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寇蕩山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這些人來自五湖四海,因為消息早在半個月前就散布了出去,有些人甚至是不遠萬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觀看當世一流高手的對決。
凌風二人姍姍來遲。看著山腰上圍觀的人山人海的群眾,不免感歎道。在世俗武林中,能依靠自己的能力突破到一流高手的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資源的短缺,跟缺少名師的指導。一步一步靠自己的摸索前進,有些人窮極一生或許也只能在二流徘徊。
二人找了個視野略顯寬闊的地方,靜靜的等待。
“唰”的一聲,山頂上出現一道身影,只見他顴骨很高,兩鬢斑白,臉色暗淡無光,臉上還隱約的透露著一絲死氣。正是聚合莊的莊主薛益中,果然,外界傳聞不需,他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他淡淡的往那一站,強大的氣場便壓得周圍的眾人喘不過氣,淡漠眼中有著些許令人遍體生寒的精芒掠過。而凡是不經意間瞧得其眼中精芒者,頓時有著冷汗直流的感覺,趕忙移開目光,不敢直視。
“這就是一流高手嗎?氣場好強!”一旁有人低頭小聲說道。
“確實,剛剛看了我一眼,我感覺整個人都冰涼涼的。”
“我也是,太可怕了”
.......
良久,“來了”顧寒低聲說道。薛益中緩緩睜開了眼睛,隻覺一陣風吹過,一個體態豐臀,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出現在薛益中的對面。正是百花堂的堂主楊雲嬌。雖然已經年過三十有余,但歲月的風霜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只有眼裡透露著淡淡的滄桑。
“薛益中,看來你的卻時日無多了”美少婦看著薛益中臉上漸露的死氣開口說道。
“不錯”薛益中也是倘然承認。“這些年,我們門下弟子爭鬥不斷,今日,就由你我二人在此將此事了結,不管結果如何,活著的一方還請不要過於為難,如果我輸了,我會解散門下弟子,還請楊堂主給他們一條活路。”薛益中看著楊雲嬌誠懇的說道。
“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今日,我們倆門派之間的恩怨就在我們二人之間了結,如果我僥幸贏了,我向你保證絕不會為難你門下弟子。”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請!”
“請!”
一時之間,場面一下子寂靜了下來,氣場也逐漸凝重了起來,二人緩緩的朝對方靠近。一步一步的不斷的調整自己的狀態。在彼此相距大概幾十步時候停下,彼此遙遙相對。
靜!四處安靜的連微風吹過的聲音都能聽到。山頂,二人的狀態都已經調整到了巔峰。
戰!
呼一~隨著風吹,一片樹葉飄蕩下來。“鏘”的一聲。
二人的寶劍幾乎同時出鞘,一時間場上劍光交錯。
“好快”在場的除了凌風等少數幾位觸及到一流高手門檻的人,其余人甚至連二人的身影都看不到。
“不是說薛益中命不久矣了,從這架勢上是完全看不出來啊,招招渾厚有力。”
“不錯,不過應該也是暫時壓製住了體內的傷勢,此戰就算他僥幸贏了,或許也活不過半年了。”
遠處圍觀的群眾議論道。
瞬息之間,二人已經過了不下十余招,“砰”一擊過後,二人短暫分開,遙遙相對。薛益中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快壓製不住體內的傷勢,另一邊的楊雲嬌也好不到哪去,臉上帶著些許潮紅,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著,顯得有些吃力。
“據說每個人的‘意’都不同,但是‘勢’的話,我好像有些許眉頭了,”凌風低頭輕聲的對顧寒說道,“剛剛二人緩緩向前,不光是在調整狀態,還是在凝聚他們的‘勢’,你看他們二人周邊的野草,雖未被二人的攻勢波及,但還是被壓的直不起來,或許這就是‘勢’”
顧寒聽完若有所思。
“快看,要決勝負了”一個黃衫男子激動的說道。
只見二人運足真氣,手持長劍立於胸前,遙遙一指,四目相對,瞬間交錯在一起,“叮”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寇蕩山,二人交錯二過。
良久,薛益中面色慘白的又吐了口鮮血,張嘴喃喃的想說些什麽,卻始終說不出來,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楊雲嬌收起手中長劍,對著聚合莊的一乾人等說道“限你們一個月內解散,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說罷,轉身踱步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