狷螭狂在侍女帶領之下,來到一片池水之中,沐浴更衣。
一旁侍女還在池水旁撒入一種帶有清香花瓣邊退下去了,狷螭狂赤身踏入池中在池水浸泡之下似有一股舒適的感覺。
慢慢有些入眠了,還是侍女在外喚醒入眠的狷螭狂,醒來的狷螭狂穿好衣裝,在侍女帶領下再次前往了龍後的寢殿之中。
只見殿內,除了上座的龍後,座下還落座了三位男子,除了雷霆皇子之外,一者身穿金色蟒袍,一者身穿黑金戰甲,四人在交談些什麽,最後見侍女帶領之下狷螭狂,便停下了交流。
龍後隨即揮手讓侍女退下,讓狷螭狂落座在一旁空座之上,讓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金色蟒袍隨即介紹了自己,他乃是神朝烈風大皇子。
黑金戰甲男子也介紹了自己,乃是暴風二皇子。
狷螭狂最後拱手向兩人介紹到自己,稱是秦國一個普通武姓士族之中之人,並無別的特別之處。
烈風大皇子聞言之後,搖搖頭道:“武兄,此言差矣,我剛從震弟與母后那聽說了你的武藝。”
“在神朝之外,能將火象之力,練至如此地步,怕是所謂四大神明都不如你。”
狷螭狂連連擺手,稱四大神明斷然他是比不上,若是沒和龍後交手,他可能還會自傲一會,但是交手之後,發現可能除了墨家巨子不如他,不是神仙與鄒衍絕對能和他匹敵,更不用說昆侖了。
“哼,四大神明,有什麽了不起的,咱們四大王子就能穩壓他們一頭。”暴風二皇子看這一旁的狷螭狂自謙連忙出聲道。
“不錯。”雷震皇子也是高聲附和。
“四大王子?”狷螭狂有些發懵的開口問道。
他記得漫畫之中只有三大皇子啊,不就是眼前三個皇子嗎,哪裡還有一個皇子啊。
龍後看著下方發懵的狷螭狂,笑道:“你不就是,第四位神火皇子嗎?”
“本後,已經決定收你為義子了,並此封你為神火皇子。”
龍後話語剛落,其他三位皇子紛紛起身向一旁狷螭狂示好。
“使不得,使不得。”狷螭狂連忙拒絕,表示自己實力低微配不上這個所謂神火皇子的封號。
龍後看狷螭狂如此態度,一掌拍向面前桌子,四人同時看向上座龍後,只聽其道:“實力低不怕,本後會好好栽培你。”
“本後會傳你神火決,你好生練習就成。”
“過幾日,本後還會去找神帝,讓其同意傳你內丹鼎。”
說完,也解釋起何為內丹鼎,乃是仙家的練丹術,自古以來飛升入道者,必須修煉內丹,沒有內丹千世不能成就,因此人身用來修煉內丹的前腹位置,被稱為丹田。
性命雙修,百年成鼎,千年成丹,將自己內力練丹,百日之內可到三十三層天地步。
但是人要練成內丹,絕非易事,除了修為高絕,還要有機遇,現在機遇就在狷螭狂眼前,讓其要好好把握。
這乃是神朝不傳之迷,是當年薑子牙所傳給神帝之術,世間此法早已失傳,只有神朝才有。
龍後說完這些招來一名侍女,讓其帶著狷螭狂下去休息。
一會之後,龍後與三名皇子見狷螭狂走後,便又再次交談起來。
“母后此人好似不受誘惑?”烈風大皇子看著離開的狷螭狂沉聲說道。
他一隻觀察狷螭狂一舉一動,發現狷螭狂並非像其他人那樣,
被神朝選中之後那般狂熱,一臉淡然的摸樣,讓他有些捉摸不定。 “哼,若非母后與三弟所言,我還真像試試其武藝。”暴風二皇子有些不屑,他剛被龍後召來,說是在神朝之外找了一人,替換了四弟神火皇子的位置,心中有些怨氣。
後來還是龍後與雷霆二人稱狷螭狂就算在神朝之內,除了三尊與龍後和鳳後那個賤婢和烈風大皇子外,幾乎無人可敵。
龍後抓起桌前酒樽,灌了一口美酒,開口說道:“不急,他已經吞服仙丹,由不得他。”
“明日,霆兒你將神火決交給他,讓他好生練習。”
“日後你們四人不要有太多間隔,畢竟天羅四象陣,還需你們四人合力。”
說完,揮手也讓三人退了下去,三位皇子連忙起身告退。
夜晚時分,明月高掛
狷螭狂不聽侍女勸阻,踏出房間,在神京之內閑逛起來,希望能記住大概地形,方便日後帶人來刷BOSS。
就這樣狷螭狂在神京閑逛,有人上前詢問,他便自稱是龍後的客人,旁人一聽也並未攔阻, 神京之內也有人傳言龍後帶了一人回來,最後告知其有些地方不可踏入,否則不管是不是龍後的人,都將打殺。
不知不覺之間,狷螭狂又逛到了玄霄宮之內,看著這些所謂遠古存在神魔石像之地,準備上前用手撫摸一下其中一怪異神像。
正當狷螭狂右掌撫摸之時,突然傳來一聲破風之聲。
呼。
狷螭狂側身躲過,一掌拍出,直接拍在一個金色圓輪之上,望向後方,見到兩位女子,一女子正是之前所見的聖日公主,還有一位是穿著透明白裳,白羽肩飾的香豔女子。
“你是何人,竟然闖入神京之內。”
“母后這人是白天時候被龍後從世間帶來秦國之人。”
聖日公主召喚被擊飛的金色圓輪,向一旁女子解釋起狷螭狂的來歷。
聖日公主介紹完後,看狷螭狂竟然直視其母后,當即怒道:“放肆,這乃是玄天鳳後,還不快快行禮。”
鳳後見狷螭狂竟然還敢直視其,當即也來了興趣,攔下一旁聖日,走向狷螭狂開口問道:“你是秦國之人,那好,本後問你,你來此秦國那個郡。”
她是一直在秦國之內遊歷,可沒見過狷螭狂這種俊才,能被龍後那個賤婦看上,沒道理她慢上一步。
狷螭狂搖搖頭,並未作答,而是說道:“鳳後何必試探與吾。”
“在下,只不過是一個秦國普通士族之人而已。”
說完這些,狷螭狂便拱手告辭準備離去,感歎自己運氣實在不行,兩日時間把兩個瘋婆子全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