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旋龜向秦子越低頭後,其余的翼蛇和旋龜也不再做抵抗了,因為它們意識到它們更本就打不過這幫人類。
與其白白送死,還不如同意他們的要求,而且之前來的幾批人類從另一個入口進去後,最終也沒出來過。
“咕嚕呼唔。”
血紅旋龜嘴裡吐出奇怪的語言,其他的旋龜後裔聽後便向著它點了點頭。
翼蛇們也鑽入泥沼中,不再多做停留。
血紅旋龜轉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背上的那個強到不像話的人類,眼中流露出可以帶他們下去了的意思。
秦子越站了起來,看了看腳下的血紅旋龜,然後出手扔給玄鯨三人一人一顆海藍的珠子。
三人摩挲著手中的珠子,帶著冰涼的氣息,讓三人定心凝神。
“這是避水珠,要不暴露,就得做出點樣子裝裝。”
三人點了點頭,收下了秦子越給他們的寶物。
隨後,秦子越腳下輕輕敲了敲,一臉和善的看著血紅旋龜。
血紅旋龜低下頭顱,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便整個身體沉了下去。
婉舒三人也各自現在一頭旋龜的背殼上,隨著旋龜的下沉而漸漸沒入沼澤深處。
咕嚕咕嚕。
隨著他們的下沉,漆黑的泥沼漸漸變得清澈起來,與之前外觀的又黑又臭的泥沼完全不一樣。
下沉到將近五分之二後,旋龜與翼蛇們的領地就顯出了真面目。
碧藍透徹的湖水,蘊含著龐大的靈力和些許靈韻。
如此清澈的靈湖水,可是非常難得一見的,更不用說這麽大的一湖靈水了。
秦子越四人的周身出現一層冰藍色的球形護罩,將四人保護的特別完好。
秦子越之前便以看透這泥沼的本質,不然也不會選擇在這停留。
旋龜後裔一族是不可能會在如此惡臭的泥沼中生存的,他們喜好靈力龐大又乾淨透徹的水源。
而作為共生一族的翼蛇也是如此,它們體性屬陰,對於這樣的地方更是難以自拔。
而血紅旋龜在回歸到這片清澈的湖水中時,則褪去了一身的血紅,轉而化為青藍之色。
秦子越一對金燦燦的眸子向湖底深處望去,只見隱隱中,一個頗為古老的建築佇立在這寒潭深處。
建築樣式頗為古老,而它身上的殘損已經證明它經過了歲月的磨煉。
建築似是一座青銅鑄造的宮殿城市,但其中不少標志性的建築物早已被侵蝕乾淨了。
而建築的周圍,則是有著不少骸骨,已經分不清是什麽種族了。
在這湖水之中,屍骨中蘊含的靈力和神性已經完全被這湖水吞噬消化,成為這龐大湖水靈性來源的一部分。
而主要來源,則是眼前這座還保留著一些建築的青銅宮殿。
“不錯不錯,怪不得你們會選擇這裡,換做我,肯定也不會輕易將這裡展示給外人。”
秦子越肯定的說道,同時右腳尖輕輕敲了敲腳下的龜殼。
旋龜後裔頭領自然是明白了背上人類的想法,驕傲的抬起頭,眼中滿是自豪的神色。
“不過,可惜的是,你們雖已開了靈智,但還是比不上人族的靈智高度,沒有合理運用這裡,否則你們兩族早已成為這北魍山的霸主了。”
秦子越略顯可惜的看著這座青銅宮殿。
不過,我還挺想看看你這頭老王八把這裡合理運用會成為什麽樣呢。
想到這,秦子越的靈識中,一篇繁奧複雜的經文正在逐漸凝聚。
隨後,秦子越的眉心鑽出一個散發著潔白光芒的光球。
在秦子越的引導下,光球向著旋龜後裔頭領的眉心鑽去。
旋龜後裔頭領見到這一幕,本以為背上的人類要反悔對它下手。
可當這光球出現在自己腦海中時,它能感覺到這玩意的珍貴和神秘,定是對自己有著天大好處的東西!
旋龜後裔頭領激動的望著秦子越,眼神中滿是感激的神色。
秦子越微微一笑,示意它繼續前進。
片刻後,旋龜後裔頭領和同伴馱著子越四人來到了青銅宮殿門口。
秦子越仔細的觀察著整座宮殿的結構架式。
“唔哩嘻滋。”
秦子越的口中再一次吐出那奇怪的音節,旋龜後裔頭領猶豫了一會兒後,有些舍不得和擔憂的看著四人。
“去吧,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擔心我的話就幫我守好這裡,別讓其他人來打擾我們。”
秦子越上前撫摸了一下它的龜殼,然後靈識傳音道。
旋龜後裔頭領收到後,同樣告訴秦子越了一些關於此地的事情和禁忌,然後便迅速離開了這裡。
“真是沒想到啊,那麽肮髒的淤泥沼澤下居然有這麽好的地方。”
古昊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寬闊的青銅宮殿,這不是他第一次到類似秘境之類的地方了。
但這卻是一個最正常的,不論是吞噬之淵,還是荒魘境深處, 都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去的地方。
“旋龜後裔一族,最是靈性,它們祖上來歷大的驚天,可這裡的旋龜後裔們已經血統極其不純了。”
“可就算如此,它們依舊是最擅長尋覓靈物寶地的種族之一,如果不是上面那些淤泥沼澤,這麽好的地方早就被其他大妖瓜分了。”
婉舒給古昊解釋道,本來她也挺好奇為什麽喜愛清靜的旋龜後裔會屈尊在肮髒的泥潭之中。
但和秦子越一起下來後,她立馬就明白了,這淤泥沼澤只是表面的掩飾,下面因青銅宮殿而變成福地的靈湖才是它們的棲息地。
“沒錯,不過這裡雖然是福地,可旋龜們卻不會利用地利,剛才陛下給那隻領頭的旋龜的機緣應該就是如何完全利用的方法吧?”
玄鯨開口說道,他本身就不是人族,這也是為什麽旋龜後裔頭領會覺得他們四人中有股奇怪的感覺的原因。
但與旋龜後裔們不同,玄鯨可是正統神獸後裔,自然能看出此地究竟有何奧妙。
“是了,這裡應該和陛下調查的玄冥古星混亂的歷史有關,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解釋那位紀軒閣主為什麽會在北魍山消失了。”
以紀軒閣主聖種境的強悍修為,不應該會一個月都毫無音信。
“沒錯,你這妮子還是那麽聰明,而且這座青銅宮殿我覺得還挺眼熟。”
秦子越摸了摸婉舒的小腦袋誇獎道,同時看向眼前這座規模巨大卻被侵蝕的不像樣子的青銅宮殿。
“走吧,讓我們看看,此地究竟有些什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