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大長老的話後,白澤便冷靜了下來,緩緩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面色有些後悔的開口道。
“大長老,對不起,白澤太冒犯了,請原諒我的無理,我實在是太擔心少主了,我。。。”
白澤這三年來也是一直惶惶不安,當初子越的父母將他交到自己的手上時,白澤可是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在照顧。
更不用說子越的父母對他來說是何等重要的存在,這三年來他的修為甚至都止步不前,覺得自己愧對他的父母。
“行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對家族的忠心,對少主的擔憂,但凡事不要急切,要有耐心,畢竟少主的魂牌還在閃爍,至少可以證明少主的生命是無憂的啊!”
“我可以向你保證,最多一個月,待我們解開那寶物的封印,憑著這件無上之寶,我們完全可以在救下少主的同時全身而退,所以再等些時間。”
“什麽?那件無上寶物,難道是?原來當初離開的時候,被我們帶走了嗎?”白澤聽到這個消息可是大吃一驚,那可是無上寶物之一啊,不是那些世俗之物,是真正的天寶!
“沒錯,當年少族長知道已經撐不住,所以便偷偷將這寶物托付給了我,便是為了將來,少主如果出現問題,那我們便能用它。。。”
“澤叔!大長老!我回來啦!”
大長老話還沒說完,整座白家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大聲響起,這讓他的話沒說完便咽進了肚子裡。
因為那道聲音太過熟悉,三位長老和白澤起身衝了出去,當他們在自家門外街道上看到那個身形已經有些改變,但卻依舊能分辨出來的少年時,他們依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子越?你是怎麽回來的?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自從你進去吞噬之森後一點消息也沒有啊?!”
看到那已經略顯成長,卻還是有些稚嫩的臉龐,白澤立馬衝上前去狠狠抱住了他,生怕眼前的少年只是自己的臆想,一場夢而已,但當他將那少年抱入懷中,感受到他的體溫時,他不禁有些開心。
再一次見到日思夜想的少主,白澤非常的激動,不自覺的雙臂用力,眼角甚至隱隱有淚光閃過。
當他發現子越動用了玄虛玨時,便立馬放下了對家族市場的巡視,火速趕往隱龍街。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這件事,讓他悔恨了整整三年!
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擔心子越,在他眼裡,子越如同他的親子一般。
如果子越出了問題,他怎麽向將子越托付給自己的兩位交代?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秦子越猝不及防的被白澤抱住,但他卻完全沒有拒絕,這溫暖的懷抱他已經許久未曾感到了,他也伸出雙手抱住了白澤。
他能感受到這個大漢的真摯情感,也明白他這三年來對自己的擔心和自責。
想當年,也曾有人給過他如此溫暖的懷抱,但現在卻已經。。。。。
算了,先不想這些了。
“澤叔,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你不想知道我這三年裡發生了什麽嗎?你好歹讓我進去喝口水休息一下再和你說啊。”秦子越微微一笑,將他攙扶起來。
“是啊,有什麽事,你先讓少主進來再說”二長老上前有些勸解白澤似的說道,可眼中卻也是有著淚光在閃爍,他們都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啊,論擔心,他們三個誰都不輸白澤。
“也是,子越,你可得好好和叔說說你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急死我了知道嗎?你小子就不能讓我省點心?”白澤笑罵道,同時準備踹他一腳,可一想子越消失了三年,又打消了這個舉動。 待眾人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一起回到了家裡,待他們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子越就把這三年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
不過,重要的,涉及冥棺和前世的事則絲毫沒提,主要講那灰毛狼人對他們的追殺。
至於為什麽三年沒回來,秦子越說吞噬之淵裡的存在大限將至,想找一個衣缽傳承者,他便被選中了,說罷,秦子越則將一部已經失傳已久的古術施展給他們看。
這是一部名叫《破妄》的古術,屬於精神一類的古術,最低修行要求都是靈海境。
而大長老這樣的人物,年輕時也曾聞名天下,《破妄》這部古術他也是知道的,確實是一部非常厲害的術法。
他年輕時也曾得到殘法,所以他也曾尋找過,但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找到全本。[s
所以秦子越將這部古術呈現出來給他們看時,他就相信了子越所說的話。
“如果單是這部古術,也不至於修行三年啊,這部古術雖說難修,而且以你的修為,還不到修行這部古術的要求啊?”這是大長老對他說的話唯一疑惑的地方。
“哈哈哈,大長老,你忘了我們家族的心法了麽?雖說不能完整使出,但也能一窺門徑,發揮十之一二呀!”
“哈哈哈,大哥也有糊塗的時候啊,不會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吧,哈哈哈哈哈。”二長老聽到這也開始大笑。
“老二,你丫是不是最近缺乏鍛煉了,走走走,為兄和你去練練?”原本默不作聲的大長老被二長老這麽一笑,頭轉過來幽幽的說了一聲。
“不不不,大哥你別那樣看著我,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嘛,”二長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白澤卻將子越所說三年經歷裡談到的,當初在隱龍街圍攻子越他們的種族記了下來。
事情才過了三年,想要調查出,當初圍剿他們的都是誰,簡直是小菜一碟。
“竟敢對我們家越兒下手,不管你是誰,都死定了,連帶你的族群,都要一樣被毀滅個乾淨。”白澤的眼眸裡中閃過一道赤紅的血色。
而秦子越又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呢,只是沒有在意,因為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些螻蟻而已,沒有時間把精力放在他們身上。
“哦,對了澤叔,古昊回來了嗎?我記得當初我們倆分開的時候,我讓他去通知你來著。”
“古昊那個小子呀,那一天急急忙忙的跑過來,身上滿是傷口的就跑到我們家門口了,如果不是因為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活著,別的種族先不說,單是那灰毛狼人一族,我當場就去滅了他們。”
“哦,對了,還有啊,子越,你去古家看看古昊吧,那小子自從那一天之後便開始失心瘋一般修煉,聽說有一次還差點走火入魔,當場隕落,如果不是他爺爺在的話。”白澤有些擔憂的說道。
說罷,秦子越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去往了古家。
“呼,呼,哈!再來!”
粗重的喘息聲從演武場傳來,一少年虎軀一震,四個圍攻他的家仆立馬散開,露出了他的真身。
古銅的皮膚,強勁的肌肉,渾身充斥著力量,烏黑的長發隨風飄灑,給人一種很是強悍的感覺,若不是年紀還小,將來肯定是一方霸主。
“古昊,古昊,我回來啦,古昊!”古家大門之外有人在奮力地叫著少年的名字。
“嗯?是誰啊?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顧老, 誰啊?”
被稱為顧老的老人被叫到,立馬小跑了過來,在整個古家,他承擔著整個家族管家的職位。
“二少爺,門外的那一位自稱是白家少主,白子越,他在門外不停地。。。。,二少爺?二少爺?你好歹等我說完再去啊?二少爺!”
聽到那三個字,古昊先是愣了愣,然後便立馬衝向大門口,顧老哭笑不得,立馬追了上去。
遠遠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古昊想都沒想就立馬衝了上去。
“古昊,這三年過得怎麽樣,你還好嗎?”
秦子越大老遠便看見一身古銅膚色的古昊朝他跑來,由於三年都沒有見到古昊了,秦子越也是非常激動的高興大喊。
“子越?真的是你?!三年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啊?”
古昊激動的抱住了白子越,不敢相信的在他身旁轉悠的看了看,好像是在確定自己沒有做夢似的。
古昊急切的開口問道,畢竟離那件事情發生,已經過了三年了。
因為秦子越出事,古昊天天都在修煉,在訓練戰鬥技巧,提升修為,好為秦子越報仇,三年來,古昊天天活在自責當中,每天都被噩夢驚醒。
如果當初不是他不諳世事,也不會害得秦子越這一去不複返。
現在他沒出任何問題的站在自己面前,古昊已經很感謝老天爺了。
如果現在再一次發生意外,自己還是幫不上忙,那自己就只能成為他的累贅,那他還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