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今兵力已不足一成啊。”
“陛下,當下已不適合再征高句麗了。”
兩位老將看著龍駒之上的戰甲破損的楊廣,苦心相勸,此次他們大隨征高句麗,可惜不熟天象變化,活活被凍死七成兵力,導致如今大敗,加之殘余兵力也不適應在這天寒地凍動武,如今至於下一成兵力。
楊廣聞言看著兩位老將與身周眾多將士,無奈地點頭,此次遠征高句麗數十萬兵力打到如今只剩不到一成的兵力,前方還留有千余驍勇善戰的兵力為其眾人斷後。
眾多將士看楊廣點頭連忙高聲下達軍令讓眾多士卒撤出遼東,偌大的隊伍浩浩蕩蕩地調轉軍勢向後方動身。
也在此時楊廣大軍聽見一陣馬踏之聲,經驗老道一位將領便從馬踏之聲聽出所來人馬並非是他們所留下斷後兵力:“快護陛下撤離此地。”
那位出聲將領調轉禦下駿馬,手中長槊點出眾多親信準備去與追擊之人抵禦一番。
這時楊廣大軍後方傳來叫喊之聲。
楊廣回首只見高句麗兵馬竟敢還追其,大怒道:“三大宗師,慈航靜齋,可恨啊。”
若非當初慈航靜齋與寧道奇幾人在大軍還未進入遼東之時,便顯身攔阻,也導致探子未及時匯報遼東此時天象,也不會落得如今大敗,更不會像被人當喪家之犬一般追打。
可惜眼前也容不得他惱怒了,剩余兵力已完全不是高句麗兵的對手,數千兵眾連連發出慘叫之聲。
“哈哈,隋狗皇帝,準備受死吧。”
一位高句麗將軍砍殺身旁幾位兵眾與身旁士兵慢慢靠近楊廣。
“陛下,微臣一定會護著你的。”
“不錯。”
楊廣身旁三位身著別致的男子死死站在楊廣身前,以表忠心。
也是此時楊廣等人求生無望之時,原來陰霾雲海突然像是被一劍劃開,驕陽余光照向下方眾人。
嗡嗡。
天來異像,異響傳來,驅使所有人望向天空之上,只見一道巨大鼎爐砸來。
鐺。
遠處交戰兵眾也被這巨響驚住紛紛停下,楊廣眾人與身前不遠的高句麗將軍眾人也被眼前巨大鼎爐驚住,兩方人馬紛紛望向天空之上,只見雲海之間似有一名禦劍之人。
殘聲憑燭撚韶光,半掩孤幃懸錦囊,滿樹凋零無寄處,獨吟蕭索倦癡狂。
一陣詩號也傳入在場近萬人耳中,所有人一時全部看向天空降下之人,來者正是狷螭狂。
狷螭狂在白蓮教最後交代關七與東方雪蓮二人一些事後,便攜帶銅鼎秘密回了山莊房內一趟,取走當初元邪皇所留半截幽靈魔刀,又思考一番虐殺異族之人大唐雙龍的世界最為合適,便有了如今一幕。
“仙師?”楊廣撐開身前三人,雙掌拱手問向站在那巨大銅鼎之上的狷螭狂。
狷螭狂回首看了楊廣一眼,發現其此時面容蓬頭垢面,但也氣宇不凡,不虧是史上記載有名的美男子。
“你是何人,竟敢攔我等。”
高句麗將軍見狷螭狂打量楊廣,並未看其一眼,想到身後近萬兵眾底氣也上來了。
“螻蟻安敢聒噪。”
狷螭狂當即拇指對向下方的高句麗將軍運勁,射出一道數丈潔白的劍芒。
劍芒直接淹沒那將領與其身旁眾人,竟連慘叫都未發出,就被劍芒直接化解成顆粒,隻留下一灘血跡。
“這?”
“這是什麽武功?”
見此情形人人大驚。
狷螭狂沒有理會眾人驚歎,雙掌運勁,用出先天無相神功之中破體無形劍氣納死氣之法,頭上黑白慢慢轉變為冰絲雪發,黑瞳也慢慢轉為赤紅之色。
“嗯。”
狷螭狂納取剛剛被其所殺幾人死氣,一劍指指向前方高句麗兵眾,只見其身旁一尺虛空之中泛起漣漪,一臂之粗黑色劍氣,從中而出,激射前方。
所有人只見那道黑色劍氣速度極快竟然越過大隋之人,瞬間傳竄殺無數高句麗兵眾。
狷螭狂劍指運行黑色劍氣在人群之中不停竄殺,高句麗兵眾見如此情形紛紛丟下兵刃踏向身後樹林之內。
“想逃,晚了。”
狷螭狂一躍而起,空浮半空之中,聚臂探掌,雲海之中竄出數道如百年老樹之粗黑色劍氣降於高句麗兵眾逃竄的方向。
“啊。”
“這是魔鬼。”
在場大隋之人只見,那數到黑色劍氣可曲可直無處可避,高句麗兵眾殘肢血肉橫飛,數千人慢慢消亡之中,林中也流出一片血河。
“嘔。”
“我參軍數十年,也沒見過這般屠殺和慘狀。”
稍近大隋士兵,看著滿地殘肢,更有一些直接被切成兩搓,體內器官掛在一旁樹枝,地面之上還有人體未消化吃食以及糞便之類,紛紛靠著手中長兵支持乾嘔起來。
這時楊廣也與身旁幾位親信也大膽走向立在鼎爐之上的狷螭狂,也知這位仙師並非有傷他們大隋之人的意思。
“仙師,敢問來自何處,仙居又位於何處啊?”楊廣走到鼎爐之下抬首問道。
一旁的幾位親信也紛紛拱手問出類似的話語。
狷螭狂看向鼎爐下方的幾人,一躍而下,站在幾人身前道:“吾有一事要你去辦?”
楊廣幾人一聽狷螭狂答非所問,也不氣惱,而是讓他們去辦事,當即點頭表示願意,楊廣更是表示莫說一件,就是十件,他也不管能否辦到。
狷螭狂見其如此爽快,有些皺眉道:“此事,有些傷天合,你真願意辦嗎?”
楊廣等人也問出究竟要辦何事,狷螭狂表示讓他們去將附近高句麗出生之嬰或百日之嬰全部擄來。
“這。”楊廣顯然沒想到狷螭狂會讓其這種事情。
一位老將一聽,聞言一喜,頓時大聲道:“仙師,你放心,這種事情交給我等這些粗人來辦。”
“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一旁文官之人還有向勸解兩句,老將一看便知他意,便向一旁楊廣解釋道:“陛下要征高句麗,不如滅其種,斷其後,才能確保大隋子孫日後無憂。”
“陛下末忘了,當年五胡是如何的。”
楊廣一聽也變得堅毅起來,讓老將立即去辦。
狷螭狂聽見老將之話,好像是這麽道理,異族要滅就滅的乾淨一點,心中本來有些不決的之心,也堅定下來,他還想擄來嬰兒在讓器靈想想辦法,現在想來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