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古昊整個人像一隻遠古凶獸一般,爆射而出。
他面露凶光,兩隻眼睛發紅,身軀如同太古凶獸一般,充斥那種足矣撕碎一切,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而手中的長槍宛若一道血紅色閃電,隨著古昊一起衝入敵陣!
而古昊手中的長槍直指杜嬰,他想先擒殺杜嬰,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就算面對弱小的敵人也要嚴陣以待!
這是玄鯨教育他的,玄鯨身為九幽冥字殿的護衛,經歷過的生死搏殺遠超於古昊。
所以在古昊淬體完那段時間,古昊的搏殺能力一直是由玄鯨負責教導的。
面對直指自己的長槍,杜嬰臉色鐵青,他能感覺到那槍中的恐怖威能!
既然和談不攏,那就,殺!
杜嬰後撤幾步,在躲避長槍的同時,他不斷手捏印訣,身形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同時,他的身上開始泛起幽黑的光芒,伴隨著一個個密密麻麻細小的符文。
古昊可沒管這麽多,他這柄長槍是秦子越給予他的凶兵,他深知這槍的凶悍!
古昊咧嘴一笑,微微轉動槍身。
一道赤紅的螺旋槍芒轟出!
杜嬰心頭一震,大感不妙,這槍芒足矣撕碎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他的準備也已經好了,只見杜嬰如同一隻魚兒一般,撲通一聲,潛入地面的影子當中!
只見那些在一旁早已做好準備的月影門弟子也如同跳水一般,一頭扎進周圍的影子當中。
古昊微微後退,心道,這些人修煉的是什麽鬼?潛入影子當中?
他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仔細的盯著他們剛才遁入的影子。
刹!
杜嬰從古昊身後草叢的影子當中猛的躍出,他的手中有著一道靈氣聚集而成的漆黑的月亮。
杜嬰笑了笑,手中的黑月便向古昊扔了過去,那黑月中帶著一種切割一切的力量。
如同一把絕世神刀,沒有什麽是這輪黑月切不開的。
古昊盯著那輪黑月,眉頭輕皺,他自然是感覺到其中的力量。
雖然他的肉身已經再一次經過淬煉,配合著子越給他的法門,肉身極為強悍,堪比太古凶獸幼崽的肉身。
但這輪黑月卻依然讓他不可小覷!
古昊只能以手中血色長槍抵擋,槍尖與黑月相撞的那一刻,古昊的身體被黑月的衝擊力硬生生的給推了出去。
雖然並沒有受傷,但卻灰頭土臉的。
那是月影門的鎮門技之一,玄月斬!
李玉嬋心道,早就聽聞玄月斬無比恐怖,即使是三合境強者都得隕落在這玄月斬下。
而杜嬰身為月影門內門弟子,自然是有機會學到的,只是從未聽聞他使用過,想來是用做殺手鐧的。
看來這個高個子,真的挺危險的,僅僅一個照面,就將杜嬰的底牌逼了出來!
而通過剛才的戰鬥,明顯這杜嬰並沒有將這玄月斬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想來是他修為不夠,不足以支持這玄月斬。
否則即使是那赤色長槍,也應該是擋不住這玄月斬的。
然而這卻是李玉嬋沒有見識了。
這柄赤色長槍的所蘊含的威能,即便是杜嬰真的能將玄月斬的威力完全釋放出來,也並不能將其摧毀。
相反,如果古昊能將這柄長槍的威能發揮出來,那玄月斬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被反推出去的古昊撞到了一個土堆裡,揚起一片沙塵,身上的鐵鏈哢哢作響。
古昊擦了擦臉上的塵土,略微驚訝,因為這玄月斬竟能與他手中的長槍一拚。
而且還能將自己反推出去,要知道,自己現在的肉身之力非常強大,即便是靈海境的強者,也無法輕易傷到他。
嘿嘿,古昊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因為肉身淬煉而變得略血紅的眸子中滿是戰意!
本以為是一邊倒的情況,沒想到這個娘娘腔還有點本事!
古昊本就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而且他自己也和以前完全不同。
越是難以輕松戰勝的對手,越能激起他的戰意,一旦這戰意被激起,就很難撲滅了。
“哈哈,沒想到你個人妖還有點本事,來!我們繼續打過!”
古昊提起手中長槍,雖然依舊放肆的大笑著,但依然警惕的盯著四周所有的影子,包括自己的。
因為在杜嬰剛才躍出影子的一瞬間發出攻擊後,又快速的再次潛入影子當中。
而且,剛才躍入影子中的並不止杜嬰一人。
哢哢哢。
一陣陣詭異的響聲從古昊周圍的影子當中發出。
刹!
突然,一道道漆黑的鎖鏈從影子中出現,如同一條條靈活的長蛇一般。
瞬間將古昊束縛,同時,之前潛入影子中的月影門眾人,包括杜嬰本人,在這一瞬間同時躍出影子。
他們的手中,都有著一道漆黑的彎月,雖然其余人手中的漆黑彎月的威力並不如杜嬰手中的強大和完整。
但也絕對不可不可小覷!
轟轟轟!
一道道漆黑彎月斬向古昊!因為數量眾多,在空中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轟鳴聲。
嘭!
十幾道玄月斬命中古昊的時候,瞬間炸開,如同凡間的火藥一般,迸發出非常強大的能量。
古昊被淹沒在這能量中消失,被激起的塵土散去,剛才古昊在的地上隻留下一個非常大的深坑,還有之前古昊身上戴著的枷鎖和金屬鏈條。
看到這一幕,杜嬰那張妖邪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哈哈哈,看到沒有,李玉嬋!你們還是不要繼續負隅頑抗了, 否則,這就是下場!”
看到古昊被自己等人滅殺,只剩下那些枷鎖後,杜嬰對秦子越等人的戒心又放下了不少。
看來他們只是不知道哪家的紈絝罷了,還以為有點實力,沒想到也就這樣。
月影門其余人等也都是面露嘲諷之色,如同看待獵物一般,盯著李玉嬋與子越等人。
李玉嬋面色蒼白,月影門這是在給自己等人最後的投降機會,如果再不交出萬骨蓮。
恐怕自己等人的下場就與那魁梧的少年一般。
她轉頭看了看秦子越幾人,是自己等人拖累他們少了一個同伴。
本以為秦子越等人會為古昊哀歎憤怒,可李玉嬋卻驚奇的發現,他們面色平靜,包括那個凡人小姑娘,竟然一點悲痛之色都沒有。
難道說,李玉嬋的心怦怦的急促跳動著,難道說?
“嘖嘖,果然,解開枷鎖釋放自己的感覺真舒服。”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杜嬰面色一變,驚恐的尋找著聲音的源頭。
杜嬰和李玉嬋朝著秦子越等人看著的方向望去。
只見古昊身上毫無傷痕的矗立於天空之上,身上布滿了之前並沒有的黑紅色魔紋。
手中的那杆血色長槍也被和他相同的魔氣所包裹,槍頭上的凶獸也仿佛活了過來一般,隱隱間向杜嬰等人低吼著。
“來吧,讓我試試,沒有枷鎖的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解決你們這些雜碎。”
古昊血紅的雙眼盯著杜嬰和月影門的十幾人,如同一個恐怖的惡魔在審視著已經到嘴邊的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