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城內的一座破舊的小院前。“燕前輩,你沒記錯吧。”小寒看著眼前掛滿蜘蛛網,牆上爬滿了藤曼,“吱嘎”作響的院門,年久失修的院牆,仿佛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負的倒下。
燕雲彬感慨的看著眼前除了些許破舊的熟悉的院子,許久才回過神來。我,又回來了。
晌午,凌風幾人忙碌一早上,總算是把院子清理的差不多能住人的樣子,隨意的在路邊的小飯館吃了些許,便去置辦些衣服被褥,畢竟接下去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在這裡度過。而城角那種年久失修,已經很長時間沒人打理的屋子,今日竟然煥然一新,新的門窗,牆上的藤曼也被清理乾淨。
“哇哦,這才是人住的地方嘛。“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房屋,小寒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感慨道。
城裡,一直關注著這邊動向的勢力也很快收到消息,但確切的由黑虎幫的齊飛傳出。於今日早上那個魔頭回來了。
“咦?這裡的活動時間是下午嗎?早上好像沒這麽多人把”吃完午飯,凌風幾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從集市回來。小寒看著院門前多了許多商家攤販好奇的說道。凌風也一臉詫異。
“確實,早上好像就那幾個人,下午就莫名的多了好多人,而且有些人看上去怪怪的,不太像是做生意的。”
“呵”燕雲彬笑了聲。說道“你小子觀察力還行,那些就是所謂的哨子,是來盯梢的,”
“盯梢?盯什麽梢?這裡有什麽好盯梢的”小寒好奇的問道。
燕雲彬笑了笑不說話,只有凌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燕雲彬。
院子裡。“你們先熟悉下周圍的環境。明天在開始訓練,今天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飯你們自己解決”燕雲彬衝凌風二人說道。說罷留下幾兩碎銀子邊朝外走了出去。
二人打掃整理了下屋裡的衛生,放置好了日常的洗漱家具。凌風在院子裡便一招一式的開始了日常的功課。不一小會就大汗淋漓。
顧寒見凌風在練功,便閑不住的跑出去逛街去了。
傍晚,凌風二人在街邊的面館隨意對付了口。去街角的商鋪買了些糕點就回到了住所。
“小風,你覺不覺的這裡怪怪的。”回到院子,小寒一邊放下打包回來的糕點一邊說道。
“確實,就感覺很別扭,不管是商鋪,攤販,甚至於這裡的房屋裝修,看上去都乖乖的。”凌風想了想說道。“也不知道到這裡是鍛煉什麽。算了,忙了一天了,還是早點休息把。”
“好吧”
......
一個密閉的小房間裡,密密麻麻的坐滿了人,這裡隨便一人走出去都是白蒼城有個有臉的人物。此時都心事重重的坐在這裡,氣氛十分壓抑。不少人安靜的坐於其內,目光皆是噙著一抹畏忌的望著那首位之上的老者,不敢發出絲毫的異響。
老者微閉著眼眸,緩緩睜開間,淡漠眼中有著些許令人遍體生寒的精芒掠過,而凡是不經意間瞧得其眼中精芒者,頓時有著冷汗直流的感覺,趕忙移開目光,不敢直視。“諸位怎麽看”。
“這個瘋子,自從十年前突破的時候被人偷襲,功法逆轉導致身受重傷後就下落不明了。人人都在傳說他已經死了。怎麽又回來了。真晦氣。”
“是啊,他這次回來怕不是來尋仇的,而且以他的性格,我怕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在這大開殺戒,到時候在座的各位怕是都要損失慘重。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給他做了”一人提議道。 “可別,當年的事,我們白沙幫可沒有摻和。別把我們落下水,”角落另一人趕忙否決道。
“其實說到底, 當年的事,也只能怪他自己目中無人,四處樹敵,才導致如此下場。”
“確實,”眾人附和道。看著各個心懷鬼胎的眾人,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知道這個會議再開也沒什麽意義。揮了揮手結束了會議。隨著眾人的退出,房間裡也是再度變得安靜下來,而在這安靜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哎”老者長歎了一個口,提起剛煮開的水,倒了兩杯茶。“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衝著窗外說道。
“多年未見,你的武功又精進了,竟然被你發現了”一道身影從窗戶外閃掠而進。正是燕雲彬。
“你的傷....”老者看了看燕雲彬欲言又止。
“還能怎麽樣,我現在基本已經是個廢人了”燕雲彬喝了口茶自嘲的說道。
“當年要是我...”老者還未說完,燕雲彬便擺了擺手打斷道“當年的事,我已經放下了。他們說的對,我當年太過目中無人,就算當年你站我這邊,也只是多連累一人罷了。畢竟當年,哎,不提了”
“那你如今又回來是為了什麽?”老者質疑的看著燕雲彬,語氣帶著些許責備。
為了什麽?我也不清楚。或許是為了一個答案吧。燕雲彬沒有回答,只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窗外,又回頭看了看老者說道。“走了”便閃身不見。
十年了,這些年辛苦你一直隱藏我的行蹤,雖然你一直都不說,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多謝了,哥,遠處的樹梢上,燕雲彬看著房裡獨自喝茶的老者。過了許久閃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