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漫在整個拍賣場的哀傷氣息,讓無數情緒控制力低的人不禁淚流而下,而鏡子上除了那泛黃的鏽跡以外,還有幾滴淚滴劃過的痕跡,也不知原主人是傷心到了什麽地步,淚痕竟然能留在鏡子之上。
“那麽,這面鏡子就是第一件拍賣品了,殘缺的靈器,威力可比極身境兵器,完整甚至可以發揮出靈海境威力的寶貝,底價兩千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靈中品靈石!”
隨著雪如的話音一落,那台下的修士們,便開始了瘋狂的競拍,生怕落到了別人手中。
“兩千五,這面鏡子是我的了!”
“我出三千!絕對值這個價!”
“稀世的寶物必將落入我手,四千!我出四千!!!”
本來眾人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對待這件寶物的,畢竟描述的很好,但萬一實際並不怎麽樣,那可就虧大了。
但當拍賣師雪如將它展示給眾人後,能釋放出讓在場眾人為之哀傷的氣息,不少修為低的修士甚至淚流滿面這點來看,足可見其不俗之處。
而且在場的修士有不少人也是有點見識的,這種兵器一般是凝結了其主人一生修為與感情祭煉出來的靈器。
而且能將原主的感情如此釋放出來,讓眾人為之一歎,絕對是超越靈海境的寶物!
“好好好!不愧是樊熾拍賣場啊,居然連這種好東西都能拿的出來,真是不錯!今天來對了!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麽寶物!”一道宏亮的笑聲自西閣而出。
“果然是寶物,這樣的寶物可是會隨著主人成長而成長的靈器啊!為了狂兒,必須拍下!”南閣中的中年人拍腿開口道,本就對這寶物有興趣的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拿下了。
“唔,雖說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但我族並不是沒有,而且為了最重要的“那個”東西,現在不能隨意動用家族的底蘊。”北閣中的人歎息了一聲,顯然是為沒辦法入手這件寶物而惋惜。
“一件聖種境靈器,居然會出現在這小小赤龍城,但竟然是被用血憶封印過的,可惜了,解不開封印就和一面普通的鏡子沒有什麽兩樣。”白澤也歎息了一聲,顯然是為了這黑鏡無用而發出的。
“澤叔,什麽是血憶封印啊?”古昊顯然是不知道這種古法,便老實的請教白澤。
“血憶封印,是使用自身精血之最,與難以忘懷的記憶施展封印,除非是最親近的人使用以憶相通,溝通鏡靈,才能破解封印,但是也是有限制所在,親近之人是原主人能完全信任,並能將自身完全奉獻的人。”白澤徐徐道。
“也就是說,除了愛人與家人以外,無人能破開封印?”
“沒錯,所以這古法才保住了不少強大的靈器。”
白澤給古昊認真的講解著,並沒有注意到一旁秦子越的不對勁。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面被不斷競拍的黑鏡,愣愣出神,像是一座石像。
“纓釋鏡?小纓,你為何這麽做?不值得啊。”
子越在一旁低頭呢喃道,眼神落寞,一時間心裡有些不對勁,看到這面鏡子,一下子讓他想起了不少東西,尤其是關於那個人。
只是,為什麽啊?我不值得啊。
“子越,你在說啥?”古昊此刻也是發現了秦子越神態不對勁,上前開口詢問道。
“越兒,怎麽了?”白澤也察覺到了他有一些不對,上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臉龐,自從那黑鏡亮出真容後他就一直低著頭,
一言不發。 “沒什麽,澤叔,這鏡子我要了,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今天,他得屬於我。”
秦子越回過神來,將落寞的表情收起,一臉嚴肅的看著白澤,眼神中滿是堅毅。
“越兒,我相信你這麽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說想要,它絕對不會出現在別人手上。”
白澤也是寵溺的開口道,雖然現在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既然自家少主開口要了,那它今天就是白家的東西了!
“我炎家出三塊上品靈石,這鏡子我要了!”南閣中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正是赤龍城五大家族的炎家家主炎妄。
話音剛落,西閣也走出一豪邁的中年漢子,一身的肌肉格外引人注目。
“不好意思啊,這寶物我龍家要了,我出五塊上品靈晶。”這人正是龍家家主,龍飛。[
“龍飛,我都出手了,你還要壓我一頭,你這是要和我炎家為敵嗎?”炎妄有些不悅道,這幾年白家力壓炎家一頭也就罷了,現在這龍家也是要跳出來與自己作對?
“呵,這赤龍城還不是你炎家一家的天下,我龍家為何不能與你爭這寶物?”龍飛從容開口道,炎家未免太過囂張了,真以為自己是這赤龍城管事的了嗎。
“好你個龍飛!”炎妄臉色黑了下來,看來有必要敲打敲打龍家了。
“二位不要這麽大火氣,聽雪如一言如何?”這時台上的佳人開口勸誡道,她可不想這兩人在此打起來,倒不是怕,而是嫌麻煩。
“二位今天來是來拍賣的,價高者便能得此寶物,這不正是拍賣場的規矩麽?”雪如笑道,風姿綽約,讓不少人心神搖曳。
“二十塊上品靈石,東西是我白家的了。”這時從拍賣開始便未曾說話的白家家主開口了。
“白澤,你也要來插一腳嗎?”炎妄看著從東閣出來的人道,白家雖然有超越炎家在赤龍城地位的趨勢,但目前來說,他炎家還不懼白家。
“這裡是拍賣場,價高者得寶,我可不像某些人,整天自以為是,仗著家族的勢力,便以勢壓人,狐假虎威罷了。”白澤平靜道。
“哈哈哈哈!這炎家家主真是兩邊都不帶搭理他啊,沒一個賣他面子。”
台下頓時響起了了雷鳴般的笑聲與嘲諷。
“都給我閉嘴!”炎妄的臉黑了下來,向著台下的修士們怒吼一聲。
“惱羞成怒了嗎?炎妄?好歹擺出一副赤龍城五大家家主的樣子啊,別讓人笑話堂堂赤龍城炎家家主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憨貨啊。”龍飛在一旁嘲笑道。
“好了,都回去繼續競拍吧,不要讓別人看笑話了,也別耽誤後面的競拍。”這時,秦子越掀起簾子走了出來。
一對如同星海般的眼眸,白淨的皮膚,柳葉般的眉毛,修長挺拔的身軀,一頭如瀑的黑發,一襲白色長袍著身,就算是女子也無法與之相比。
台下的女修們此刻都盯著子越,甚至還有拍賣師雪如,說真的,即便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此刻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年,宛如一尊謫仙臨世,無人能與其相比。
“白澤,你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嗎?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嗎?”炎妄對著白子越開口罵道,老的不給他面子,小崽子也跳出來了?
“哪裡來的蒼蠅,真是煩人。”白子越看都沒看他,而是一直盯著那面黑鏡。
“白澤,你就是這麽管你的兒子嗎?不尊重長輩,在這裡胡亂言語嗎?”炎妄憤怒的罵道,一個晚輩,居然如此的辱罵自己,真是欺人太甚。
“澤叔,讓他閉嘴,競拍還要繼續。”秦子越拿出一把木椅,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悅開口道,但好在面色依舊淡然,顯然是根本不想繼續搭理他。
“炎妄,你若是想讓炎家從此在赤龍城消失,就繼續說下去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家少主的態度突然如此強硬, 但白澤也是不懼,不過一個小小赤龍城罷了,他自身氣勢陡然飆升,一副準備出手的樣子
“你。。。!!”
“給我滾!”
突然,不知為何,秦子越像是情緒失控一般憤然對著炎妄怒吼道。
那三個字帶著無盡的威嚴,宛如真仙臨世,帝王之尊。
台下的人包括拍賣師雪如等人,此刻都不敢說話,像是被一個無上存在給恐嚇著,生怕出聲就會丟了性命。
即便是炎妄,此刻也是膽戰心驚,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恐怖的無上強者。
在場的所有人渾身都在顫抖,背後冷汗倒流,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仿佛眼前這個少年可以隨意揉捏他們的生死一般。
龍飛也是被秦子越的所作所為所震驚,本來白子越的出現就足夠讓他吃驚,一個晚輩,居然能讓白家家主白澤說出滅了赤龍城五大家族炎家的狂言,這本身就很奇怪。
而現在,只是怒吼,便有無上強者的氣息蔓延開來,如同一尊帝王,甚至連他,也產生了恐懼之情。
而北閣之中的拍客也是被震驚到了,其中的人也沒想到,這是一個少年所擁有的威勢。
“一粒星辰砂,鏡子是我的了。”秦子越收斂激動的情緒,開口說道。
在眾人還處於恐懼之中,不敢出聲,可秦子越卻絲毫不理會他們,直接開口報價。
“什麽?星辰砂?!”
那個價值數百上品靈石的星辰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