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
“之後的事情,你們也應該知道了”燕雲彬仰頭大喝了一口酒,望著天上的月亮一陣出神。
凌風看著臉色略顯落寞的燕雲彬,安慰道“前輩別太難過了。往事已矣,人要朝前看,葉,葉阿姨也還在等你啊”
“是啊,再說了您之前就是一流高手了,現在就算不是宗師,也是準宗師了吧,嘿,您可以去救葉阿姨了啊”顧寒興衝衝的說道。
燕雲彬無奈的搖搖頭。看著一臉迷惑的二人解釋道“十年前,我兩次逆轉功法,導致我的筋脈盡損,變成這副模樣,武功也跌落到了二流大成”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可笑的是外面的眾人還以為我是回來尋仇的,殊不知我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擺了擺手,便回房了。
留下凌風二人。
許久,凌風站了起來眼神帶著堅定,走到燕雲彬的門外輕聲說道“你放心吧,前輩,你的願望,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堂堂正正的把葉姨帶回來!”
“還有我!”顧寒在一邊大聲說道。
屋內,坐在桌子旁獨自喝酒的燕雲彬聽著二人誠摯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低聲說道“傻孩子”默默的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第二天,做完早課的二人對著緊閉的房門說道“前輩,我們出門了”
死鬥場。
二人帶著面具踏上擂台,今天的二人格外的認真,唰唰幾下就放到了對手,一路來到了14連勝。而消失許久的哭臉面具也讓沉寂的死鬥場重新沸騰了起來。“來了,他們又出現了。”酒館裡有人興奮的說道。“誰啊?”
“還能有誰,就之前的那兩個神秘的哭臉少年,今天一口氣打到了14連勝!”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這麽猛嗎”一個高瘦男子震驚的說道。
“明天就是十五連勝了,聽說明天死鬥場派出的是黑風跟赤武。他倆可是早早就突破二流了,據說都要衝擊二流小成了。”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明天有看頭了,這兩人可不是善茬,據說當年就是因為手腳不乾淨才被迫來到白蒼城的”角落一知情人說道。
......
後台
“今天死鬥場的人好像比往常多了很多啊”看著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顧寒對著身旁的凌風說道。
“嗯,可能今天的對手比較強吧”凌風點了點頭說道。
“歡迎各位來到死鬥場,今天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今天的比賽.....”台上,主持人介紹著今天的比賽環節,突然有一個慌張的從台下跑到主持人身旁竊竊私語了幾句。
“諸位,接到臨時通知,由於黑風選手棄權,顧風選手將晉級成為我們死鬥場的新任執事”主持人也是一臉詫異。說道“那今天的話只有凌寒選手,對戰我們死鬥場的二流高手,赤武。”
“什麽玩意兒?黑幕啊,這就晉級了?”“不是吧,黑風那小子不是怕了吧”
“退票!退票!”台上一片嘩然。
後台,凌風二人也是一臉茫然。“怎麽突然就不用打了,這....”
“小風,看來你運氣還真不錯啊”顧寒笑著說道。
後台的另一側。黑風滿臉鬱悶的坐著,都要上場了,怎麽就突然通知我不要比了,直接認輸?
樓上的一間包房內,紅衣少女氣憤看著燕雲秋,質疑的問道“黑風棄權?又是你搞得鬼吧。你這是以權謀私,
走後門” 燕雲秋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著少女說道“你知道前段時間在樂城一帶出沒的燕洵嗎?”
紅衣少女歪著頭想了想“知道啊,據說他帶了十幾號人把樂城洗劫一空,怎麽了?”
“那你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嗎”燕雲秋又問道。
“嗯..為首的燕洵好像在三年前就是二流的實力,現在估摸著應該有二流小成的實力,聽說他的手下基本都是三流高手的水平。”紅衣少女思考了下說道。
“不錯,但是就在幾天前,他們被人剿滅了”燕雲秋看著紅衣少女戲謔的說道“而剿滅他們的就是凌風!”
“什麽?!!”紅衣少女瞪大了雙眼震驚不已。
......
台上一頓表演過後,“接下來,讓我們屏息以待,赤武跟凌寒!”
“到你了,”凌風拍了拍顧寒,“嗯”顧寒起身,朝台上走去。
“踏,踏,踏”通道裡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
只見一個黑袍的少年從中走出。“你就是凌寒?”黑袍少年看著哭臉面具的顧寒沙啞的問道。
“不錯,你是赤武?看著不像啊,不是說年紀挺大的嗎”顧寒詫異的問道。
後台。
赤武也一臉懵逼的坐著,怎回事,剛準備上台又被攔下來了,偏偏是那個小瘋子。找誰說理去?誒,算了。
“當然不是,我叫徐燦”沙啞的聲音傳出。
“什麽?徐燦?是那個瘋子”“不是吧,怎麽把他給整上來了”
“他怎麽了?”旁邊的人好奇的問道。
“他就是個瘋子”一旁的高瘦男子解釋道“三年前,他出門歷練對上了一群劫匪,被打致重傷突圍後的三個月後突然出現,僅半個月內,將那百余人的山寨給滅了。”
“你這算什麽,聽說就在幾個月前,他殺死了一個受傷的二流小成的高手”一旁有人插嘴說道。
聽著眾人的議論,顧寒心裡也是一驚,此人,不可小覷,是個勁敵。
徐燦擺了擺手,環視眾人,將手指放在嘴前,“噓”,整個看台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對面的顧寒說道“我看過你的比賽,除了身法跟暗器,你好像別無所長,但恰恰我的身法也不賴,所以,在這個狹隘的地形,你毫無勝算,本來還想跟另一人對打的,可惜他不用上場。”頓了頓,抬起頭殘忍的說道。“所以,就只能把你打殘廢,逼他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