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謙和韓勳走在回傳承峰的路上,顧謙回想坤儀講的內容,若有所思道“陣法貼合五行八卦,故五行八卦就是它們的規律,根據這些規律找到陣法中的陣眼,從而破之,所以說把五行八卦弄懂了基本上就沒有問題,但陣法的種種搭配變化莫測,好幾種陣法疊加轉換都是正常的,想弄懂他們的規律,需要一條一條捋順,可以說很難了,而且有些高級複雜的陣法可能都不止一個陣眼,這就更加無解了。
所以其實對於破陣這件事,我們其實不用想那麽多,低級陣法以力破之便好,至於高級陣法想要解開,估計沒有大量的時間是做不到的,所以除非是遺跡,否則對戰之時根本用不到。如此說來我們要學的其實就是布陣,怎麽讓自己的陣法更加多變,讓陣法上的規律更加隱晦,讓同階之人難尋痕跡,或者讓他們沒有時間去尋找我們陣法的破綻!老韓你覺得呢!”
韓勳剛要說話,這時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不錯,正是這樣,孺子可教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顧謙和韓勳兩人趕緊回頭,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坤儀,嚇了一跳“坤儀師兄,你怎麽在這?這裡也不是回陣法峰的路啊!你找我們有事?”
坤儀搖搖頭道“沒有,只是偶然聽到你們對課堂上的知識進行討論,想聽聽你們的想法罷了。”
顧謙聽到這心中一喜,有人給他個答案自然最好。便開口問道“那坤儀師兄覺得我剛剛的想法可對?”
坤儀點頭答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很好。理解的很到位,其實會布置陣法了,基本上就會解陣法,但解陣法,可不是說你懂了,就能解開的,陣法是一個相對無解的東西,這也是很多人對我們陣法峰陣盤趨之若鶩的原因。”
陣法這種東西,要不就花時間,要不就以力破之,沒有其他辦法,除非你天賦異稟有破妄之眼之類的能直接看出陣點所在,所以高階陣盤要比高階符籙受歡迎的多,也珍貴的多。
顧謙聽到陣盤的價值後,小聲對韓勳笑著道“老韓聽到沒有,咱們得好好學陣法了,到時候就是一門頂好的賺錢手藝了!”
韓勳深以為然的點頭小聲回道“說的是,可要好好學,就算沒有錢賺,那也省的買了不是!”
顧謙和韓勳說完這才下意識的看了眼坤儀,這種話總覺得不適合在坤儀師兄跟前說,也不知道坤儀師兄有沒有聽見,但說都說了,希望不要在意吧!
坤儀自然聽見了,但他也並不在意,學習這些技藝不就是為了修行嗎?修行之道財侶法地樣樣都很重要,既然如此以陣法之道掙錢自是應該,而且要是真能憑借陣法之道掙到的錢輔助修行,那才是真的學以致用!
坤儀點頭道“嗯,說的不錯,若是你們真的能將陣法一道學有所成,日後必然受用無窮。”
一聽這話顧謙和韓勳就知道肯定是又聽見了,兩人點了點頭“坤儀師兄說的是,師弟謹記。”
坤儀也看出顧謙和韓勳的不自在,於是也沒有打算討人嫌,直接道“行了,我該說的也說完了,我先走了,你們回去吧!”說罷直接禦劍飛走了。
兩人目送坤儀離開後,韓勳道“走吧,謙子咱們也回去。”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飛劍,上了劍就要走。
顧謙一臉黑線道“老韓。”顧謙在心中對自己說“顧謙,今天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就算是熬夜,也得把禦劍給學會了!”
韓勳看到顧謙還站在原地,
也知道,顧謙估計是還沒有學禦劍,雖然知道顧謙這段時間是很忙,但也不禁吐槽道“謙子,你趕緊把禦劍學了吧!真的很容易,很快就學會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顧謙歎了口氣“好了,知道了,這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想乾的事太多了!”
韓勳無奈道“你著什麽急啊,一件一件辦就是了,你現在是金丹,五百年壽元,怕什麽!”
“行行行,你趕緊帶帶我,怎麽還跟秦少陽學的還會吐槽了呢?”
“行,沒說不行,怎麽可能不帶你,上來吧!”
兩人在天上飛著,顧謙忽然想起秦少陽了“誒,老韓,少陽呢?他去哪了?一天都沒看著他。”
“他啊,應該是去學煉器了,天工室在布道閣大裡面,看不到也是正常,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他了!”
“這麽認真?”
“可不是, 聽說天工室的師兄管的特別嚴,說是煉器需要常人沒有的毅力,所以我也好幾天沒看見他了,估計是不讓出來吧!”
“哦,行吧,那就先不管他了。”
兩人飛到了傳承峰,各自回了洞府,顧謙這回是真的要學禦劍了,回去就拿出了他師父一早給他準備好的法劍,拿出禦劍書冊,開始學。
這把法劍,是他尋鶴長老下山之前給顧謙的,用了上好的材料,按照本命仙劍的級別弄的,用了好多上好的材料,本命仙劍啊,顧謙能一直用,就算境界提升都不用換的那種。
只見山間一把透亮的劍渾身暈著靈光,不斷升起又落下,落下又升起,一個青年費力的指揮著劍,想讓它按照他的想法而動,但好多次都失敗了。
其實不是顧謙的精神力不行,完全是因為他還沒有時間和這把劍磨合,而這把劍又用料及其講就,劍都有靈性了,這也就導致了,顧謙和它默契度不夠,難以控制。
在顧謙強大的神識之下,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這把劍終於被顧謙馴服了,顧謙控制著這把劍,感覺如臂指使,很是順暢,看著它靈性的樣子,不由得愛惜的摸了摸劍身。
想到它剛才難以馴服的樣子,他不禁想起了那個夢境中的逐光,也是個性子烈的,但自從馴服它以後,它便他一直陪在他身邊,很聽話很乖很有靈性,可惜在那裡他沒有辦法讓它長久的活下去,也沒有辦法帶它出來。只能看它一天天的衰老下去,直至死亡的來臨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