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狹隘的小山谷前,一群士兵正在圍殺一群面黃肌瘦的難民,盡管有十幾人在奮力反抗,但普通人哪能跟訓練有素士兵相比,終究還是架不住,局勢成一邊倒。只有一個黑衫少年勉強能支持。憑一己之力,硬生生的邊打邊退將眾人帶到了這山谷前。
“小寒,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們了。”一個年長的老者對著黑衫少年大聲喊道。
回頭看著這群流離失所的人們,顧寒心裡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有個穩定的居所,而在昨天被這群士兵偶然發現,被迫轉移,一路上,人們跑跑散散,從最初的六十幾人,到現在僅剩下二十於人。
“老伯,別急,你看前面的峽谷了嗎,到那裡咱們就安全了”顧寒一邊抵擋著士兵的侵襲,一邊安慰道。
“嗚嗚,阿姨我怕”孩童蜷縮在一個婦女的懷裡低聲哭泣著。
身旁的男子一個個的倒下,盡管他們不擅武功,但為了老人孩子,他們還是一個個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用自己的身軀來阻擋對面的廝殺。
“啊!”看著旁邊的人一個個倒下,顧寒運足真氣,大吼一聲。強大的氣浪製住如狼似虎的士兵,趁這個空隙,人們也都一窩蜂的逃進了山谷。
為首的將軍騎在一匹赤狐馬上,右手微拉韁繩,平複了有些受驚的赤狐馬,望著遠入山谷的人們,也不著急,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顧寒說道。“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不知道你是哪個世家的子弟?”
顧寒冷冷的瞥了眼眼前這群殺人不眨眼殺人魔,緩緩擦拭了臉上的夾雜著絲絲血跡的汗水,不屑的朝旁邊吐了下口水。“讓你失望,我可不是什麽世家公子哥。”
“哦?”將軍對沒有在意顧寒剛剛的挑釁行為,倒是有些好奇這突然冒出的年輕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不過,也僅僅只是好奇,畢竟在這裡,只要自己願意,就算他是天王老子,自己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滅殺,神不知鬼不覺。
左手捋了捋下巴的胡須,眉頭輕佻的看著眼前這個傲氣的少年,緩緩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臣服,要麽就跟那群罪民們一起,死”
“嘿”顧寒輕笑一聲,看著眼前不過五丈遠的將軍冷冷的說道“我選第三條路,那就是殺了你”
說罷,腳步輕旋,提起手中破損的長劍,朝將軍刺去。
“不知死活”看著朝自己攻來的顧寒,將軍輕聲道,只見他右手輕拉馬韁。身子微微一側,躲過顧寒強勢的一擊,右腳輕抬起,狠狠的踢在了顧寒的肚子上。顧寒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右手持劍艱難的從地上爬起。
強,眼前的這個人很強,且不說自己這兩天纏鬥耗損了大半真氣,全身上下也大大小小的全是傷口,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時期,或許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自己不能退,身後就是自己拚死保護的百姓。轉身看著那些又跑回來到青年漢子。顧寒嘶喊道“快走,你們來了也只是白白送死!”隨即轉身又與將軍戰到一起。
奈何顧寒身負重傷,哪裡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砰”顧寒又被一掌狠狠的擊中,飛出老遠,濺起一片塵土。掙扎了許久才爬起來。
“小寒,你怎麽樣了,別打了,快走吧”一個中年漢子跑上來扶起顧寒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顧寒虛弱的回應道。“大家,都到山谷裡了嗎?”
“都進去了,咱們也快走吧。”漢子一把扶住顧寒,往身後一拖,穩穩的被在了背上,緩緩的朝山谷跑去。
“這樣不行啊,跑不掉的,”顧寒看著後面緩緩跟上前的追兵。低聲道“放我下來。”
掙扎的從男子的身上爬下。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顧寒深吸一口氣,屏息將全身的真氣傳入手中長劍。
“破”大喝一聲,一道巨大的光束迸發而出。看著這猛烈的攻勢。前面的士兵急忙後撤防禦。
只見顧寒劍鋒一轉,猛的揮向山谷。“轟隆”一聲巨響。強大劍氣猛的撞擊在山谷上,巨大的山體石流滑坡倒下,堵在二人面前,形成以一座高不可攀的‘城牆’,“應該安全了”顧寒喃喃道。也終於支持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