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都城,鎮遠王府,王府門前有兩個威武的石獅子,朱紅色敞開的大門上掛著禦賜的鎏金匾額,皇帝手書的鎮遠王府四個大字,彰顯鎮遠王府的地位,這時一個英武俊美的青年,步履如風的走入王府,大門前立著的兩個小廝穿著普通的衣衫,可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懂得人可能會認為他們既然是王府的人,王爺身為鎮遠元帥,家中的侍從,自然與眾不同自有風骨!可懂行的人就會知道這些小廝都是高手還是行伍出身,他們看到男子頓時抱拳一禮“將軍”。
“嗯,起來吧!”將軍看這兩個人如此挺拔的身姿,進前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都是好樣的,在王府這幾日委屈你們了,都是軍中好手,現在卻當起了小廝,再委屈一段時間,父親就要回去了!”
“嘿嘿,將軍說笑了,王府每個人都沒有把俺們當成下人,那裡委屈了!”一個黑臉的小廝笑得一臉憨厚。
鎮遠王的封地在武國邊界之處,說是封地,其實就是讓鎮遠王戍邊,但其實在鎮遠元帥的軍隊威懾之下,哪裡有人敢犯武國邊境,只是因為鎮遠王掌軍權,是武國第一元帥,統領三軍,皇室對王府的權利也多有忌憚,但皇帝缺心知肚明,王府永遠不會謀權篡位,鎮遠元帥統領的幾十萬軍隊,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軍權牢牢握在手中,但皇室卻從來沒有想過把軍權分散,因為他們知道鎮遠王府絕對不會造反,這件事一開始是太子的皇帝也不懂,但是先帝卻說別人手裡有了軍權就不一定了,那還不如就讓鎮遠王府掌軍權還能彰顯皇室的大度,籠絡民心,主要是皇帝自己心裡清楚鎮遠王府永遠不會背叛的原因是什麽,只是把這麽一個龐然大物放在眼皮底下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把鎮遠王給挪的遠遠的,這次若不是兒媳有孕,鎮遠王都回不來,也是因為皇室心裡拎得清情況,君臣一心,所以鎮遠王也從不違抗皇命,說了看到孫兒就回封地,也是片刻不會耽擱。
別的小國每天都盼著武國內部起衝突,想讓皇室忌憚鎮遠王,但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成真過,他們也很納悶,皇帝不是都是多疑的嗎,他們國家要是有一個民心軍權都重的人,那肯定要除掉的,這武國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武國皇帝不但沒有處處防著鎮遠王,反而處處施恩,也是有原因的,其實鎮遠王本就是武國開國元勳,和先帝南征北戰,先帝未稱帝之前兩人還曾兄弟相稱,武國大半江山都是鎮遠王打下的,先帝傳位之前就對皇帝說過,只要他能當一個勤政愛民的好帝王,鎮遠王府就永遠不會背叛皇室,民心有時不只是權利,更是枷鎖,鎮遠王名聲鼎沸,鎮遠王府萬民敬仰,只要你未犯過錯,只要你統治的國家國泰民安,他們就永遠沒有造反的理由,也付不起造反的代價,但是皇室也絕對不能出手殘害鎮遠王府,這是父皇對鎮遠王立下誓言,只要皇室不主動殘害鎮遠王府,鎮遠王府便會永遠擁護皇室。
父皇說,他說這些不是說讓他必須完全信任鎮遠王,以民心為枷鎖只是牽製鎮遠王府的手段之一,但父皇希望你想清楚,把鎮遠王府弄跨了,軍權分給別人,你就能放心了?更重要的是先帝說皇室曾和鎮遠王找到一個江湖門派,他們有一種獨特的禁製,用來約束鎮遠王府的軍權,這是一個只能被幾代皇帝知道的秘密,正是先帝的這一番話,皇帝一直都對鎮遠王府親近有加,鎮遠王府也從未有過不臣之心。
小人的挑撥離間也在皇帝對鎮遠王府的信任中,沒有任何波瀾的壓下去了,全武國沒有人不知皇帝對鎮遠王府的信任! 皇帝對鎮遠王府信任,他們都知道是為什麽,但更知道就算皇帝知道那個禁製也不會對鎮遠王府完全放心,畢竟就算活的不長,皇位也是有吸引力的,本來是不想帶士兵引起皇帝的忌憚,只是從封地回來的一路上很是不太平,各種武林門派在火拚,不能不帶士兵,但讓士兵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都城也不像話啊,所以只能讓親衛扮成小廝的樣子,如今國泰民安,但畢竟建朝不久,民智未開,好多被武林門派言語蠱惑,不甘平凡的人都去武林門派了,武林勢力越發壯大,總能遇到門派火拚,不過沒有人在意,歷朝歷代總有武林門派存在,翻不起什麽大浪,況且如今剛把天下局勢穩定下來,四周也只剩下些已經歸順了的小國,打了這麽多年的仗,武國鐵蹄所過之處,盡歸國土。
如此強大的軍隊每年打仗都要耗費不少糧草,如今國庫空虛,正是需要修養生息之時,那武林門派暫時不足為慮,而且軍隊中也有不少將領出自武林門派之中,武國建立之時正直天下大亂,人傑頻出,但大都是武林門派江湖中人,如今四海升平,江湖各大門派的人也多有在朝任職之人,不能這麽快就卸磨殺驢吧,先讓他們自己鬥去吧,而且嚴格算來自家父王也是武林門派出身,不好管啊!想到這些將軍又拍了一下小廝的肩膀,便大步流星走進府中了,王府很大,將軍在院子裡拐了好幾個彎,路過一片荷花水榭,到了一個別致大氣的院子,清風園,顧名思義取“一陣清風過,攜來萬縷香”之意,清風園中常有微風從荷花水榭吹過,飄來縷縷荷香,最是令夫人喜歡,將軍來到清風園還未進去便高升道“夫人,為夫回來了,今天感覺如何,晚膳可曾用過?”
“夫君,妾身很好,但是你,今日可曾用膳?”
“還沒有,只是奇怪之前一點都不覺得餓, 一到夫人這裡就覺得餓得厲害了!”將軍笑著道。
夫人嗔了一眼將軍“就知道你一忙起來就什麽都顧不得了,早就給你準備好飯菜了,一直溫著,就等你回來了,小荷去把小廚房的飯菜端來。”
小荷也就是那個丫鬟,長得很是清秀,大大的眼睛看起來機靈的很,看到將軍和夫人恩愛的樣子,笑著道“是!”
待小荷走了,將軍看著自家娘子,紅潤的臉頰“總覺夫人最近狀態越發的好了,臉色也好了許多。不像之前面色那般蒼白,憔悴了。”
“妾身也感覺到了,身子舒暢了許多,白天的時候小荷還說覺得妾身變年輕了呢!”
“說起來為夫最近也覺得在夫人這裡比每天早上打拳還要舒服,最近感覺以前留下的暗傷都好了許多,身子都輕快了不少,對了,最近父親都搬到旁邊的院子來了,說離清風園近些舒服,我覺得父親這幾天頭髮都黑了不少。”將軍笑著道。
“夫君你說這會不會是我們的孩兒,帶給我們家的福緣啊!”女人溫柔的撫摸著肚子,眉眼間閃爍著母性的光輝。
“還有一個月夫人就要臨盆了,等過幾天為夫就去找陛下告假,回來陪著你們母子,等待我們的孩兒安全降生!”青年伸手攬過女子,不敢用力,輕輕的抱著。
小荷在外面看著將軍和夫人溫情的樣子,也沒有進去打擾,在外面等了一會才進去,夫人又陪著將軍用了幾口,便歇下了,但這一切的事情和猜測顧謙都不知道,因為他每天除了修行就是睡覺,哪裡有時間去聽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