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智瞬間像回到了最年輕的歲月,他臉上的肌膚不再蠟黃,他的皺紋也在逐漸消失。
他的皮膚變得異常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如同一具已死的屍體一般。
可眾人都知道,他沒有死。
相反,他現在變得極為強大,氣息在逐漸飆升,赤龍城的人不知道現在這位隕仙山山主的修為已經到達什麽境界了,但絕對早已超越靈海!
即便是之前的火焰巨人也無法比擬,雪如和城主宋奎對視了一眼,宋奎只知道,現在的凌峰智,已經跨越靈海之後的三合,聖種境界,而現在的真實境界,已經看不透了。
雪如的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眼下的凌峰智,已經達到了超越聖種境界之後的鑄血境,甚至已經到了道胎境中期了!然而他修為的飆升還是沒有停下來!
再加上他周圍的陰氣越凝聚越厚重,雙眼通紅,無上的威壓在不斷地散發。
如果不是婉舒以一己之力護著赤龍城的防禦陣法,恐怕此刻赤龍城已然死傷慘重!
他的氣息不止壓製了赤龍城內的修士,還讓整座大陸的修士心生一懼,都在遠望著赤龍城的方向,因為他們能從靈魂感覺到,那裡出了一位無比強大的可怕存在!
那是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匹敵的大人物!僅僅是氣息外放就已經傳遍了整座大陸!讓無數修士膽寒!
恐怖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壓倒了整片大陸上的生命,上至超級勢力的宗主門人,妖修族長,下至那些尚未修行過的世俗凡人。
那些凡人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們的的確確的感受到了恐懼!一個個躲在家中,閉門不出,生怕發生天災,將自己與家人毀滅!
最終,凌峰智的氣息停止飆升,通紅的眼睛變成黑紫之色,身上的靈力漆黑,形成了一副若隱若現的鎧甲。
而城牆之上的眾人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總覺得有些眼熟,轉頭又望向了秦子越。
這時的隕仙山之主,和秦子越之前化身魔王與天炎古派的火焰巨人大戰時的身姿頗為相似。
二者之間難道有什麽聯系?
眾人又各自斷絕了這個想法,現在的情形,二者明顯是敵人,明顯不可能有什麽關鍵的聯系。
更何況現在自己等人的命都是白家少主身邊的護衛救下來的,這會懷疑人家總歸是不太好。
農無為也是一臉茫然,他和凌峰智從小便是相識,他也從不知道這個老友有這麽一招。
但他的內心告訴他,這可能會是凌峰智最後悔的一個舉動,也是自己造成的,讓他最後悔的一件事。
玄鯨臉上滿是驚異之色,轉頭望了一眼秦子越。
連婉舒和流影都是有些驚訝於現在的凌峰智。
“陛下,需不需要我動手。。。”
流影暗中請示道,很明顯,之前凌峰智捏碎的那塊玉玨有古怪,釋放出的那道鬼影很像是他們之前懷疑的隕仙山起源。
流影怕玄鯨敵不過,所以才向秦子越小心翼翼的請示道。
“不用,我自有考量,這就當是他拜入我門下的第一個考驗吧,如果連一個死物都無法戰勝,那說明他沒有這個機緣。”
“是。”
流影收回靈識,不再多做想法,只是靜靜地看著玄鯨。
而玄鯨也得到了秦子越的授意,決定認真對待眼前的敵人,然而他也不得不認真。
因為現在的凌峰智,境界還遠遠高於他!如果他不認真,
死的很可能會是他。 而且剛剛秦子越也鄭重的說了,這是他成為他弟子的第一個考驗。
玄鯨的眼中滿是精光,這是他這輩子所遇到的第一場非常重要的戰鬥,因為這會決定他的未來!
玄鯨不再壓製自己的修為,身上的血氣滔天!氣息飆升!
漸漸的他終於和凌峰智的威勢有的一拚,他滿臉都是戰意,因為眼前的敵人比他以往的任何一個都要強大,是他修煉到現在為止最為強大的敵人!
既然如此那他必須要以自己最強大的實力出戰,讓陛下看到這一場證明我自己的戰鬥。
凌峰智抬起頭來,那張臉說不上好看,也絕對不醜,因為面容年輕了,所以讓人忘了他已經是一個黃昏之年的老人了。
嘎嘎嘎!
凌峰智的嘴裡發出奇怪的叫聲,兩隻眼瞳四處亂轉,頗為嚇人。
終於,他定睛一看,遠遠望到了子越,本來瘋癲的他竟然安靜了下來。
可眾人卻覺得空氣變得更為寒冷了。
“嘿嘿嘿!都怪你!他們的死,我的死,都是你的錯!嘿嘿嘿,夜輕往,你罪該萬死!”
他的口中說出一些不明意義的怪話,什麽我的死?什麽他們的死?夜輕往又是誰?
而流影等人卻面色嚴峻,他們深知夜輕往這個名字的嚴重性。
尤其是流影,眼中的殺意已然藏不住了,可秦子越什麽都沒有做,他也不敢妄動,隻好默默的退到子越的身邊靜候。
“嘎嘎嘎!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在忽悠這些年輕人給你賣命嗎?多麽的虛偽,多麽的可笑。”他的面色陰冷的怪笑著。
可流影卻早已怒火中燒,他大概知道這鬼影的原形了,他見不得他侮辱秦子越!更見不得他自甘墮落!
“閉上你的嘴,你沒有資格提那個名字。”
玄鯨擋在他的視線之前,語氣冰冷道,他現在就如同一個殺神一般,渾身上下充斥著殺氣。
且不說凌峰智如何得知那個名字的,他自身的存在就不夠資格提起那個名字,更不用說侮辱了!
這如同在侮辱玄鯨的信仰一般,實際上也確實是,對於玄鯨來說,那個人是偉大的,是無可匹敵的,是不能侮辱的!
“凌峰智”饒有興趣的看著玄鯨,嘿嘿怪笑道。
“小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老子活著的時候,你祖宗還沒出生呢,就算我現在僅剩這殘魂,也足夠收拾你了,不想死就給我滾開!”
“凌峰智”舉起右手指著玄鯨吼道。
他的右手如同一隻鬼爪一般,無比的陰寒鋒利,指甲很長,如同一柄柄利劍!
而玄鯨則不答。
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凌峰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好好好!這麽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會有如此忠心的狗跟著你,奉你為尊!多麽可笑!今天我就讓他知道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