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二月初,江湖上流落了一本武功秘籍,但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據說是西域進貢給京城皇帝的貢品,得之修煉之便可獨步武林,但在運送進京途中失竊,就此流入江湖,當時的武林人士為之都得頭破血流,甚至於當時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都慘遭不明人士血洗,一家上下六十余口慘遭毒手,僅莊主之女帶幼嬰逃脫,後在離莊幾裡外的一處破廟裡發現一具屍體,證實是莊主之女,而其懷中僅幾個月大的嬰兒卻不知所蹤,此事一出轟動了整個江湖,也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後在朝廷的插手下也才就此平息。但秘籍也下落不明,事後也有人提出秘籍或許就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各大武林世家的紛爭。眾說紛紜,而世家的血洗也讓人們意識到能在一夜之間血洗一個武林世家,必定一個龐大的組織,而這個組織一直都不為人所知,至少在明面上並沒有能在一夜之間覆滅一個世家的組織存在,直至剩余幾大世家聯合出面證實秘籍之事子虛烏有,才慢慢平息了武林紛爭,而那股龐大的黑暗勢力也在此一役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但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仍然有許多武林人士依舊是不死心,渴望一步登天,甚至於傳出各種山寨版秘籍,人們為之爭強的頭破血流,直至幾個世家又不得聯合不出面禁止銷毀山寨版秘籍,此事才慢慢平息下去。
十六年後,在靖國的一個偏遠小山村一個破舊的小院裡,“嘿,嘿,哈,哈,....爺爺,我啥時候能出去闖一闖啊,你看隔壁的王二哥16歲就出去了,聽說現在在縣城裡混的老好了,我也想去。”一張老舊的板台邊,一個略帶稚嫩的少年對著門口躺椅上的老人道。“不行,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啊,還不是想偷溜出去玩,怎麽,爺爺年紀大了,管不住你了?今天的功課做了嗎?看樣子還是太輕松了啊,再去加練200個”老人厲聲道。“啊?別啊。”少年苦著臉去到一個石墩旁,抬起放下。似百斤重的石墩在少年手裡揮舞的虎虎生風。
“凌風,凌風,瓜娃子,嬸給你送地瓜燒來了,在家嗎?”一個體態略顯豐腴的婦女拎著一個菜籃子走進院子,“快快快,別練了,真是的,小的不懂事,老的也不懂事嗎,這麽練,把孩子身體練壞了怎麽辦,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萬一落下病根以後都沒人給你養老。放下,放下。”老婦人慌忙的把菜籃子放到地上跑過來道,“方姨。。”凌風吐了吐舌頭,看著手裡的石墩,一時不知是放下還行繼續。婦人瞪了老人一眼。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老人無奈的搖搖頭“你還差的遠呢,小王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可比你勤奮多了,一天天的只知道偷懶,這樣我怎麽放心讓你出去闖呢。”“嘿嘿,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靠的不是蠻力,靠的是腦子,”凌風放下石墩跑到桌邊。邊吃便道:“嗯。真好吃,方姨。你今天又去趕集了嗎,城裡好玩不,快給你我講講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咳咳。。水,水,噎死我了。”“慢點吃,誒,你先去洗手啊,毛毛躁躁的真的是,你爺爺平時也不教教你,吃壞肚子怎辦”婦人一邊倒水一邊拍著背說,“沒事,方姨,我消化快,嗯,你也吃啊。”凌風一手一個地瓜燒塞嘴裡,喃喃道“嗯,爺爺,待會我去找小寒玩,嗯,現在就去好了,拜拜。“一手一個嘴上還叼一個飛快的跑出院門。
“這孩子,毛毛躁躁的,對了,老零頭,
你打算什麽時候讓小風出去闖闖啊,他年紀也不小了,不能一輩子呆在這個小山村裡啊,而且他也不該呆在這裡,他,畢竟不屬於這裡。”婦人一邊收拾一邊對著老人說。“嗯,誒。。”老人閉目抽了口煙隨意的回應著,看緊鎖的眉毛,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我有事出去一趟,你隨意。”過了小一會,老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麽,起身向外走去。 “欸?怎麽我一來你們都出去了,算了算了,我也走了,地瓜燒放桌子上了,小風回來你記得熱給他吃啊。”婦人也搖搖頭走了。
村口。一個小青年急得走來走去,突然,他看到了什麽招了招手“快快快,小風,再遲點就趕不上去城裡的馬車了,我可是老不容易才跟劉哥說好帶上我兩的,再慢點就走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喏,給你個地瓜燒,方姨給買的,對了,我的行李你都給我拿了吧。嘿,爺爺肯定不知道我偷摸溜了,哈哈,江湖,我來了”凌風稚嫩的小臉上全是興奮,一場江湖傳奇也即將展開。。
村口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大人,就這樣讓少主一個人出去嗎, 需不需要派人跟道上的人打個招呼,還是屬下派幾個人去暗中保護一下。”一個黑衣蒙面人半跪著向一個老人稟報,而那老人赫然就是剛離開的凌老,這時他哪有剛剛的暮老之色,目光炯炯,一副上位者的形態,“不用,小風也不小了,太過安逸的話只能讓他沒有鬥志,碌碌一生,而且他此去也應該是去蒼松縣,那邊的整體局勢還算穩定,就李,劉兩家最近好像不是很安分,你過去盯著點,別讓他們太過胡作非為,擾亂了我們的計劃。”
“是。屬下這就去辦。屬下告退”黑衣人一個閃爍就消失在了山林間。“誒,自從十幾年的那一場血雨腥風後,江湖就沉寂了,這些老不死的還真的是沉得住氣,現在也該是找他們算算帳的時候。”凌老背著手,目光眺望著遠處那坐在馬車上一臉興奮倆十幾歲的少年,“小風,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你不喜歡我給你安排安逸的生活,那你就去體驗你想要的生活吧,或許那才是屬於你的生話。”夕陽西下,直到那輛馬車消失在地平線許久後,凌老才歎了歎氣轉身離開。
院子裡,一群人排列在等待,直到凌老出現,“誒,轉眼又十幾年過去了,真是舍不得這裡啊,但天下無不散宴席,都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凌老,真不用派人保護少主嗎?”一個腮長著黑森森的胡子根的中年漢子詢問道。
“不用,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溫室裡的花朵是經不起風吹的,行了,走吧,我們還要自己的事要做。”以凌老為首的一群人沒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