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禮結束後,李雲龍便和孔捷、丁偉三人離開了特戰團。
周衛國給孔捷和丁偉每人八挺九二式重機槍、八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五門60迫擊炮。
這次丁偉和孔捷相比他和李雲龍還真是什麽好處都沒撈著,全程都在打阻擊。
不僅周衛國,李雲龍也給了孔捷和丁偉每人六挺九二式重機槍、八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三門60迫擊炮。
這一次特戰團和新一團一下子變成了土財主,裝備精良、兵肥馬壯,戰鬥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
新一團防區。
“踏!踏!踏!踏!”
隨著一陣馬蹄聲響起,在一條曲曲折折的公路盡頭出現了兩個騎著馬的身影。
“鐵柱,特戰隊都到了嗎?”
周衛國騎在馬上,對著落後一個身形的趙鐵柱問道。
“隊長,一個小時前趙隊長來電,特戰隊總共四個分隊,已經全部到達指定位置,只要我們到達就可以立即開始行動了!”
趙鐵柱聽見周衛國的話,立即回答道。
周衛國有意培養趙鐵柱,自從趙鐵柱當周衛國的警衛員以來,周衛國就開始教趙鐵柱識字。
並且傳授給他一些經驗,再加上有意無意不斷的引導,現在的趙鐵柱已經有了一絲穩重的氣息。
至少不像最初剛加入特戰隊時的那樣,桀驁不馴,誰也不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而且做事也欠考慮,不會動腦子。
周衛國聽見趙鐵柱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隨即雙腿用力,跨下的馬立即加快了些速度,一陣馬蹄聲疾馳而過,掀起一片塵埃。
…
周衛國兩人騎著馬,很快便翻過了一座丘陵,進入了一個山坳。
兩人轉過拗口。
突然。
二人的前面兩百米左右的距離出現了一個路卡,在路卡的兩旁分列著六個士兵,背著一支槍站在拒馬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籲!”
“籲!”
周衛國和趙鐵柱在拒馬面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拉住了韁繩,停了下來。
在拒馬旁邊的六個士兵看著周衛國和趙鐵柱,站在左前方的士兵開口道。
“敬禮!”
聽見王勝的話,六人立馬站直了身子,仿若一根標杆一般,動作整齊劃一的向著周衛國唰唰敬了一禮。
“周團長!”
王勝連忙小跑到周衛國面前,站直了身子,眼神中有些敬佩的看著周衛國。
新一團所有的士兵都知道自家團長和周衛國的關系,更何況周衛國的大名在整個第二戰區可不小,王勝自然是認識周衛國的。
“怎麽回事,你們團長搞什麽名堂?在這裡設一個路卡幹嘛?”
周衛國看著王勝,臉上有些疑惑。
這裡是李雲龍新一團的防區,但是這條路一直都沒有路卡,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有了。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為晉綏軍三五八團楚雲飛派遣兩個營進駐大孤鎮。
然後團長就在這些地方都設置了路卡,除了這裡還有其他地方也設置了路卡,平時也沒什麽用,團長下令專門攔晉綏軍的傳令兵。”
王勝看著周衛國,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了出來。
“行了,我知道了,那你們繼續站崗吧!”
“是!”
王勝聽完周衛國的話,站直了身子,敬了一禮,隨後把路讓了出來。
周衛國聽完王勝的話也明白了怎麽回事,不過他這次還有任務,也就沒有繼續停留,隨即帶著趙鐵柱越過路卡,直奔青雲鎮而去。
“駕!”
“駕!”
“踏!”
“踏!”
隨著一陣馬蹄聲漸行漸遠,
周衛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王勝六人的視線中。“班長,班長,剛才的那個人是誰呀?為什麽俺看你對他這麽尊重?”
周衛國和趙鐵柱剛離開,站在王勝身後的士兵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剛才王勝對周衛國的態度就跟見到李雲龍一樣,眼神裡面全是尊重,就連他們在這裡的任務也毫無保留的告訴周衛國。
這讓後面的幾個士兵心裡跟貓撓似的,等周衛國和趙鐵柱一走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一臉好奇的看著王勝。
他們都是後來再加入新一團的,所以還不認識周衛國,對於王勝對周衛國的態度十分好奇。
王勝聽見幾人的話,也是難得的沒有板著臉教訓他們,反而給幾人耐心的解釋道。
“他就是特戰團團長周衛國周團長,和咱們團長那是身死兄弟了。
而且周團長的特戰隊每一個都是打仗的好手,一等一的高手。
知道吧,就剛才周團長旁邊的那個士兵,單挑我們一個班都不成問題。”
王勝說起周衛國的特戰隊,眼神裡也是不禁流露出一絲渴望和尊重。
他見過周衛國和特戰隊的能力,新一團唯一一支特戰隊,也就是現在的團直屬保衛隊,就是周衛國一手訓練出來的。
當時王勝也參加了選拔,可惜被淘汰了。
而且當初將軍嶺戰役,趙鐵柱帶著特戰隊和日軍廝殺,恐怖的戰鬥力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厚的印象。
“班長,你是說剛才那個就是特戰團周團長?”
聽見王勝的話,幾人也是激動了起來,一臉興奮的看著王勝,眼睛裡冒著精光,一副激動的表情。
“沒錯!”
…………
新一團團部。
團部外面的院子裡,魏大勇躺在一張椅子上面,翹著個二郎腿,手裡抓著一把花生,曬著太陽,一副愜意的樣子。
而在旁邊的段鵬則是拿著一堆秸稈放在閘刀
“哢嚓!”
手起刀落,將秸稈切成兩截,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和尚!”
就在這時,李雲龍從屋裡走了出來。
“哎!團長!”
聽見李雲龍的聲音,魏大勇立即行椅子上站了起來,笑嘿嘿的看著李雲龍。
“和尚,你他娘的又在欺負新兵是不是?”
李雲龍看著笑嘻嘻的魏大勇,再看看旁邊的段鵬,不用想也知道魏大勇又把活全交給了段鵬乾。
“俺怎了?誰欺負新兵了?”
魏大勇看著李雲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自從段鵬來了之後,你小子是什麽都不幹了啊?坐在這兒跟個土財主似的,望起洋景來了,這像話嗎。”
魏大勇聽見李雲龍的話,笑嘿嘿的說道:
“嘿嘿嘿,團長,你不知道,我這是在鍛煉新兵呢。
段鵬初來乍到,啥規矩都不懂,那咱這當老兵的不得帶帶他?
一是讓他懂懂規矩,二是讓他眼裡有活。不然要是哪天俺犧牲了,誰來照顧團長?”
“烏鴉嘴,給我閉上!以後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老子揍你!”
谷</span>李雲龍聽見魏大勇的話,表情嚴肅的說道,語氣也是變得認真起來。
“是!”
“嘿嘿,團長,以後俺保證專挑好聽的說!”
………
此時,另一邊的周衛國也帶著趙鐵柱來到了青雲鎮。
“隊長!”
“怎麽樣,都準備好了嗎?”
周衛國拿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新修的炮樓,向著旁邊的趙傑問道。
“放心吧隊長,都已經準備好了,只需要等天黑就行。
這次日軍似乎對這個炮樓很重視,外面就有一個班的日軍,還有著一個排的偽軍。
和我們的計劃有些出入,不過還可以接受!”
趙傑一開始就帶著人到這裡,對周圍的三個炮樓都進行了偵查。
發現日軍這次在炮樓增派了不少兵力,不過還在接受范圍之內,任務還可以完成,就只是難度加大了不少。
自從平安縣戰役之後,日軍仿佛被打垮了一般,不斷的收縮防線。
原本青雲鎮是日軍的內線,也被稱為安全區。
日軍在這些地方根本沒有修建炮樓,也沒有修建防線。
日軍慣用的做法就是修築炮樓和鐵絲網,借助公路將八路軍的根據地劃分為一個個的小區域,企圖以這種方法來削弱八路軍的有生力量。
不過都是針對山區附近,原本的青雲鎮是屬於日軍的內線安全區,根本就沒有設置重兵,也沒有修築炮樓和鐵絲網。
如今日軍收縮防線,這才四處抓人修築炮樓。
青雲鎮就是最近日軍抓人抓的最多的一個地方,已經修好了三個炮樓,分別在青雲鎮的東北、東南和西北方向。
這次周衛國帶著特戰隊四個小分隊到青雲鎮,就是為了這三個炮樓來的。
一個炮樓裡面有1挺九二式重機槍,一個日軍少尉,四五名日兵和七八名偽軍,配有12挺輕機槍、四門擲彈筒。
這是恢復特種訓練以來選拔的第一批特戰隊,按道理周衛國只需要讓趙傑來負責就可以了,他沒必要親自跟著來。
這一次周衛國之所以親自跟著來,主要是因為需要護送周父和瀟父回蘇州老家,所以周衛國就親自帶隊,正好也來看看訓練成果。
周衛國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也沒有繼續說話。
他對趙傑的能力還是很相信的,做事穩重,有著獨當一面的魄力和睿智。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半,離天黑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周衛國也是有耐心的等了起來,沒有說話。
………
與此同時。
晉綏軍三五八團駐地。
“報告!
獨立團孔捷團長到!”
“請進!”
“是!”
楚雲飛聽見孔捷到來,也是有些疑惑,不過隨即就讓人把孔捷迎了進來。
“楚團長,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孔捷和楚雲飛握握手,笑著說道,一副和和睦睦的樣子。
“托你老兄的福,好,哈哈,來請坐!”
“孔團長,我還要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的士兵恐怕要拿著木棍上戰場了!”
楚雲飛看著孔捷,臉上一副真誠的樣子,讓人看不出真假。
“楚團長客氣了,上次的事被李雲龍橫插了一杠,後來問題解決了嗎?”
“解決了,後來通過交涉解決了!”
楚雲飛聽見孔捷的話,不禁想起來李雲龍那副無賴的嘴臉,嘴角也是不禁抽了抽。
“哎對了,孔團長,你今天找我是有事吧?”
“沒錯,是這樣的,我聽說楚團長正在集結部隊分發彈藥,準備去圍剿黑雲寨,不知道有沒有這事?”
孔捷看著楚雲飛,面色肯定的問道。
楚雲飛聽見孔捷的話,臉色也是不禁變了變,心裡有些震驚於八路軍的情報能力。
他這邊剛一動,孔捷就知道了消息,不簡單啊!
楚雲飛心裡不禁一陣警惕,沉默的一小會兒,楚雲飛這才面笑心不笑的說道:
“孔團長消息還真是靈通啊,不錯,是有這事,我已經和閻長官報告過,準備全力圍剿黑雲寨的土匪,為民除害!”
楚雲飛也沒有隱瞞,既然孔捷都有了消息,他在否認也沒有用。
只是他還是震驚於孔捷他們的消息渠道,竟能知道他三五八團的一舉一動,這就讓他莫名的警醒,一陣警惕。
這次黑雲寨敢動他三五八團的物資,楚雲飛自然是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是誰都可以動他的東西。
黑雲寨不過是一群嘯聚山林的土匪,烏合之眾罷了。
平時打著劫富濟貧的口號,可是乾的全是肮髒的活。
對於這種土匪,楚雲飛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全力圍剿。
他楚雲飛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動的!
“是這樣,前幾天黑雲寨的謝寶慶派人來和我聯系,表示願意接受我部的改編,共同抗日。
我考慮現在是全面抗日時期,一切願意抗日的武裝力量,不管以前做過什麽,我們都應該既往不咎,被視為中國抗日武裝的一部分。”
孔捷聽完楚雲飛的話,也是順著往下說,希望能保下謝寶慶的黑雲寨,收編了這一夥土匪。
“看來楚團長是來為這夥突圍求情的咯?”
楚雲飛聽見孔捷的話,語氣也沒有先前的客氣,不禁有些冷了下來。
對於謝寶慶這夥土匪,他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要不是他欠著孔捷一個人情,他根本不會繼續讓孔捷說下去。
“說情談不上,如果謝寶慶接受了我們的改編, 那他就應該被視為八路軍獨立團的一部分。
如果楚團長執意要圍剿,那豈不是傷了友軍之間的感情?”
楚雲飛聽見孔捷的話,面色徹底冷了下來,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冷冽逼人的氣勢,語氣充滿生疏和距離:
“孔團長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要圍剿黑雲寨,那就是視同為在向獨立團開火,是吧?”
“基本是這個意思。”
孔捷聽見楚雲飛的話,也是順著承認了下來。
“哼!”
“孔團長,莫不是說現在他黑雲寨還不是你獨立團的人,就算是他謝寶慶現在是你獨立團的人了,那也是他謝寶慶搶我三五八團的物資在先。
那楚某是不是可以認為孔團長在故意縱容部下,挑撥我們友軍之間的關系呢!!
又或者說謝寶慶是得到了你孔團長的命令,故意打劫我三五八團的物資!!!”
“如果是這樣,我楚雲飛的東西也不是誰都可以動的!!黑雲寨我楚某人打定了!”
楚雲飛聽完孔捷的話,毫不客氣的說道,語氣也絲毫不掩飾,充滿了敵意,大有一言不合就開火的架勢。
楚雲飛本來接連在李雲龍手裡吃癟就壓了一肚子火,在面對李雲龍這個無賴時總是讓他束手束腳。
這個時候聽見孔捷略帶威脅的話,他心裡的怒火也是徹底激發了出來,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他楚雲飛也不是什麽優柔寡斷之人!
楚雲飛對孔捷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眼神不善,語氣冰冷。
雙方之間劍拔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