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流影變帶著玄鯨婉舒二人便在白家附近悄悄隱匿住下,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長老們和白澤的,不過,三人就算不刻意隱瞞,白家也沒人能發現。
眼前朦朧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但能感覺到有什麽存在。
“大人,該走了,您今天不是要去教育教育那幾個小屁孩嘛。”
一道清澈動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誰?
“好了,你不要老纏著大人,這樣像什麽樣子,有沒有點身為大人護衛的樣子。”又是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
為何這麽熟悉,這兩道聲音。
“大人,恕我們違抗您的命令!今天,您必須走!”
誰?到底是誰?!為什麽?別,別去!
“大人,今生我們能伴隨大人這麽長一段時間,此生無憾了,望大人未來的道路能夠一劍平天,破開萬古黑暗。”
不!回來!你們兩個,我的話都不聽了嗎?給我回來!
“呼,呼,呼!”
秦子越正躺在自己房間的木床上,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秦子越揉了揉眼睛,環視了一下周圍,確認還在白家,便放下心來,背靠著床頭回憶著剛才的夢。
“嘖,怎麽回事,明明過去這麽久了,為何還會想起他們。”
秦子越的眼神中現出一絲落寞和後悔,臉色也不太好看。
都怪我啊,是我當初的錯誤決定,害了他們兩個孩子,他們只是兩個孩子啊。
秦子越起身,穿起衣物,望著窗外,他能感覺的到,流影,玄鯨,婉舒三人就在白家隱藏著。
尤其是婉舒,甚至還有點瞌睡的樣子,睡眼朦朧,頭髮還散亂著。
噗,這小家夥,沒睡好麽?這麽瞌睡,秦子越忍不住笑了笑。
很快他又止住了笑容,臉色變的堅毅起來,犯過的錯,絕對不能再犯,至少現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秦子越招呼了下家仆,洗漱完畢,去吃早餐。
飯後,秦子越和白澤說了下自己今日的行程,便離開了白家。
咚咚咚!
“古昊?在嗎?別睡懶覺了,走,和我出去修煉去!”秦子越離開白家後便去到了古家。
兩家的關系不錯,平日也有往來交易,所以古家的人沒攔著子越,他便直接來到了古昊的房前。
一個路過的丫鬟見此情景,笑了笑道。
“白少爺,要不先等等,我去給你拿著茶水糕點,自從白少爺回來後,我家少爺才又開始偷懶了。”
“換做之前白少爺失蹤那段時間,少爺天天練功到很晚,我們看著都心疼,都快走火入魔了呢。”
說到這,丫鬟的臉上不由升起一絲絲難過,秦子越略顯驚訝地聽她講述著。
“不過現在好了,白少爺回來後,以前那個玩心重,愛笑的少爺也回來了。”
嘭!
正當丫鬟講話時,古昊的房門便一下子從裡面推開了。
“玲玲,你和子越說什麽呢?對了,我愛吃的碧雪凍還有沒有了?去給子越也拿一些來。”
古昊衣物散亂的揉著頭髮道。
“回少爺,還有不少,奴婢這就去準備。”說罷,玲玲便開心的跑遠了。
“可以嘛,這個女孩子,對你挺上心的,不打算以後娶了?”秦子越一臉玩味的笑著。
古昊白了他一眼。
“你想什麽呢,玲玲雖是我們家的家仆,但我們都很喜歡她,我把她當妹妹看待的,
不過,以後如果她真的有喜歡的人了,那我必須把把關。”古昊正色道。 秦子越歎了口氣,古昊也許看不出來,但他能,那個叫玲玲的女孩子是真的對古昊動了情,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秦子越搖了搖頭。
“走吧,收拾收拾,我們該去訓練了,給你魔屠體不是讓你當傳家寶的,是拿來練的。”
一聽到魔屠體三個字,古昊渾身一激靈,那天受到的痛苦和傷害他還記憶猶新,更何況,那天聽他說道,以後的訓練隻強不弱。
古昊頓時欲哭無淚,算了,修行本就是在磨練自己,痛苦就痛苦點吧,總比什麽都幫不上,當累贅要強。
之後,玲玲便端來一些食物和古昊要的那個碧雪凍。
色澤碧綠,晶瑩透明,裡面還有一些雪花狀的糖塊,吃起來口感順滑,有一股不膩的甜味,很不錯。
秦子越嘗了嘗那所謂的碧雪凍,和外面賣的完全不同,而且看樣子是專門為了迎合古昊的口味做的。
秦子越饒有深意的看了看玲玲,玲玲一抬頭就看見子越在看自己,秦子越眼神又瞟了瞟碧雪凍。
玲玲的臉一下子紅了,羞澀的跑開。
古昊一臉懵逼的看著玲玲跑開。
“你幹了什麽?玲玲怎麽跑了?”
秦子越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我也不知道她怎麽跑了,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麽,我怎麽越聽越不明白了?”
“沒什麽,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可惜。”
古昊懶得理他,裝什麽裝,就你懂的多,還非要裝的那麽斯文。
古昊吃罷,二人便離開了古家,又一次前往吞噬之森。
之前的事件平靜下來後,吞噬之森恢復了往常的狀態。
但,也不能這麽說,本來在吞噬之森有一席地位的蒼天狼一族被滅族了。
手段非常凶狠,全族上下每沒一個活口,在外人看來,戰局的勝負完全是一邊倒的。
因為能從他們的屍體上看出,他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就被殺了。
當然,這並不是秦子越和白家做的,而是流影讓婉舒和玄鯨乾的。
本來用不上兩個人,但婉舒非要跟著,說小小的蒼天狼也敢對陛下出手,她身為陛下的護衛,當然要維護陛下的臉面。
流影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話,不就是在陛下那得到好處了嘛。
用不用這麽義正言辭,不過流影也沒攔著她,本來這事是他自己準備乾的,三年前的事他當然知道。
本身他所管轄的一個據點就離吞噬之淵比較近,他得到消息當然很快。
啊!
吞噬之淵響起一聲異常痛苦的尖叫聲,一時間傳遍了整片吞噬之淵。
“喂!小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還想不拖累陛下?就你這樣的,我們九幽都懶得收。”一道清澈婉轉的女聲響起。
“臥槽,你才不是個男人!不對,你本來就不是男人,換你來試試,我感覺我的筋脈在不斷地撕裂,又在不斷的重生,這種痛苦換你來試試!”古昊怪叫道。
他此刻在一個大鼎裡面,四四方方的,上面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大河,花鳥魚蟲,甚至還有不少凶獸神獸。
鼎裡泡著各種毒蟲藥草,還有不少的斷肢殘軀,這些都是一些異種的凶獸精華部位。
“你這話說的我們沒試過一樣!我們從小天天泡這種藥浴洗滌肉身,早就習慣了,哪像你?”
“這麽弱,肉身的雜質太多了,而且你年齡又不小了,肉身已經開始定型了一部分,所以才這麽痛苦,說到底還是你弱。”婉舒毫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