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公子開明之言,表示確實如此。
公子開明更是起身離座,狷螭狂連忙讓其坐下,開口說道:“策君如果元邪皇實力真是如此的話,吾也不會讓大家來商量了。”
“什麽意思?”
“難道元邪皇還有底牌?”
在場之人紛紛也聽出了狷螭狂話語的意思。
“策君,想必畸眼族異能你有所知吧。”狷螭狂連忙反問道。
公子開明與當初和帝鬼交手之人也紛紛發表當初見過的邪眼異能,隨後見過異能之人紛紛表示只要,戰鬥之時只要避開其邪眼就行了。
狷螭狂搖搖頭表示沒有沒那麽簡單,隨後為眾人解釋元邪皇的邪眼是在其面部面甲之下,如果元邪皇卸下面甲,天空之上會出現一個巨大邪眼,邪眼會射出異芒,異芒照射之人都會被跪拜在其身前,任其宰割。
偌大正廳被狷狂之言說得陷入了十分平靜的畫面,沒人會想到元邪皇還有如此實力。
“看到鬼,那吾等現在該怎麽辦?”
“是啊,武前輩啊,吾等總不能等著元邪皇來犯吧。”
夢虯孫與雪山銀燕這種少年人似乎不想動腦,連忙問向狷螭狂,狷螭狂一看兩人他也沒辦法,他也只是個武夫,不是智者。
狷螭狂隨後看向溫皇,凰後,鐵老二,未珊瑚,欲星移,公子開明幾人,希望他們幾人能給個對策。
狷螭狂看著幾人對他眼光視而不見,也許都在想對策,隨後說道:“趁現在元邪皇大傷,眾人也可休養幾日。”
“順便想想對策,吾等七日後再商量接下來的對策吧。”
說完便喚來夏荷,讓其準備宴席讓眾人好好聚一聚。
狷螭狂也搖頭晃腦走出了正廳,準備走去看看雷九天了。
“狷螭狂留步。”
欲星移看狷螭狂走出正廳之後,連忙跟上看周邊沒什麽人便喚住他。
狷螭狂一聽有人喚他,連忙回頭一看是欲星移,開口問道:“師相,不知喚吾何事?”
欲星移開口說道:“鱗王當初與吾帶著覆秋霜來中原之後,前幾日便戰死了。”
“覆秋霜也在剛踏出海境之後,便被其脫逃了。”
“當初吾回海境找到《螭龍案卷》線索很多都指向覆秋霜,所以帶其來找你的。”
狷螭狂一聽,笑了笑,立即表示海境若真想給他交代,起碼死上兩名鯤帝一脈才行,至於覆秋霜他自己會去解決。
看著呆澀欲星移繼續說道:“師相,非是吾不通人情,父母之仇,除去鱗王一人,還缺一位才夠雙數。”
說完直接大步離去。
“好似,有些難辦了哦。”未珊瑚直接從一旁走出,看了一眼欲星移補充道:“鯤帝戰甲特性,吾不相信狷螭狂會不知。”
“鯤帝一脈之中沒有幾人啦,王上會舍得誰呢。”
欲星移聽完之後苦笑搖頭,他也不知鱗王會犧牲誰。
過午之時。
狷螭狂一人獨站山莊涼亭之中,突聞腳步之聲,回望來者。
“武大哥,你在這裡幹嘛?”飛淵笑嘻嘻的走了上來。
狷螭狂聞言一笑,笑道:“你有何事嗎?你可不會獨自來找吾。”
“吾聽聞,武大哥你出自海境啊,對阿觴他們一脈有很大怨念啊?”飛淵說完一臉認真看著狷螭狂。
狷螭狂一聽有些不悅,皺眉說道:“飛淵啊,這不關你的事。”
飛淵一聽,
頓時大聲說道:“怎麽不關吾得事,爹親都不敢答應了。” “你爹什麽不敢答應了?”狷螭狂不解地問道。
飛淵有些難為情地解釋道,當初在地門之內她與北冥觴二人受無我梵音的影響,兩人已有交往一段時日,北冥觴也得敖鷹歡心。
前幾日眾人談判缺舟之後,歸還眾人記憶之後,敖鷹與鱗王兩人見了面,大概了解了各自一番情況,當得知鯤帝一脈與狷螭狂有仇。
說什麽也要帶飛淵回道域,不同意這門親事。
當時一旁的道域眾人還說道,若是與武罪為敵,不要說他們到時不幫他們劍宗,是實在不敢幫。
這也讓當時剛出道域的皓蒼劍霨,簷前負笈、天雨如晴,顥天玄宿四人不解,何人有如此威勢,能讓眾人如此反應。
只聽一向嚴肅的丹陽侯都說道那是能染指九界的人,其他人也紛紛表示點頭認同。
狷螭狂聽完笑了笑,感歎大智慧真的很會做媒人,轉而說道:“你們道域之人,傷勢都如何了。”
“對了,還有丹陽侯和其他陰陽學宗之人呢?”
想起今日都沒見到這些人, 他還想問問丹陽侯和泰玥皇錦做夫妻那些日子裡感覺如何。
“大家傷勢聽冥醫前輩說,應該休養一個月才可動武。”飛淵想了想眾人傷勢回答道,至於丹陽侯她也不清楚,表示浪飄萍知道。
因為當日眾人被血神偷襲,丹陽侯舍命為泰玥皇錦擋劍,最後雖然眾人被救出佛國,但也讓人將丹陽侯送回了道域。
陰陽學宗之人也全部回了道域,但是浪飄萍又回來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吾想一個人靜靜。”
狷螭狂得知所有消息之後,便揮手讓飛淵退下。
一旁飛淵卻沒退卻之意,狷螭狂連忙表示,他以後不會找北冥觴麻煩的,至於其他人他就不敢保證了。
這時慕容寧也走了進來,向飛淵問候一句,隨後便說道:“武兄,義嫂與義兄想請你過去一會。”
狷螭狂點點頭,知道遲早要與他們夫妻倆人見面,也沒有拒絕,口中還是說道:“慕容寧啊,怎麽會是你來找吾呢。”
再怎麽說,他才是山莊主人啊,別人都是客啊。
“誒,義兄與義嫂在廂房之內,看望大哥的情況。”慕容寧走在狷螭狂身後說道。
狷螭狂聽完之後,當即表示理解,回首問道:“你大哥情況如何了?”
慕容寧搖搖頭道:“不太樂觀,自從回來之後,聽冥醫與鴆罌粟二人之言。”
“恐怕,以後再難動武,慕容府之役,就已經元氣大傷了。”
“再加上佛國兩役,元氣難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