螭狂抓起一旁酒樽灌了一口美酒,右掌擦了嘴角殘留食物,起身走到背負龜甲的老者身旁。
隨後龜甲老者便領著狷螭狂一路走了好一會,來到一處應有玄霄殿三字宮殿之內,路上也自我介紹了一番,稱自己是玄霄殿副總管龜仙老。
兩人還沒踏入玄霄殿,便在殿外便聽見一股柔和琴音從殿內傳來,聽起來令人說不出舒服。
兩人隨即踏進殿內,只見巨大內殿內部,金碧輝煌,而且還有一巨大金色鳥巢寶座落在中央之位。
通向鳥巢寶座隔著兩座玉器所製的橋梁,四周是一個圍繞鳥巢寶座發出陣陣藥香的藥池還有濃濃霞氣伴隨,鳥巢寶座落座之地漂浮在藥池之上。
“這便是傳說之中的瑤池,自古相傳可以洗滌凡心,位列仙班的地方。”
龜仙老向一旁震驚的狷螭狂解釋道此地景色和傳說。
“真的比那傳說之中藥池聖地都美。”狷螭狂也毫不猶疑的讚道。
他雖沒見過傳說之中的瑤池聖地,但是眼前的景色真的美倫美奐。
龍後所在的宮殿完全不可與鳳後這處所比啊,鳳後也是沾了其過世姐姐的光,才得到此地。
要知鳳後姐姐才是神帝正妻,至於龍鳳雙後,狷螭狂覺得她們兩人連個妾都不上,幾個子女死了就死了,毫不關心,那昆侖一死,神帝直接殺上三十三重天,殺的一群仙家不敢迎接其鋒芒,最後還是女媧大神將其打落凡塵。
“呵呵,說的你好似見過瑤池一般。”
“我不知母后為何會看上你。
” 這時兩道聲音傳來,只見鳥巢寶座之下,落座了三位身影,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所見聖日公主,還有一位身著藍色衣裳的女子一旁還有有一個金色鳳嘴豎琴,還一位身影高大威猛仔細一看原來是一隻巨猿。
狷螭狂聞言,笑了笑,朝著前方拱手說道:“二位公主,在下也不知道鳳後娘娘為何如此禮待吾。”
“但是吾此次前來,是想向鳳後娘娘辭行。”
話語剛落,眾人紛紛起身走向了狷螭狂。
唯獨狷螭狂身旁的龜老仙,臉色大變,走向狷螭狂,開口說道:“附馬爺萬萬不可。”
“龜老仙,你莫非真的讓我與妹妹中一人下嫁於他?”聖日公主大怒,急忙衝向龜老仙。
“老龜,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麽能讓二位公主下嫁一位凡夫俗子。”
那隻巨猿竟然口出人聲,一隻巨掌抓向龜老仙衣領。
神月公主緩緩走來,盯著狷螭狂,認真問道:“你真的要走,那本公主可以派人送你離開。”
狷螭狂一聽,就高興起來,當即準備說些什麽。
龜老仙一把拍開巨猿手掌,衝到狷螭狂身旁,大聲喝斥起來:“你們三人,萬萬不可壞了娘娘大事。”
“否則到時,別說老奴,不幫你們三人求情,老奴還會稟報神帝,稱你三人放走附馬爺。”
說完,轉身對著狷螭狂開口說道:“附馬爺,二位公主,樣貌與品性皆是世間少有,而且武藝皆不俗。”
“依老奴看,你乾脆兩位公主一並娶了。”
狷螭狂聞言,有些發懵,這龜老仙他是一點都看不懂,別人公主都很排斥他了,龜老仙反而讓他將兩個一起娶了,這是要幹什麽。
“你。”
“龜老仙,你是不是活膩了。”
“老龜,別亂說話。”
聖日與神月二位公主怒目看著護在狷螭狂身前的龜老仙,巨猿立即上前捂住龜老仙嘴。
龜老仙扯下捂住嘴的巨掌,繼續作死說道:“附馬爺,依老奴看,你們今日就圓房。”
“免得夜長夢多。”
此言一出,聖日公主直接招出金色巨輪,神月公主將遠處的金色鳳嘴豎琴攝到手中,兩位公主顯然對龜老仙動了殺心。
龜老仙可不在乎兩位公主此時態度,而是一臉認真看著狷螭狂,他認為兩位公主換來一位不下三尊的助力,那將來少主之路,將是一路無阻,而且神帝也應該是有此想法,不然不會同意鳳後之言。
一個沒有內丹鼎的武者,練的也不是神朝的神功,能有如此武藝,而且年齡還沒過而立之年,整個天下也沒一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