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太原日軍司令部。
在周衛國等人剛到達上海的時候,竹下俊便看完了山本特戰隊送來的資料,其中包括了周衛國的特戰隊從成立到現在的所有戰役。
“衛國,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只不過軍令如山,這次我們可能真的要在戰場上相遇了。”
竹下俊放下手中的資料,眼神看著前方,對周衛國的特戰隊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至於山本特戰隊,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支準特戰隊,離真正的特戰隊還差點。
每次執行任務山本一木總是會站在後面指揮,根本沒有融入小隊,帶著隊伍一起執行任務。
而他自己的隊員根本就沒有特種作戰的概念,只是裝備實力比其余日軍高,否則沒有什麽不同。
而竹下俊的突擊隊都是他親手選拔訓練出來的,他了解每個人的優勢和缺點,能夠合理的安排位置,讓戰鬥力得到最大的發揮。
“宮本君,現在這附近哪裡有八路的蹤跡?”
竹下俊一開始便讓宮本茂去收集信息,這會也應該差不多了。
“流主,我從筱塚將軍給我們的情報裡判斷出,萊陽附近有八路的活動蹤跡,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周衛國的部隊。”
宮本茂聽見竹下俊的話,把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為什麽這麽說?”
“我聽萊陽附近據點的人報告說,經常會有小股八路偷襲他們。
而且這夥八路的單兵作戰能力極強,裝備精良,已經連續好幾個據點遭到了襲擊。
而八路軍在這附近,又精通單兵作戰的,我覺得就是周衛國的特戰隊了。
其中最重要的是,周衛國的特戰隊以前在平安縣附近也經常偷襲我們的據點,這種做法非常的相似。
所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就是周衛國的特戰隊。”
宮本茂聽見竹下俊的話,語氣肯定的說道。
“嗯,很好,你派一隊人去萊陽附近探索,爭取確定八路軍獨立團的駐地。”
這時候竹下俊還不知道周衛國的獨立團被改編為特戰團,所以還認為周衛國仍是獨立團。
“是!”
宮本茂聽見竹下俊的話,立刻下去安排人去探查。
……
另一邊。
棗莊,特戰團戰地醫院,陳怡和范小雨昨天剛到這裡。
將邱明給他們的文件交給了院長,兩人也在這裡住了下來,擔任護士,在這裡幫忙。
“陳怡姐,我聽說周大哥帶著人出去了,現在沒在棗莊。”
范小雨抬著個木盆,裡面裝著待洗的繃帶。
“沒事,應該是出去執行任務去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陳怡看著范小雨,笑著說道。
這會在棗莊,她到不擔心能不能見到周衛國,遲早能見到的。
“也是,我們走吧,陳怡姐!”
范小雨和陳怡剛來到醫院裡,所有人都對她們很照顧,有什麽事都會幫助二人解決,也會給他們提供很多的幫助,讓陳怡和范小雨感到十分溫暖,有一種家一樣的感覺。
所以對這裡也是有了一絲歸屬感,沒有初來異地的陌生。
………
“可以了。
守田,電路總控室在二樓左轉洗手間旁邊,就是昨天我們路過的哪裡。
你現在悄悄溜進去,如果聽見槍聲就立即斷電,如果三十分鍾後沒有動靜,就代表我們成功了,你立刻撤離!”
周衛國看了看表,
對著旁邊穿著一身黑色披風的趙守田說道。 “趙傑,你到後門坐在車上等我們。
經國,你帶著李錢錢,你們兩個在對面大樓上找兩個隱蔽的位置,隨時準備接應。”
“是。”
聽完周衛國的安排,幾人隨即開始行動。
“三哥,接下來就要靠你了,我和馬英會給你創造機會。”
“好!”
周衛國今天特意找了一件日軍上尉的服裝,準備借著這個身份接近阪田一山,能方便不少。
“周衛國?”
突然。
在幾人身後傳來了一個洋洋盈耳的聲音。語氣中帶有一絲驚訝。
“南梔?你怎麽在這裡?”
周衛國看見南梔,也是意外的說道。
“周衛國,你…這是…”
南梔看著周衛國穿著的日軍軍官服裝,疑惑的問道。不過顯然不相信周衛國是日本人。
“待會再向你解釋,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裡,這裡待會不安全,你趕緊離開吧!”
周衛國看著南梔,語氣略有些急促的說道。
“我是跟著我同學來的,他們在那邊呢,對了,你這是有什麽事嗎?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南梔雖然不知道周衛國為什麽穿成這樣,但是他能從周衛國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急促。
“沒事。”
就在周衛國準備說些什麽時。
周圍的燈光逐漸黯淡了下來,在飯店裡面的舞台下已經被收拾出來。
一些受邀的名流們正花枝招展的尋找著自己的舞伴。
周衛國看著這一幕,看了看馬英一眼,隨即對南梔說道。
“南梔,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啊?”
“可是我…我跳的不好…”
南梔聽見周衛國的話,臉色頓時有些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足。
“沒事,就是簡單的跳一支舞,不用在意其他的。”
周衛國看著不遠處的阪田一郎,心裡略微有些著急,並沒有注意到南梔的異樣。
旁邊的馬英則是將南梔的表現看在眼裡,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那好吧!”
周衛國聽見南梔答應下來,也沒有多想。
南梔的手入手溫熱,很軟很柔,像是潔白的棉花糖,讓人不禁一陣心動。
周衛國扭頭看著身旁的南梔。
南梔在周衛國握住她手的一瞬間,頓時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全身麻酥酥的,心跳不禁加快,耳根微微發燙,低著個頭,不敢和周衛國對視。
“咳咳…那個…我們開始吧!”
周衛國看著南梔,不禁搖了搖頭,把多余的想法甩了出去。
雖然很像,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哪怕再像也終究不是她!
“嗯,好!”
南梔一手放在周衛國的手裡,一手輕輕搭在周衛國的肩上,看向周衛國的眼神有些閃躲。
感受著南梔身上傳來的少女獨特的清香,周衛國波瀾不驚的心也有了一絲觸動。
這一刻,似乎眼前的這人就是小雅。
不過也僅僅是片刻,周衛國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隨即眼神有些黯淡,輕輕握住南梔的手,跟隨著音樂慢慢的跳了起來。
都說女生在這方面的感知是極其敏銳的,連南梔這樣純潔天真的女孩子,在周衛國眼神變化的微小瞬間捕捉到了!
心裡雖然有一絲不開心,但同時也對周衛國的未婚妻很好奇。
想知道是什麽樣的人,讓周衛國這麽愛她,一直念念不忘。
關於南梔的想法,周衛國自然是沒時間去思考,正不斷的引導著向阪田一山的方向靠近。
在周衛國和南梔旁邊的是劉三和馬英,而阪田一山則是在距離四人不到兩米的距離。
周衛國幾人慢慢的向著阪田一山靠近。
僅片刻,阪田一山周圍就被四人隱隱圍住。
阪田一山沒有異動,明顯還沒有發現。
“彭!”
突然,周衛國一個轉身,和阪田一山撞了一下。
阪田一山沒注意,身形頓時後退,和劉三擦肩而過,劉三趕緊假裝好意的扶住他。
“上尉,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會認為你這是在挑釁我!”
阪田一山看著周衛國,眼神充滿了不善,渾然沒有注意到,剛才扶他的劉三和馬英已經乘著黯淡的光線漸漸遠離了這裡。
“抱歉,大佐閣下,地板太滑了,光線太暗,沒注意到!”
原本阪田一山還是很憤怒的,但是在聽見周衛國一口純正的東京口音時,目光也柔和了許多,但更多的還是看著旁邊的南梔,眼睛裡有一絲貪婪的目光。
“沒關系,上尉,你的舞伴還真是漂亮啊,不知道能否請你們喝一杯!”
阪田一山看了看南梔,隨即看向周衛國,指著旁邊的沙發說道。
“榮幸之至!”
周衛國握緊南梔的手,安慰了一下緊張的南梔,帶著她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南梔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不由得有些心安,腦袋低著跟個鴕鳥似的,任由周衛國拉著手,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心裡如同一隻小鹿砰砰亂撞。
“上尉,我聽你是東京口音,你是東京人嗎?”
阪田一山一邊說著,眼睛則是飄忽不定,時不時往旁邊的南梔身上看。
“大佐閣下說的沒錯,我是佐治山野,來自日本東京。”
周衛國身體向前,擋住了阪田一山的目光。
而在周衛國和阪田一山聊天這會。
另一邊的劉三和馬英也拿著鑰匙溜進了旁邊的換衣間。
“好了!”
劉三把鑰匙模板印刻下來,隨後跟著馬英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向著沙發旁邊的櫃台走去。
劉三看著另一邊沙發上的周衛國,給他使了一個眼神。
周衛國收到了劉三的眼神,隨即知道幾人已經得手,也不和阪田一山繼續廢話,準備起身帶著南梔離開。
“阪田大佐,我們得離開了!”
周衛國起身,握著南梔的手,就要往外走。
阪田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周衛國是個上尉,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搶軍官的舞伴,那樣所有人都會鄙視他,他的聲譽會受到很大的打擊,而且還不一定能夠得逞。
阪田一山站起身,正想說什麽,突然感覺身上似乎少了什麽,立即摸了摸口袋。
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頓時大驚失色,猛然懷疑的看著周衛國。
“山野君,你是不是拿了我什麽東西?”
阪田一山看著周衛國,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周圍的兩個特工也是走上前一步,眼神不善的看著周衛國。
周衛國頓時感受到了暗中傳來的幾道目光,全是埋伏在暗處的特高課特工。
“大佐閣下,請你自重,你丟了東西怎麽就怪到了我頭上,帝國軍人的紳士風度和禮貌都被你忘了嗎?”
周衛國看著阪田一山,眼神不屑的說道,怒發衝冠,一副受了很大的冤屈的樣子。
“上尉,剛才就只有你和我有過接觸,只有你能拿走我的鑰匙,除了你,沒有人能接近我,我勸你最好配合我搜身,不然一會憲兵隊就會趕到!”
阪田一山眼神不善的看著周衛國,語氣也沒有一開始的和顏悅色,加重了不少。
“大佐閣下,帝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就是這樣對待帝國軍官的嗎?你的東西不見了就懷疑我,帝國學校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聽見周衛國針鋒相對的話,阪田一山不禁有些憤怒,正想讓人動手,突然旁邊的特工走了上來,在阪田一山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將一串鑰匙交給了他。
阪田一山聽完那個黑衣特工的話,面色這才緩和下來,有些尷尬的看著周衛國。
“抱歉,上尉,剛才誤會你了。”
“大佐閣下,請你自重,我們帝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說完,周衛國就帶著南梔離開。
周衛國的是軍部上尉,阪田一山是內閣的大佐,所以阪田一山聽見周衛國的話也沒有反駁,軍部和內閣向來不和,所以周衛國的表現也算是正常。
而且軍部的人一向驕傲的不行,周衛國剛才表現的淋漓盡致,所以阪田一山也沒有懷疑。
周衛國隨後挽著南梔,向另一邊的劉三和馬英使了個眼神,離開了飯店。
劉三和馬英則是上樓通知趙守田,隨後從後門離開了上德飯店。
……
周衛國和南梔從飯店走了出來,周衛國這才松開了南梔的手。
“不好意思,剛才情況緊急,有些唐突了!”
周衛國有些歉意的看著南梔。
“沒關系,剛才情況緊急,要不是你,我腿都嚇軟了。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日語,你不會真是個日本人吧?”
南梔歪著頭,好奇的周衛國,嘟著個嘴,一副好奇的樣子,可愛天真的模樣不禁讓人憐愛。
“當然不是,我當時在德國留學時有個同學是日本東京人,他的中文說的非常好。
我就在想,當敵人掌握了你的語言時,那無疑是一件恐怖的事。
之後我就跟著他學日語,戰爭時期,掌握敵人的語言是非常有用的,就比如剛才!”
“你還去德國留過學?”
南梔聽見周衛國的話,一臉驚喜的說道,對於周衛國愈發的好奇。
………
(4000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