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將近一周的藥浴淬體,古昊身體的雜質已經被完全去除。
在吞噬之淵的特殊空間中,夕陽是定格的。
一切都撒上金色的光輝,古昊端坐在一石台上,用心參悟魔屠體的修煉方法。
不得不說,藥浴對古昊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在如鮮血般的夕陽下,古昊的肉身熠熠生輝。
本就強健的肌肉如虯龍般隆起,肉身的強度大大增強,足可穿金裂石!
古昊不像秦子越一般屬於氣息內斂的那種人,相反,他這種人周身的氣息強大。
更是在藥浴和魔屠體的修煉下,氣息更加強大,呼吸間,便如凶獸蟄伏,伺機而動,擇人而噬!
現在的古昊舉手抬足間,便有一種氣血衝天的威懾力,如同一隻太古凶獸的幼崽一般。
呼!古昊慢慢睜開了雙眼,兩隻棕色的眸子中散發出陣陣危險的氣息,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獸。
“哎呦,不錯嘛,肉體強度還可以,不枉陛下用這些珍貴的靈藥寶物給你淬煉肉身,現在的成果說不上很好,但也不壞,中上吧。”
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本在陪秦子越修煉的婉舒看到古昊這邊有動靜,便走過查看。
古昊得意的舉起雙臂,展示著那一身強悍,充滿暴力美感的肌肉。
“怎麽樣,小妞,哥哥這身肌肉是不是很有安全感?是不是快迷上我了?嘿嘿,現在哥哥絕對能把你按在地上打!”古昊一臉傲然道。
婉舒白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這腦子裡都被肉堆滿的傻小子還想撩我?你什麽時候能有陛下一半的能力氣度,和長遠智慧再說吧!”
“還有,小昊昊,你是不是皮癢了,需要姑奶奶收拾收拾,忘了姑奶奶的皮鞭有多疼了?”
古昊一個激靈,好像自己是有點得意過頭了,而且小妞的鞭子確實很疼,好像不止能毆打肉身。
古昊想到這,本來的一臉不屑立馬堆滿笑意,恭敬的看著婉舒道。
“姑奶奶,小昊昊錯了,小昊昊得意忘形了,還請姑奶奶手下留情,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婉舒冷冷的看著他,“那我經常放你一馬,照你的意思說,本仙女是經常放屁咯?”
古昊的臉色變得蒼白,“不,我不是那個意。。。啊!”
話音未落,婉舒便掏出她的法鞭,狠狠地往古昊背上抽了過去!
頓時,古昊的後背多了一道道血痕。
秦子越被古昊這一聲慘叫吸引了過去,剛一轉頭,便看見婉舒在抽打古昊的一幕,好不滑稽。
秦子越無奈的苦笑道,我身邊怎麽盡是一些活寶,風無盡是,古昊是,怎麽婉舒這個女孩子也是啊。
算了,也就現在讓他們耍耍寶了,以後的未來可能並不會那麽容易了。
咻,一道影子刹那間出現在子越的背後,黑影之中,慢慢走出一個身穿黑白相間刺客服的青年。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顯然,這男子並不經常流露笑容。
“陛下。。。。”
流影俯身對著秦子越低語著些什麽。
“既然有客人來了,那就去看看唄,古昊現在修煉魔屠體的準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秦子越起身,環視了一眼古昊等人,笑道:“走吧,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陛下,既然要離開了,這裡的一切是否要帶走。。”流影問道,畢竟這裡也算秦子越以前的故居,
雖然因為大戰毀滅了,但好歹還留下點東西。 秦子越佇立了一會,像是在懷念什麽一樣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那乾涸的蓮池,那血染的殘破甲胄,然後頭都不回的走了。
“過去已經定格了,未來還能再改變,我不想去因為過去的失敗而影響我未來的一戰。”
流影看著秦子越的背影,默默歎了口氣,陛下,何時有人能分擔您的壓力呢,即使是九幽,也不過是在您的庇護下苟且偷生罷了。
從以前到現在,承受這一切的,只有您一個人啊。
隨後,古昊和婉舒玄鯨三人收拾收拾也跟了上來,眾人離開了吞噬之淵。
此刻,一位和善謙遜的青年正在大堂等人,身上華麗的衣飾也在宣告著自己的來歷。
而他正坐在客席上手捧一杯香茗,一點都不著急的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噔噔噔,一陣陣的腳步聲從堂外傳來,只見一威武莊嚴的中年男子正踱步而來。
見到這中年男子,青年立馬從木椅上站起,躬身敬禮道。
“閣下就是白家家主白澤先生吧?晚輩天炎古派戴寧未請自來,還望先生多擔待。”
白澤見到這個青年如此有禮貌,心中不免多了一絲好感。
白澤回禮道,“天炎古派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戴賢侄如此溫文爾雅,可謂是前途無量啊,哈哈。”
“先生謬讚了,晚輩的師尊時常教導晚輩,出門在外,禮數是萬萬不可少的,否則有可能惹來大禍。”
“令師尊不愧是一宗之主啊,門下弟子教導有方,天炎古派實力強大,威名遠播,不是沒有道理的。”
“賢侄,別站著了,坐。”
戴寧右手伸出,躬身道,“白家主先請。”二人互相客氣道。
白澤坐在主座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賢侄,今日來我白家,可是有事?畢竟我白家平日也不出這赤龍城,很少與外面的的大勢力接觸,今日天炎古派的高徒前來,定是有事找我白家。”白澤正色道。
戴寧微微一笑,道,“白家主所言甚是,晚輩也就開門見山了,白家主可知我天炎古派有一長老,名為蕭祖?”
“聽聞過,這位蕭祖平日待人和遜,卦術更是一方稱霸,卦卦精確無誤,怎麽?蕭祖可是有事要我白家出力?”白澤疑惑道。
戴寧看著白澤的雙眼和神色,沉默了一會兒道。
“不瞞白家主,蕭祖已經仙逝了。”
“什麽?賢侄可是說真的?”白澤驚訝道。
“是的,大概是一月前,蕭祖曾來赤龍城護送弟子炎狂回家,可沒過多久,炎家家主炎妄便帶著蕭祖屍體和炎狂的屍體返回了宗門。”
“而我又聽說,白家與炎家水火不容,局勢緊張。”戴寧神色玩味道。
白澤冷笑道,“這麽說,賢侄是懷疑此事是我白家所為?這是賢侄的意思還是天炎的意思?”
戴寧恭敬道,“是天炎的意思,但我與白家主接觸下來,再加上我們天炎的調查,發現與白家雖有聯系卻無實證。”
戴寧神色無奈道,“所以,晚輩也不知還如何處理了,因為據晚輩的調查,確實蕭祖被殺那段時間白家頂端戰力無人有過行動記錄, 但炎家那邊也確實有證據可以說明與白家卻有聯系。”
白澤正色道,“賢侄不用為難,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我白家行的端,坐的正,不是我們乾的,那這口黑鍋我們絕對不會背的。”
“但如果確是我們乾的,那也只能說是我們白家不自量力。”白澤一臉無奈。
“那今日叨擾先生了,戴寧還要回去複命,將調查的一切上報,一切自有上面的諸位長老定奪。”戴寧起身道。
白澤站起挽留道,“賢侄不再多坐坐?我看賢侄很喜歡我這點不入流的茶葉,不如帶點回去。”
戴寧神色一亮,“那就多謝先生了,還請先生有什麽相關的消息,一定派人通知下晚輩。”戴寧回了個禮道,心中還帶了點欣喜,因為這茶確實不錯,隱隱間,自己的精神之力還壯大了一點。
“一定,畢竟確實不是我白家乾的,我們也沒那能力,若有消息,一定告知賢侄。”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澤叔,我回來了,古昊也來了,給我們準備點吃的唄!”人未到,音先至。
而正往外走的戴寧,正好與秦子越對上眼。
只見古昊秦子越二人直奔大廳而去,仿佛沒有注意到他一般
戴寧看了看古昊二人,心道,有意思,這二人修為天賦遠比炎狂要好,而且白家確實沒人能悄無聲息殺死蕭祖。
看來回去要和師傅稟報一聲,務必將這兩個天才拉去我天炎古派,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入流的炎家喪失這麽好的兩棵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