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聽見周衛國的話,語氣有些沉悶,隨即將事情的經過和周衛國詳細的說了一遍。
周衛國聽完趙勇的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竹下俊果然是衝著他來的。
“嗯,我知道了,對了這幾份膠卷,趕緊找個人給總部機關送過去,可能會有用,接下來就把戰地醫院轉移到棗莊後面吧,方便守衛,全團的工作轉型盡快落實。”
接下來的時間周衛國都在忙著特戰團的訓練,整個特戰團也開始慢慢的像特戰隊轉變,建立了一套比較系統的特種訓練體系。
“老周,哈哈哈,我和老孔來看你來了!”
周衛國正坐在房間裡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辦。這個時候,李雲龍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進來。
“老李,老孔你們來了!”
周衛國聽見李雲龍的話,也是放下了守手頭的工作,走了出來。
“我說老周啊,上次你幫了我這麽打的忙,我這不是專程來謝謝你嗎,老孔也是,這次換防,我們還沒見過面,就尋思著來打打土豪了。”
李雲龍帶著孔捷,兩人走了進來,坐在院子裡的木箱子上,敞著個大嗓門說道。
“我說老李,你可真是無利不起早啊,我幫了你的忙你不說謝謝我,反而還來我特戰團蹭吃蹭喝,你說我上哪說理去?”
周衛國聽見李雲龍的話,也是不由得好笑。
“老周,李雲龍什麽德性你還不知道嘛,今天聽說你回來了,跑到獨立團,說你這裡夥食好,帶我來吃頓好的。”
孔捷一邊抽著旱煙,一邊看著李雲龍,好笑的說道。
“唉我說孔二愣子,我帶你來吃頓好的你反倒還當上了好人,當時也不知道是誰,答應的毫不猶豫,還好意思說我。”
李雲龍看著孔捷,臉說變就變,一副極度憤怒的看著孔捷。
“哈哈哈哈!”
聽見李雲龍的話,周衛國和李雲龍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對了,老周,咱這次也不是空著手來的,和尚!”
李雲龍說著,衝門口叫了一聲。
隨後魏大勇提著兩瓶酒走了進來。
三人圍著個小木箱子坐著,一邊喝著酒,一邊談論著最近發生的事。
“老周,你們特戰團我是羨慕的緊啊,我看著那一頭一頭的豬往你們特戰團送,看的我是直掉哈喇子啊。”
李雲龍一臉羨慕的說道。
“我說老李,你就別羨慕了,人家那是老周他們應得的,這麽高的戰鬥力,要是吃的不好點怎麽撐得住這種高強度的訓練。
對了老周,聽說你這次跑到上海去又搞了個大動作?”
孔捷看見李雲龍的樣子,也是不由的笑著說道,隨後看著周衛國,詢問起來周衛國他們這次的任務。
“這次是我們的人傳來的情報,我就帶著虎子他們幾個去了一趟,據說是鬼子的針對我們的戰術研究秘密計劃,具體我也不知道。
過程有些曲折,不過總的來說還算順利。”
周衛國想起這次的任務,也是不由的有些感慨。
不說情報的價值怎麽樣,這次特戰隊又添了兩名新成員,而且都是身懷絕技,這也是他最大的收獲。
…………
太原日軍司令部。
“報告!”
“進來!”
筱塚一男背對著門口,看著沙盤前面的地圖,沒有回頭。
“將軍,你找我們?”
聽見竹下俊和山本一木的聲音,
筱塚一男這才轉過身,將手背在後面,看著竹下俊和周衛國,眼角波瀾不驚,看不出心情好壞。 “竹下君,山本君,怎麽樣,這次行動有收獲嗎?”
筱塚一男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問起來這次的行動。
“我們在棗莊發現了八路,和他們發生了激戰,這支八路應該是周衛國的獨立團。”
竹下俊聽見筱塚一男的話,如實說道。
“嗯,這次叫你們回來是因為我們的計劃可能泄露了,這次由於內閣的失誤,導致計劃有可能已經泄露,所以軍部決定加快計劃的實施。
棗莊附近周衛國的獨立團一直是我們的心腹大患,對我們造成了極大的損失,這次計劃泄露也是他的原因,所以消滅棗莊的八路勢在必行。
竹下君,山本君,你們有什麽好的計劃嗎?”
筱塚一男看著竹下俊和山本一木,眼神裡對於周衛國也是有些重視。
周衛國三番幾次的破壞他們的計劃,損失慘重,他對這個優秀的八路指揮官也是十分頭疼。
“長官,你是說這次計劃泄露是周衛國乾的?”
山本一木聽見筱塚一男的話,不由得有些疑惑。
“沒錯,這是電報,你們看看吧。”
說著,筱塚一男把一張電報遞給了竹下俊和山本一木。
接過電報,兩人也是仔細的看了起來。
“長官,這周衛國的父親似乎是我們的人?”
山本一木看見周衛國的資料,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道。
“沒錯,周衛國的父親是蘇州維持會會長,不過此人一直不願配合我們工作,他身份特殊,我們也就任由他,沒有在意。”
“長官,我們要不把周先生請到萊陽縣城,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就不信這樣周衛國還不來。”
山本一木說著說著,眼睛裡閃過意思冷漠之色。
“我不同意山本君的計劃,軍人就應該光明磊落,用別人的親人威脅,這種低劣的手段,為人所不恥。”
竹下俊看著山本一木,語氣嚴肅冷漠的說道。
對於山本一木想要將周衛國的父親綁來萊陽的想法極力反對。
“竹下君,我知道你和周衛國曾經是好朋友,但是為了帝國的利益,我請你冷靜些。”
山本一木對於竹下俊的想法也有些讚同,但是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在周衛國手裡栽了很多次,基本上自從遇見周衛國以來,他的特戰隊屢屢戰敗,就沒有取得過勝利,所以對於周衛國他是真的恨之入骨。
現在看著這麽好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棄,用周衛國的父親想威脅,他就不信周衛國不妥協。
只要能達到目的,那什麽手段已經不重要了,勝利不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