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落進手裡的卷軸,凌風也是滿臉無奈,畢竟身為靖國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許情節的。先前他也沒想出手,可是翁儀甫好巧不巧的偏偏朝這個方向丟來。
失神了瞬間,凌風迅速回過神,直接朝遠方逃竄而去。
“小子好膽”童洪兵看著到手的卷軸被劫走,暴怒,隔空吸取地上的一塊巨石,朝著凌風爆射而去。
石頭夾雜著音爆之聲,猶如一道閃電般,瞬間出現在凌風身後,狠狠的砸在了凌風的後背上。
“噗”
凌風臉色一陣蒼白,一口鮮血終於還是忍不住噴了出來,借助這股巨裡的推力,速度猛的暴漲,扎進了密林之中。
童洪兵臉色鐵青的看著凌風消失的地方,手掌一揮,冷喝道。
“虎騎兵聽令,立即帶隊包圍這座山,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小子給我拎出來。”
茫茫密林,一眼望去,是那看不盡的蔥鬱綠色,安靜的偶爾一陣風吹過,都能聽見那沙沙的聲音。
茂密的林海裡,一個錯亂無章的竹林裡,雜亂的山坡下隱隱有一個小山洞。洞口周圍有許多密林樹枝遮掩,粗略的掃過的話,倒還真是難以發現。
“呼...”壓抑著淡淡痛楚的呼吸聲,從洞裡傳來,隨即傳來輕微的響聲,凌風微微的探出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仔細感知下四周暫時沒有人來的蹤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即狼狽的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就是宗師的實力嗎?”凌風回憶著童洪兵之前的那一擊,隔著數十米也能將自己擊至重傷。還好有這一片密林支撐著自己一路強撐著跑到這裡。
摸了摸懷中的卷軸。凌風不由的苦笑一聲,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改了這愛管閑事的毛病。哎,仰起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那蔚藍的天空,他心裡清楚這卷軸對童洪兵的重要性,他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此刻的山外,怕是已經密密麻麻的虎騎兵在搜尋了。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往這深山裡躲一躲,而且我現在受的傷也不輕,若是不將傷養好,怕是遭遇小隊虎騎兵都跑不了”凌風抹去嘴角的血跡,低聲喃喃說道。看了看身前寂寥的密林,一頭扎了進去。
“砰砰砰”幾聲,凌風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附近搜尋的幾個虎騎兵,“不行啊,最近這片區域搜尋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看著倒地的幾人,凌風皺了皺眉,這已經是自己這兩天遇到的第三批搜尋隊伍了,之前大意沒有一擊滅殺,被他們放出信號槍,結果引來一大群虎騎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突圍出來。看來此地也不宜久留。腳掌一蹬地面,身體化為一道黑影,迅速竄進了黑黝黝的森林中。
不久後,一聲信號彈就從凌風剛剛離開的地方發出。動作很快嘛,凌風站在幾裡外的山坡上看著久久不散的信號彈。打量著從剛剛那幾人身上搜出的地圖,眉毛緊皺。自己被對方有意無意的逼出了靖國的國界。現在是在叫武國的一個小國境內。
而回靖國的山道密密麻麻的標滿了記號,估計全是金國崗哨,看來是回不去了,凌風搖搖頭,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混入武國後能擺脫這幫追兵。把傷養好,其他的只能說順其自然了。
童洪兵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幾具冰冷的屍體,臉色鐵青,沒想到這個小雜毛受了自己全力的一下,半個月沒到就活蹦亂跳了,還好自己及時的封鎖了靖國的入口,把他往外面逼去。看他的身法,其應該也算是達到了一流的水準。
如此年輕的一流,如果現在不將其扼殺,將來等他成氣候了,自己怕有滅頂之災。臉色越發陰沉。
“武國那邊溝通的怎麽樣了?”
“稟將軍,武國那邊似乎沒沒有回應。”身旁一尋常小兵弱弱的回道。
“嗯?”童洪兵似乎有些許不滿“武國,哼區區一個小國也敢如此怠慢?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教育下他們了”
“報,剛都督飛鴿來信,說是有要事,叫您趕回去與其會合。”一個通訊兵急忙跑過來說道。
撇了撇周圍的士兵。“傳令下去,守住武國到靖國的所有拗口,切斷所有道路,要事要緊。切記不能讓一隻蚊子飛出武國。”對著身旁的一人說道
遙遙的瞥了眼茂密的森林。“算你小子運氣好。撤”轉身上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