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個來歷神秘的白家?
那個在赤龍城掀起軒然大波的神秘家族?
可不管如何,今天,廢了我兒子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就是你白家手眼通天,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王槁的臉色鐵青,可想而知他憤怒到什麽程度了!
刹!
家仆和護衛們還沒回過神來,便是一陣風起,等他們再睜開眼睛,王槁就不見了,他們都知道,家主肯定是去找白家算帳了!
白家位於赤龍城東城門附近,本來周圍有很多商鋪,熱鬧非凡,但現在因為白家遣散家奴的原因,變得異常冷清。
“白澤!你給我滾出來!將我兒傷成那般模樣,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一道震天般的怒罵自王槁口中說出來,將周圍的行人都嚇著了,原本稀疏的人群開始變的多了起來,各家的眼線自然是少不了的。
沒過多久,這白家附近便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其中不止有人類,還有一些別的種族混進來,畢竟白家最近的舉動著實讓人摸不透。
王槁這麽一搞,正好可以借機試試白家的水有多深。
嘎,嘎,嘎。
白家的大門被推開了,在眾人眼中出現的卻是秦子越和還有婉舒和玄鯨三人。
在場還有不少高手在暗中窺伺,可當婉舒和玄鯨出現時,他們無一不震驚於看不透二人的修為。
王盛也面色嚴峻,因為他的本能告訴他,眼前少年身後的一男一女並不是什麽小角色。
“吵什麽吵?誰在四處亂吠?真是的,吵著我下棋了。”
秦子越一臉厭惡的看著王槁,仿佛在看一隻臭蟲一般。
王槁注意到少年的眼光,當即就恨不得把這人給撕了,何時一個小輩也敢如此藐視他了?
“小子,你就是白子越吧?這裡沒你的事,把你父親白澤叫出來!我兒在你們白家被迫害成那個樣子,下半輩子算是廢了!你們白家必須給我個交代!”
“交代?那個雜碎侮辱我白家少主沒弄死他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還想要交代?”
秦子越還沒說話,玄鯨便已先一步踏出,盯著王槁道。
“你又是何人?隨便辱罵老夫的兒子為雜碎,還是在老夫面前,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王槁怒道,白子越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個年輕人也沒把他放在眼裡,難道現在的小輩都這麽不知天高地厚?!
“那不好意思,我的眼裡只能放下敵人和高手,而你,哪一個都算不上。”
玄鯨冷冷道,在得到秦子越授意後,他便徹底放開了自己。
王槁惡狠狠的盯著秦子越,緩緩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白家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也是白家的意思,誰叫那廢物不長眼,惹誰不好,惹到我的頭上來了。”秦子越緩緩開口說道。
在場的眾人一驚,好家夥,這白家少主口氣如此之大,雖然早有耳聞這少年不簡單,但廢了人家兒子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的挑釁,真當豪氣。
“既然你要為那雜碎出頭,那就來吧,他的修為,我廢的!骨頭,我碎的!四肢,我打斷的!”玄鯨一步向前,和王槁對視道。
雖然骨頭和四肢不是他乾的,但既然陛下讓他處理,那就乾脆一起處理了,不然還要麻煩婉舒。
“好!好!好!我王槁在赤龍城這麽多年還沒有哪個小輩敢如此折辱我!”
“廢我孩兒,
辱罵於我!今天我便屠你白家滿門!” 說罷,王槁渾身充斥著金色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同時一道道血紅色的煞氣圍繞著他。
此時的王槁,連眸子都變成了血紅色,整個人宛如一隻凶獸一般!凶威震天!
而他的境界,也在飛速攀升,轟!就在一刹那,他突破了極身九重天巔峰!到達了千元境一重天!
雖然不是通過正常晉升的千元境,但對付一般的千元境一重天,倒是不成什麽問題的。
而眼前的三人,只有白子越一個人是極身三重天,雖然這一男一女的境界看不出來,但小小年紀,能有什麽修為?
估計是帶了什麽秘寶,隱藏了修為,要擔心的只有他們手中是否有能翻盤的寶物!
這種想法不止王槁有,在場的眾人都是這麽想的,畢竟,玄鯨看起來隻比白子越大一兩歲,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如白子越。
那只能說明,他的修為頂多比白子越高一兩個境界,但依舊不是王槁的對手。
而且王槁親自上門,白澤竟然躲著不出,或者他根本就不在!
這樣的好機會,他們怎麽會錯過?白家畢竟是塊不小的肥肉,誰都想咬一口,瓜分一點利益,誰都想當那個漁翁!
現在既然王槁給他們了一個機會,那他們當然得等著那個機會出現的時刻!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有三次出手的機會,這三次你可以使用各種方法或者寶物法器,我不會還手!”玄鯨把手往後一背,一副無敵於天下的樣子。
“好好好!我就今天就教教你這小輩怎麽做人!”
話音未落,王槁便如一隻猛虎一般撲了上去, 右手宛如一隻虎爪,帶著金色的氣芒,穿金裂石,帶著一股撕碎一切的架勢。
在場的極身境後期修士自問,自己受到這一擊,即便沒受重傷,行動也必然會落入對方掌控。
嘭!一道道殘影出現,王槁的速度極快,刹那間,那隻虎爪已經出現在了玄鯨的後背!
完了!這青年太過自大了!這下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可是婉舒卻在冷笑著看著在場眾人。
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玄鯨站的筆直,好像根本沒有什麽事一樣。
而王槁本人也懵了,自己這一爪,至少用了八成力,即便玄鯨不死也得重傷!
可現在別說重傷了,連他的衣服上都沒留下一道劃痕!
不,這不可能!
王槁立馬退回了自己先前的位置,他驚魂未定,這一下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打到他身上了!可為什麽連他衣服上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哦,你的力量就只有這一點點嗎?連我的衣服都沒抓爛,果然,雜碎的老爹,還是個雜碎,都一樣的廢物。”玄鯨冷笑著。
王槁的臉都黑了下來,這是在打他的臉!
“小子,我承認我先看了你!居然是個體修,這護體的罡氣練的不錯啊!我這一爪可是用了六成力道!”
“六成?”玄鯨皺眉道。
“你還有兩次機會,下次記得全力以赴,六成都這麽軟綿綿,像是女人的繡花拳頭,全力一擊可能就更不怎麽樣了。”玄鯨環手抱胸,滿臉失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