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瑕聽到趙瓊著急的聲音,趕緊回道“阿姐,我在!”
趙瓊聽到趙瑕的聲音,頓時安下了心“阿弟,你到元城了嗎?怎麽樣,沒受傷吧!”
趙瑕和聲道“沒受傷,只是這幾日在外面四處逛了逛,今日才到達元城!”
趙瓊頓時意識到,自家阿弟在外面待了三天,肯定很是疲累,趕緊道“啊!那阿姐是不是打攪到瑕兒休息了,瑕兒你快休息吧!待晚上再說!”
趙瑕見狀笑道“沒事的阿姐,我這兩日雖在外面,但也並沒有那麽疲憊,瑕兒現在正在元城的街上閑逛呢!”
“街上?你不回客舍中休息去街上做什麽!聽阿姐的話,回去休息,明天再逛也不遲!”
“阿姐,我真的不累,就是出來看看而已!”趙瑕覺得自己得轉移下他阿姐的注意力,不能總放在休息這件事上。
趙瑕開口“阿姐,你用過午膳了嗎?”
趙瓊不知道趙瑕問這個做什麽,不明所以的道“還沒有,怎麽了?”
趙瑕聽到趙瓊接話了,趕緊活動活動口腔,連珠炮似的道“阿姐,那你趕緊準備用午膳吧!如今也快到用膳的時間了,阿弟就不打擾阿姐吃飯了,阿姐拜拜!”完全不給趙瓊反應時間,就切斷了神識和玉符的聯系。
趙瓊被這機關槍是的話,說的一愣,怎麽就成了怕打擾她用膳了?還有“拜拜”是什麽意思?
趙瓊開口喚了一聲“阿弟?”
結果並沒有聲音回應她,又連著喚了幾聲,依然沒有回音,哪裡還不知道趙瑕這是不想聽她念叨,便走了。
隻得氣呼呼的把玉佩重新塞入懷中,叫來柳葉,讓她上午膳。
這邊趙瑕沒有了他阿姐的念叨,悠哉悠哉的走在街上,看著熱鬧的人群,不禁有些想念秦少陽和韓勳了。
趙瑕開始用神識搜索他所經過得每一個地方,看看有沒有他們留下的標記什麽的。
同時也不斷的欣賞這這裡的風土人情,世間百態,不斷感悟自己與這世間的聯系,與因果!感悟這世間本源大道,融合己身!也不斷增強自己本身,已經擁有一絲本源的大道的了解與領悟!
趙瑕走在街上,這裡是元城,距離都城不遠,也屬於天子腳下之地,所以民風還算不錯,沒有什麽強取豪奪之事。
趙瑕在路上閑逛,忽然聞到了一陣鮮香氣息,頓時腹中一陣饑餓感傳來,這幾天他也沒吃什麽好東西,雖然對他來講生存並不難,但這不意味著不喜歡吃好吃的東西啊!
趙瑕隨著香氣,來到了一家雲吞鋪子。
趙瑕找了個位置坐下,將水寒放在桌子上,喊道“店家,一碗雲吞!”
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傳來“誒!好嘞!公子稍等!”
沒過多長時間,一碗熱氣騰騰的雲吞就放在了趙瑕面前,雖然趙瑕現在很餓,但這麽些年在王府的禮儀,確實半點沒忘。
一舉一動都凸顯出貴氣,一看就是個矜貴的小公子,跟這個簡陋的雲吞鋪子,顯得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天地。
很多吃飯的百姓,看到趙瑕的氣質,都不由得被感染,吃的慢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鋪子都安靜了下來,只有匙碗碰撞的聲音和咀嚼的聲音,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待趙瑕吃完後,方才緩過來。
“那是哪家的公子?長的可真是俊俏!”
“也不知是哪戶勳貴家的公子,那一身的風骨!嘖嘖嘖”
“大哥!你看那小公子的劍,
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這不會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小公子吧!我們要不要上去結交一番?” “三弟,不可這元城離都城太近,我們要多加小心,不可輕易暴露身份,別忘了,如今外面還貼著咱們幾人的通緝令呢!”
“三弟,大哥說的是,我們要小心,就算他是隱世門派的公子,也幫不了我們什麽!如今咱們還是保命要緊,別去徒惹是非!”
趙瑕還不知道有江湖人士,把他給認成了隱世門派的小公子了,不過就算知道了趙瑕也不會在意的。
趙瑕到客舍的院子裡,練了練劍法,又去客棧裡的馬廄,看了看逐光,這家客棧到還算不錯,把馬兒照顧的很好,草料什麽的也都是上好的,沒有黑心得把銀子昧下。
一旁照顧馬廄的馬仆看到趙瑕檢查草料,開口道“這位小公子放心,小人敢說整個元城客舍裡的馬廄,都沒有比我們客舍的馬廄還好的了,我們東家可是個妙人,跟我們講過,怎麽也不能虧了這些不會說話的客人!虧心!”
趙瑕聽馬仆的話,倒是覺得這個東家有趣的緊,也不知是這個時代的人大多如此老實,還是只是個例“哦!那還真是個妙人,那本公子便代逐光謝過你們東家了!”
馬仆連連擺手道“這個我們東家也說了,這些本就是分內之事,當不得謝字!”
趙瑕心中暗暗佩服這個東家,連一個馬仆都如此知禮,可見此人的品性。
趙瑕沒再說什麽,點點頭,道了一句“好!”便離開了。
趙瑕這幾日把元城逛了一遍,只是最近元城突然多了很多巡邏的士兵,聽說是在找一夥江湖人士,是在他們京郡的其他城鎮殺了人逃過來的,前段時間有人說在元城看到了他們,所以這才加強了巡邏。
趙瑕倒是去看過那幾人的通緝令,估計是易過容的,幾人的長相都很一般,屬於丟到人群裡就一點都分辨不出來的那種。
所以當地縣令沒有辦法只能加上巡邏,搜查客舍之類的能讓他們落腳的地方,著重搜查外來的人口。
趙瑕本來打算這兩日就走的,可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他自己一個人也走不了了,他要是現在走,便只能帶上清風和明月,故而他如今只能在這待著,等待風波過去。
一陣敲門聲穿來“屋內何人,開門,奉命搜查!”
趙瑕讓清風和明月把門打開,坐在床榻之上,看著魚貫而入的兵卒,面無波瀾,只是靜靜的看著。